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番外6 喜歡就追
季抒睨了她一眼,“真的假的?”
“難不成你忍心看她被別人追去嗎?”
季抒輕笑了聲,“你這麽主動啊?”
“我是作為一個男人的角度看問題。”淩向悅放下草莓,朝他笑道,“所以哥哥到底喜歡誰啊?”
“不告訴你。”
“我又不會告訴阿姨。”她拍著他的肩,信誓旦旦,“我肯定是你這邊的。”
他笑了聲,“我要炒菜了,離遠一點。”
“哦。”淩向悅端著草莓坐回餐桌,細思著季抒所有可能的對象,可也想不出一個來。
她歎氣,好想知道啊,這種大八卦,她必須得做一線!
今晚父母和哥哥都不在家,她又是怕黑的,故而季抒就送她早點回去,可好死不死的,季抒剛走沒幾分鍾,她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他聽見她可憐巴巴的道,“抒哥哥,我家好像停電了。”
“電路怎麽樣?”
“不知道,我看不懂。”
“在門口等我,我過來。”
“嗯。”
裏麵太黑,淩向悅也不敢進去,等季抒的車重新停在大門口,她方才跑過去,“我看過電閘了,沒拉斷。”
“我去看看,你進去麽?”
“我跟你一起進去吧。”
“好。”
淩向悅拉著季抒的衣角慢慢進門,季抒簡直就是她爸媽的另一個兒子,對家裏熟悉的很,不用給他指路他就已經嫻熟地走到電閘旁,她在一旁開著手機給他照著,等男人合上電閘的蓋,她問,“哪裏斷了麽?”
“是不是沒交電費?”
淩向悅,“……”
“我也不知道,昨天不是還有的麽?”她拿出手機,歎了口氣,“我問問我哥吧。”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哥哥你在哪?”
“我在飯局上,怎麽了?”
“家裏好像沒電了,你交電費了麽?”
“才交過怎麽哪會這麽快就沒了,是不是你空調總開16度?”
“沒有啊。”
“那可能是哪裏燒斷了。”
“那我怎麽辦啊?”
淩向彧語氣淡淡,“睡覺唄。”
“可我怕黑。”
“那你隨便找個酒店住一晚不就好了。”
淩向悅,“……”
她不想。
此刻她很不滿意淩向彧的態度,淩向悅無奈掛了電話,“算了,一點都不靠譜,我不找你了。”
淩向彧,“?”
“你上去拿換洗衣服,到哥哥那去住。”
“啊?”
“不然你要去你哥那去?他萬年都不收拾個客房出來的人,去了也隻能睡沙發。”
“好吧。”
季抒給她打著燈,看著她上樓梯,淩向悅格外細心,生怕摔一跤,過於的緊張,她也沒有意識到季抒在後麵悄悄護著的手。
等回到車上時,後背箱已經多了個小箱子,淩向悅心裏歎氣。
季抒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明顯的笑,“你哥最近確實挺忙的,理解一下。”
“他到底在忙什麽啊?”
“叔叔阿姨給了他一個項目讓他去談,鍛煉一下,不過有些難度,他也挺累的。”
淩向悅心裏難受,“我都快成孤家寡人了,爸媽經常出差就算了,他也不管我。”
季抒淡笑,“我不是在管你?”
“你管我有什麽用啊,你就平時閑的過來晃一晃,又不是經常見到。”
他笑,“你要是想,我可以經常過來晃一晃。”
“真的啊?”
季抒失笑,“什麽時候騙過你,我比你哥好說話吧?”
“確實,他隻會使喚我。”
回到家裏,季抒指著主臥隔壁的次臥道,“睡這吧,這間沒人睡過。”
“噢,謝謝哥哥。”
她拎著小箱子進屋,顯得有些疲憊,季抒轉身進廚房將碗筷洗了,聽著次臥裏的水聲,嘴角不自覺的笑。
他回到客廳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腦子裏不免多了些混亂。
雖說她從前也不是沒在他家留宿過,可那也是和淩向彧一起,不像現在孤男寡女,他總覺得好像欺負了她。
若他是個正人君子,就該送她到她哥哥那裏去,可他的私心卻把她帶了回來,並且不想放她走了。
她也說了,喜歡就追。
他不過是聽取她的建議罷了。
季抒是這麽安慰自己的。
“抒哥哥,吹風機在哪啊?”她擦著濕答答的頭發出來,季抒的視線轉向她,又很快挪開,她怎麽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就這麽穿著吊帶裙在他麵前晃?
他自製力沒那麽好。
可他明知道不合適,又不自覺靠近,季抒指了指次臥,“你去上麵的櫃子裏看看。”
“哦。”她回臥室,看了半天也沒發現在哪,淩向悅剛要回頭,他卻已經站在了她身後,男人看似自然而然地圈著她,雙手伸過她的腰肢,將櫃子打開,鼻息間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進入鼻息,他聲音有些沙啞,“這裏。”
她好像無法呼吸,怕一有大動作就會被他抱住一樣,“抒哥哥……”
她低著腦袋,耳根有些紅,季抒適時鬆開了她,故作輕鬆地淡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吹頭發吧。”
“哦。”
她再回頭時,季抒已經轉身出去了,留她愣愣地在原地,剛剛,抒哥哥的體溫,也好熱……
他為什麽靠她這麽近?
季抒回客廳灌下一杯冰水,呼吸好似有些紊亂。
淩向悅糾結了許久要不要今晚就早點睡鎖門算了,可又覺得不太禮貌,這是他家。
她歎氣,早知道還不如住酒店。
手放在門把手上好一會,她還是出去了,生疏而禮貌地淡笑著對季抒道,“謝謝哥哥收留我。”
季抒輕笑了聲,朝她招了招手,“來。”
她遲疑了片刻,近了兩步在他身邊坐下,“現在還早,一起看會電影?”
“.……好。”
她接過季抒遞過來的小酒杯抿了一口,是她喜歡喝的起泡酒,負度數很低,類似於汽水飲料,她又看了看季抒手裏的小瓶,應該是有些度數的,“明天不是要上班嗎?”
男人輕笑了聲,“醉不了,不妨事。”
“哦好吧。”她也沒再說話,喝完這一小杯也就不喝了,季抒也懂適可而止,這點酒他不至於讓他不清醒,可偏偏她坐在他身邊。
他也怕出事,也就不喝了。
空氣裏安靜的很,隻有電影放映的聲音在客廳裏時不時流淌。
一部電影結束,季抒的手也已經攬上了她的肩。
不知不覺中,淩向悅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