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蓮篇 第006章 獄穀的人都喜歡看星星
突然,一個聲音闖入了兩人的耳朵,“愛妻要是需要人陪,大可叫上本王,可別跟君語國的太子一起,被人誤會了就不好了呢!”來人正是厲蕭恒,厲蕭恒此時的語氣帶了點怒氣,可臉上卻是笑眯眯的,隻有司空竹月知道,那是危險的笑容,一般這樣都是代表了厲蕭恒現在很生氣!
君冥翔仍是笑著,“焰王爺還真是疼愛焰王妃啊!既然如此,那君某就告辭!”說罷,大步走去,那離別前的那眼神,透露著複雜的情緒,讓人看不清楚。
厲蕭恒看著司空竹月,雖然知道她不會解釋,可是還是有些期待。
以司空竹月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解釋的,清者自清,她無所謂!她無聲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厲蕭恒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為什麽偏偏喜歡上了這麽個冰山啊!
時間總是飛逝,很快就到了第二天要拜堂的時間了。
新郎秦子旭一身紅色的衣服,君若絮的臉也在喜帕下若隱若現,這兩人看起來就像是先天絕配!
拜完堂,可以隨便走動,司空竹月並不喜歡多人,也就想出去走走。
厲蕭恒看見司空竹月要走,拉住了她,輕聲問道:“要去哪兒?”看來是昨晚留下的後遺症。
司空竹月甩開厲蕭恒的手,回答道:“出去走走。”然後就獨自走了,終於見證了他們兩個的幸福啊!
司空竹月漫無目的的在禦花園裏轉來轉去,卻不想背後響起一聲音,“原來是焰王妃!不知焰王妃為何不在大殿裏呆著呢?”
司空竹月轉過身,看見秦子星攙扶著皇後,皇後是秦子星的親生母親,這也是皇帝為什麽會格外寵她的原因之一。
司空竹月沒有理會,正準備直接走掉。
皇後卻叫住了她,“不知焰王妃可否跟本宮聊聊呢?”語氣帶有威懾力,眼神很是高傲,她就不信了,這麽個焰王妃還可以跟她鬥!
司空竹月淡然的看著皇後,冰冷的眸子裏麵訴說著她的不滿,“如果,本王妃說,不可以呢?”如果厲蕭恒在這裏,聽到司空竹月說“本王妃”三個字,一定會開心的蹦起來的!可惜的是,他不在這兒。
皇後一時之間沒有想到司空竹月會這樣回答,尷尬在那裏不知道要說什麽。
司空竹月又抬起腳準備走,秦子星的聲音響起,“你別這麽不知道好歹!我母後在跟你說話!你一個小小的王妃,怎麽敢這麽對我母後說話!”
司空竹月冷冷的掃了一眼秦子星,讓秦子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本王妃也不知道,為什麽明國的皇後會管到我們焰國了呢?要管的話,也是我們焰國的皇後吧!不過現在,好像沒有皇後!還是,四公主想要……”很適當的止住了話語,不滿的看著秦子星,人不犯我,我自然也就不會去犯人。
“你胡說!”秦子星差點跳起來了!她一直那麽喜歡焰王爺,怎麽可能嫁給焰國的皇帝嘛!這人真是能胡說!
“是不是胡說,大家心裏清楚!如果沒事了,本王妃想,皇後和四公主可以讓開讓本王妃走了麽?”司空竹月淡然道,這兩個人想跟她鬥,還嫩著呢!
皇後咳了咳,然後說道:“希望焰王妃不要再像現在這樣囂張了啊!遲早要吃虧的!”
司空竹月看見一個黑影劃過,沒理會皇後的話語,徑直走向那個黑影降落的地方。
皇後和秦子星自然是自討沒趣,悶悶的走了。
果然,司空竹月站在院子裏,就看見了房頂上那兩個身影,她也一躍飛上房頂。
君若絮看見司空竹月上來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竹月!有沒有想二師姐啊!還有,最重要的是!你有沒有衝著別人笑!”君若絮把司空竹月又放開,然後眯起眼睛危險地威脅般的盯著司空竹月。
司空竹月先是被君若絮熱情的熊抱弄得咳了好幾聲,然後聽到君若絮的話,正要說沒有,可是想起厲蕭恒那種看見她的笑容震驚的樣子,不由得又怔住了。
君若絮看見司空竹月怔住了,作勢就要哭,“你看看!我出穀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嘛?不準對別人笑!你看看你看看!現在你還當有我這個二師姐嗎!”
君若絮後麵一身黑的天竹老人“嗬嗬”的笑了起來,說道:“絮兒啊!你不覺得你哭的比為師的還假嗎?哈哈!”沒錯,那個黑影就是天竹老人。
君若絮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天竹老人,就知道這老家夥愛記仇!
司空竹月無奈的笑笑,跟他們一起永遠都是這麽開心的!
“我們今天大婚!身為師傅的某人,應該送禮物的吧!”君若絮邊說還邊撇了一眼天竹老人,眼神裏麵充滿著得意,終於把這仇報回來了。
天竹老人十分無奈的拿出了兩把劍,君若絮和秦子旭都是使劍的,然而這兩個把劍卻是劍中的極品。是天竹老人專門為他們打造的。
君若絮兩眼發光的接過兩把劍,摸了又摸,愛不釋手啊!隨後又奸詐的看向天竹老人,說道:“這隻是你送給我的禮物,那你送給大師兄的禮物呢?”別人的禮物,無非是一些珍貴的藥材,飾品,要說真的在乎,秦子旭和君若絮最在乎的,也隻有天竹老人和司空竹月的禮物了!
天竹老人一臉糾結,“你這丫頭!怎麽對自家人也這麽苛刻啊!你應該做商人啊!為師可是被你敲詐的分文不剩啊!”
君若絮不滿的嘟起嘴,“我才不呢!誰叫師傅你每次都欺負我!哼!”然後把頭撇向司空竹月。
司空竹月無奈的從自己的袖子裏麵拿出兩支小巧的她自己自製的口琴。
君若絮一看到司空竹月的禮物,把剛剛的不快全部一掃而空,接過口琴,左看看又看看,發現不了什麽,又期待的看向司空竹月,說道:“我就知道竹月會給我帶新鮮的玩意兒,不知道這是什麽呢?怎麽用啊?”
司空竹月拿過其中一個,然後放在嘴邊,輕輕地吹起了《梁祝》。
一首曲子,悠悠揚揚,起起落落,直到結尾,君若絮鼓起掌來,崇拜的說:“竹月!你吹得可真好啊!好感人的曲子!一定有什麽故事在背後吧!”她的注意力又從口琴的用法轉到這首《梁祝》上麵了。
“嗯。”司空竹月點點頭,看見了遠處在禦花園行走的紅色身影,把口琴塞到君若絮的懷裏,說道:“我下次再教你怎麽吹這個,下次再跟你說這個故事,現在有事,先走了!”
君若絮來不及挽留,司空竹月的身影早已不見。
司空竹月已經到了那個火紅的身影旁邊了,那火紅的衣服,火紅的瞳子,除了厲蕭恒,沒有第二人了。
厲蕭恒也不多問司空竹月到底去哪裏了,拉起司空竹月的手,說道:“該休息了。”於是,二人的身影越行越遠。
天竹老人看了看身旁的君若絮,看了看遠處的那兩個身影,再看向天空,喃喃自語:“這些孩子,都有伴侶了啊……”
(那天竹老人的伴侶會是誰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