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畢業後就結婚
“不會是盛汐綰吧?”
“不然?”
“不是四年前?”
傅逸寒回他,“明年結婚了。”
淩向彧,“?”
他訝異地瞪大了眼睛,“什麽?”
“忘了告訴你了。”
“是不是兄弟,你先前打電話的時候不告訴我?”
“都說了忘了。”
淩向彧,“……”
他無語,擰眉道,“那照你這麽說,那你是真不願意幫我去壓價了。”
“我要是方便也不幫你去,又不是沒幫過你。”
“拜托,我就拜托過你一次好吧?還是四年前的事了。”
“那這次你也自己來,我怕她不高興。”
“你還怕盛汐綰不高興?”
傅逸寒淡淡道,“她高興我也不去。”
“行行行,那我自己去。”
“嗯。”
“什麽時候回海城?”
傅逸寒還未回答,邊上的人便嚶嚀了聲,淩向彧透過電話隻聽到一個軟軟的女聲,好像還沒睡醒,抱怨道,“怎麽還沒打完啊?”
而他這位兄弟居然用著他從來沒聽到過的溫柔的騷包的話對那個女人說,“抱歉,我馬上掛了。”
與此同時,特麽的居然還有親吻“啵”一下的聲音,淩向彧頓時嫌棄地眼角抽動,“你他媽的注意點!”
傅逸寒的嗓音依舊清晰卻壓低了音量,“什麽時候回海城我還不知道,先不說了。”
淩向彧,“……”
“她還在睡覺,我晚點給你回。”
電話隨後掛斷。
淩向彧,“……”
他白了一眼,隨後給他發了條消息,[真他媽惡心啊。]
並配了個嫌棄的表情。
傅逸寒,“……”
盛琪翻了個身背靠著他,並拉著他的手一起圍在她腰間,“抱抱我。”
“抱著呢。”
“噢。”
“剛誰找你啊?”
“淩向彧。”
盛琪哼唧了聲,她倒也很久沒聽到他的名字了,“是要讓你回海城嗎?”
“問了。”
“那你什麽時候回去啊?”
“還沒想好,你什麽時候跟我回去?”
盛琪慢慢睜眼,又翻了個身到他懷裏,抬眸道,“我快四年沒回去了。”
“江左名都已經翻修好了,已經可以住了,風格和以前沒有太大變化。”
“我反正都有空,就看傅總大忙人什麽時候抽空。”
“你要是想去,我隨時都可以抽時間。”
“那過兩天就去吧。”
她也想去見見任嘉裕了。
飛機落地海城,這輛已經是四年前買的賓利好像已經落了些灰,洗車店出來,賓利停在江左名都,外麵看來沒什麽區別。
裏麵已經完全改過了,他說風格沒有太大變化,實際上還是有的,盛琪更喜歡現在這個。
“去臥室看看。”
“喜歡麽?”
盛琪倒是覺得好像更加溫馨了,小隔板做成了白色的花閣,擋在休息區和工作區的中間,卻不占地方,僅僅是當個標誌罷了,工作區也不大,差不多也就是留給她寫寫畫畫的地方。
原本的白牆沒有了,放上了掛件和擺設,看電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可以升降的幕布。
兩個單人沙發間特意放了條可折疊長沙發,說來也好笑,他怕她那天又不高興了趕他出去,他睡沙發也無妨。
溜了一圈下來,她問他,“為什麽沒有單獨的一間呢?”
“什麽?”
“就像之前一樣啊,我要是生氣了隨時都可以跟你分房睡的次臥。”
傅逸寒,“……”
他捏著她的臉警告,“小朋友,這次要立條約。”
“啊?”
“無論鬧什麽別扭都不可以分房睡。”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那我一點隱私都沒有。”
“我給你做了書房和衣帽間,其餘的房間也都可以用,怎麽就沒有隱私?”
盛琪抿唇,“臥室沒有。”
傅逸寒眼角抽了抽,“你那樣跟獨居有什麽區別?”
她才反應過來,討好似的笑了笑,“也是哦。”
“衣帽間要看看麽?”
裏麵衣服好像都是新添置的,雖然也隻有半個衣帽間的衣服,但她還是訝異,“你這都是哪來的?”
“買的。”
“可這些都是最新款。”
“之前出差回來又回了趟海城,讓人把定製的衣服送過來,我布置的。”
盛琪張了張瞳孔,難怪當時傅逸寒總是沒空來找她,弄這個去了?
“我們也不是經常住這裏,你這樣好破費哦。”
“總會回來住的,再過一年你就畢業了。”
“畢業了我們要回來嗎?”
傅逸寒征求她的意見,“海城是我第一次遇到你的地方,我還是更喜歡和你住這裏。”
“可你的公司都在倫敦啊。”
“能從海城回倫敦,就能回來,不礙事。”傅逸寒問她,“你願意麽?”
她靜默了一會,點頭,“但還是想常回去看看我媽媽他們。”
“這個當然,況且也不是眼下。”
“畢業後就結婚嗎?”
“嗯。”
盛琪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之前那次結婚不是她參與的,可這一次,真的要結婚了嗎?
很神奇的感覺,她沒做過新娘,她不知道。
況且,在原來的世界,她也不過是個剛剛上大學的學生罷了。
轉眼間,時間過的好快,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四年了,還有一年,她研究生都要畢業了。
天,這到底是個什麽神奇的經曆。
她不禁感歎,穿個書,居然還能升了學曆,結了婚,還有別墅和花不完的鈔票,簡直贏家。
傅逸寒不懂她沾沾自喜些什麽,“笑什麽?”
“啊?”她笑了嗎?
盛琪回過神來淡然了心境,“我在想結婚是什麽樣的。”
“我也不知道。”
盛琪疑惑,“你怎麽會不知道?”
“因為第一次我逃婚了。”
盛琪,“……”
她記得好像他跟她說過來著,但好像也沒記得那麽清楚。
所以他才給薑家人的印象不好吧?
“你也太不給麵子了吧?”
“當時我也不懂,在婚禮上諷刺了幾句,直接走了。”
盛琪,“……”
諷刺的,是盛汐綰和她家人吧?
“當時婚禮沒有大肆宣揚,我們都不情不願的,請的也就是直係親屬,那些話沒有外傳,不過也是因為這個,外公他們從此恨上我了。”
盛琪無語,她白了他一眼,“活該。”
傅逸寒鄭重其事保證,“這次絕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