第250章 綰綰的戶口本
她抬眸看他,看上去不好意思,“戶口本又不在我這裏。”
“我會如和你媽媽說,你就放心嫁給我。”
盛琪沒說話,隻低著頭,他抬起她的下巴,好看的眉頭皺了皺,“不願意麽?”
“我媽媽不會同意的。”
“你同意就好。”
她嬌嗔一笑,“你怎麽就知道我一定同意?”
男人戲謔的道,“你不願意我再去挨一刀。”
盛琪,“.……”
“哪有你這樣的?”
他輕輕撫著她的臉,出口溫柔,“寶貝,你親親我。”
她抬眸,有些愣神地眨了眨眼,而後踮腳在他唇上很快親了親,又很快撤離。
他看上去失望,“太快太淺了。”
“不行,你不能費力。”她從他懷裏撤出來,“你個病患就老老實實床上待著。”
“你過來一起睡。”
“我不要,你是趴著的,本來就難受了,我睡覺還不安分,碰到你傷口怎麽辦?”
“碰到就碰到,無所謂。”
盛琪,“.……”
“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傅逸寒,“.……”
“小氣鬼。”
盛琪,“?”
她把他扶回床上,轉而進了衛生間,傅逸寒問她,“你不過來睡?”
“我把衣服洗了再睡。”
他們的衣服都很簡單,就簡單的日常裝,洗起來不用顧忌什麽。
等她把衣服晾完,盛琪方才在另一張床上躺著。
她確實困了,前個晚上在走廊坐了一夜,完全沒睡,現在早就快撐不住了。
可偏偏傅逸寒昏迷了這麽久,現在根本沒有睡意,熄了燈他依舊在叫她,“七七。”
她迷迷糊糊地回了句,“幹嘛?”
“沒事,就想叫叫你。”
盛琪,“.……”
這不是閑的?
她將被子蒙住了頭,轉了身道,“我很困,別吵我。”傅逸寒沒再說話,視線在床上那團小小的身影上。
這一夜好似格外寂靜和諧,不約而同地,兩人都沒醒,門突然被敲響,她嚶嚀了聲,翻身將被子蓋住頭頂。
傅逸寒眉頭皺了皺,可背上突然又抽痛了一陣,他沒有動身。
“傅逸寒,是不是有人找你……”她一聽就是沒睡醒的語氣,有氣無力的道。
他嗯了聲,“可能吧。”
不過他沒有讓碰到助理過來送飯。
還沒等他動,盛琪已經不情不願地起身,然後踩著他的鞋要去開門,傅逸寒叫住她,“七七,你就這麽去開門?”
她低眸看著自己的睡衣,還是他的T恤,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稍有大動作就會不小心掉下一邊,偏偏她還是個溜肩。
有那麽幾秒的停頓,她眨了眨眼,然後去翻他的箱子,“你有帶什麽我能穿的衣服麽?”
“我箱子裏哪來的你能穿的衣服?”
盛琪撅了撅嘴,然後走到門口問道,“哪位?”
“是我。”薑禹寧聲音淡淡。
瞬間她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忙轉身看他,“我媽來了。”
傅逸寒擰眉,過了幾秒後,他說,“那開門吧。”
“可是我們.……”
他已經調整好了姿勢坐起來,“你總不能讓媽在外麵等久了。”
盛琪開門,不僅僅是因為身上的睡衣,更是因為他們現在的關係,她甚至不敢看薑禹寧的眼睛,偏偏女人淡然的很,掃了眼盛琪又看看床上的男人,“你們還在睡覺吧?”
“嗯。”她答。
“媽。”傅逸寒主動跟她打招呼,“您怎麽過來了?”
薑禹寧擰了擰眉,卻也沒有抗拒這一稱呼,她將保溫桶放在桌上,而後推給盛琪一個箱子,她也不懂。
女人坐下,良久終於開口,“傅總,謝謝你救我女兒。”
“她也救了我。”
他說的救,更多的是救贖。
“你的傷口怎麽樣了?”
“不礙事。”
薑禹寧嗯了聲,又看了眼盛琪,上下打量了會,歎了口氣,“我給你帶了衣服,穿成這樣算怎麽回事?”
傅逸寒,“.……”
的確,盛琪隻穿著他的黑色T恤,連褲子都沒有。
盛琪拿著衣服去了衛生間,薑禹寧抬眸看他,語氣立刻就嚴肅了不少,“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壓下去了?”
“嗯。”傅逸寒叫薑禹寧心有餘悸的樣子,解釋道,“請放心,她沒受傷,這件事我會處理,不會讓她白白吃虧。”
女人擰眉,“傅逸寒,你為什麽總要纏著她?”
他淡笑了聲,“我本來是真的想放過她,不過還是舍不得,所以我把選擇權交給她了,要麽走要麽留下,她選了後者。”
薑禹寧,“.……”
她諷刺地笑了聲,“所以再讓你和她分手是不行了?”
“我愛她,不可能。”
“.……”
最終她是近乎無奈的道,“行,如果再發生四年前那樣的事情,我們會帶綰綰走,也請你到時候不要再來糾纏她。”
“她會好好的,請您放心。”
“那我也無話可說。”
女人起身要走,傅逸寒叫住她道,“媽,綰綰的戶口本。”
薑禹寧,“.……”
她睨了他一眼,“如果要結婚,我不阻止,可我希望是基於綰綰的意願,現在還為時過早。”
傅逸寒沒有說話,薑禹寧敲了敲衛生間的門,“綰綰,媽媽走了。”
盛琪開門,“怎麽這麽快就走了?”
“病人也需要注意,不打擾了,你不要給他添麻煩,嗯?”
盛琪點頭。
“給你們的早飯趁熱吃。”
等薑禹寧走後,她方才從衛生間裏出來,她看了看傅逸寒,他朝她招手,盛琪坐在他床邊被他牽著,男人清淡的嗓音,“餓不餓?”
“嗯。”她坐在他身邊,看似乖乖巧巧的,“我剛剛聽到了。”
“嗯?”
“她的意思是選擇權在我,如果我想結婚,她會把戶口本給我。”
男人抬手摸她的臉,“那什麽時候願意結婚?”
“我不知道。”
“那先訂婚。”
她微頓,搖了搖頭。
傅逸寒,“.……”
“還是對我沒有信心?”
她沒說話,可也是默認了。
傅逸寒笑了聲,苦澀而寡淡,“算了,你開心就好。”
她試探性問他,“我們還會像從前一樣嗎?”
“隻要你願意。”他看著她的瞳孔,無比認真,“我總希望你能幸福。”
盛琪低垂著眼眸,傅逸寒的角度看上去,莫名的低落,男人抬起她的下巴,微微湊近,可他這一動作又牽動到背後傷口縫補的線,一時間痛的眉頭抽了下,她愣了愣,“你幹嘛?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