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章
此為防盜章 「喵~」路揚擰著眉扭了扭身體, 被人這麼提著是頭一回,他總感覺后脖子那塊肉跟拉皮拉多了似的鬆了。
「我的床你都敢睡。」祁邵笑著看了眼被自己提著的貓, 換手把貓給抱住了。
「喵……」路揚抗議的叫了一聲,誰把他弄床上的。
「從這裡跳進來的?」祁邵走過去把一扇開了一個小口的窗戶給拉上了。
路揚看了看那扇窗戶, 那是他上午上來拿小餅乾的時候開著通風的。
「老大!」毛建國扯著嗓子在樓下喊了一句,「弟弟還在睡嗎?」
「走了。」祁邵轉身看了一眼平坦的被子,抱著貓下了樓。
「喲。」毛建國看著他懷裡抱著的一毛糰子,「從哪抓的耗子?」
「嘖。」祁邵單手把懷裡窩著的一小團又拎著脖子提了起來,「你眼屎糊多了, 你見過耗子能長這麼大。」
「小貓?」毛建國伸手想摸摸, 被祁邵一巴掌打了回去,「幹嘛!」
「我的。」祁邵提著貓坐到了沙發上, 用指尖慢慢划拉著小貓的耳朵。
路揚歪著頭躲了躲他的手, 卻被祁邵一把掐住了脖子, 掐的不重, 就是把他給固定住了。
「嘿, 合著你撿著就成你家的呢?」毛建國笑了出來。
「你叫它一聲你看它應不應你。」祁邵一邊說一邊抬手捂住了小貓的嘴巴。
「得, 你的。」毛建國又看了一眼貓,「這貓這樣子也不像能撿到的啊, 你擱哪兒撿這麼漂亮一貓。」
祁邵低著頭仔細看著團在自己腿間的貓, 是挺漂亮的,長得有點像波斯貓, 長毛大眼睛, 看著倒是圓圓胖胖的, 但提在手裡的重量沒多少,估計全是毛撐起來的虛胖。
這個貓全身基本是黑的,但是四個小爪是白的,尾巴也是黑的,但尾巴尖兒是白的。
胸前還有一小撮白毛,看著像是個愛心形狀。
貓眼睛又大又圓,耳朵看著肉肉的,摸著手感也特好。
「估計外面天氣冷,我房間窗戶開了,小東西就溜進來了,還鑽我被窩裡躺著。」祁邵用指尖很輕的一下一下戳著小貓的耳朵。
小貓脾氣不怎麼好,他戳一下就呼他一爪子,戳一下一爪子。
「這貓有來頭啊,你被窩都敢鑽。」毛建國有些驚訝,各種小動物見祁邵就抖的犯癲癇了似的,有些膽子小的乾脆兩眼一閉暈過去。
「你還不走呢?」祁邵把手指頭放小貓嘴邊任由它咬著。
反正跟鬧痒痒一樣。
「成,我走。」毛建國嘆了口氣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對了,那幾具屍體是放哪兒還是燒了?」
「放那兒,等明天小孩兒來了你領著他去看看。」祁邵說,「明天我有事兒別煩我。」
「你能有什麼事?」毛建國問。
「擼貓。」祁邵抱著貓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抬腳就朝樓梯走了過去,「行了,走吧,記得關好門。」
「得,我受累。」毛建國翻了個白眼出了門。
路揚蹲在軟墊上,用一雙又大又圓的貓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不遠處浴室里的晃動的人影。
他很少變成本體,不方便是一方面,主要是他不像其他妖精一樣本體有更為強大的攻擊力,還不如他變成人有用。
從小時候有一次他變成本體出去差點兒被人給抓住了之後,他就再也沒變回來過。
現在他這是出了什麼問題他不太清楚,難道是憋太久了?
不過還好祁邵應該沒發現他是妖精,以前他不確定,但現在他估計著自己變回本體后妖氣也沒有。
嘖。
妖力越強妖氣越大。
他渾身上下大概沒一點兒有用的地方,除了那一身一直給他惹麻煩的血。
祁邵洗完澡,開門出去就看到了低著頭有些沮喪的坐在他床上的小貓,小貓尾巴晃來晃去,四個小爪子整整齊齊的放在一起,還低著個頭,看著就像揉一把。
不過從一隻普通小貓上能看到沮喪祁邵把自己給逗樂了。
「怎麼了小東西?」祁邵蹲在了小貓面前,伸出指尖撓了撓它的下巴。
「喵~」路揚直接一爪子把他放在自己下巴的手指頭打歪了。
-
關你屁事。
「餓了?」祁邵用指尖勾了勾它的爪子,沒忍住輕輕捏了捏粉紅色的肉墊,「再叫一聲唄,再叫一聲有奶喝。」
「喵~」路揚翻了個白眼,把爪子從他手裡抽了出來。
-
滾蛋。
「真乖,等著。」祁邵心情很好的轉身去廚房走了過去。
路揚剛想抬手舔舔爪子,就看到了祁邵裸著大片的背,整個貓僵在了原地。
祁邵只在腰間鬆鬆垮垮的圍了一圈浴巾,背上漂亮結實而又不失爆發力的肌肉讓路揚暈了暈,視線隨著祁邵的背慢慢又落到了瘦窄的腰間。
再往下路揚沒敢看,臉上有些熱的低下頭,慢慢舔著爪子。
「沒有準備,湊合著吃點兒。」祁邵把手裡兩個盤子擺在了小貓面前。
路揚看了一眼,一小碟子奶跟削的很薄的三文魚。
嘖。
三文魚還要讓他湊合呢。
財主啊。
「不喜歡?」祁邵看著低著頭沒動作的小貓,伸手從碟子里捏了一片兒魚湊到了它面前。
路揚習慣性的拿鼻子嗅了嗅,才慢慢的把他手上的魚片兒給叼走了。
指頭尖被貓濕軟帶著倒刺的舌頭劃過祁邵眯縫著眼睛笑了笑,把兩個碟子推著朝貓湊近了:「多吃點兒,這麼胖應該挺能吃。」
你才胖!
你才吃得多!
路揚肉都沒顧得上吃,朝他亮了亮尖牙齒喉嚨里威脅的發著呼嚕聲。
「喲。」祁邵用指尖颳了刮小貓的下巴,「小東西還能聽得懂別人說你胖呢。」
「喵~」路揚罵了一聲,低頭又去吃肉了,他今天就吃了點兒小餅乾,早餓了。
-
你大爺。
吃完魚肉片兒,路揚去把另外一碟子上的牛奶給舔完了才稍微感覺肚子里飽點兒了。
他扭頭在房間里看了一圈兒,看到了正抱個筆記本電腦靠著牆坐在地板上的祁邵。
祁邵依舊沒穿衣,腰部拉出來的線條讓路揚又開始暈。
「吃完了?」祁邵抬頭笑著朝正看著他的小貓招了招手,「過來。」
路揚想了想慢慢的走了過去:「喵?」
-
幹嘛?
「會翻跟頭嗎?」祁邵把腿上的筆記本電腦合上了放在了一邊的地上,很有興緻的看著朝他走過來的小貓。
「喵~」路揚轉頭就想走。
-
翻你大爺。
「會啊?」祁邵伸腿一勾,把小貓很快的勾了過來,「翻一個給我看看。」
「喵!」路揚張嘴就咬上了他的腿。
「小色|貓。」祁邵用兩隻指頭捏著它後頸,把它提了起來,跟他對視著,「爬我床了吃我東西,現在還摸我大腿,你說說你還想幹嘛。」
「喵!」路揚生氣的揮了揮爪子,但被提在半空中沒有發揮的餘地。
-
誰爬你床了!東西不是你給我吃的嗎!誰稀罕摸你大腿!
「哎。」祁邵改為雙手把小貓給捧好了,「注意我很久了吧?爬上我床來吸引我注意對吧?」
「喵!」路揚張嘴咬上了他的指頭。
-
你丫個神經病!誰注意你了!
「唉。」祁邵笑著嘆了口氣,「又親我,就這麼喜歡我嗎。」
要瘋了,路揚連忙張嘴鬆開了他的手指頭,恨不得想扒拉著舌頭去水池裡唰兩圈。
「我只好滿足一下你吧。」祁邵笑著捧著貓慢慢朝自己臉湊近著。
啊啊啊啊啊啊!
你大爺!
我不!
你二大爺!
路揚拚命的扭動著身體,試圖用爪子抵著他的臉,但祁邵就是把臉往他臉上湊著。
啊啊啊啊啊啊變態!
祁邵就是個神經病!
祁邵看著離自己很近的一張貓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最後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小東西太好玩兒了,臉上表情也太豐富了,稍微一逗毛就炸呼呼看著就想摸。
路揚看著祁邵把他從手裡放了出來,連忙從他身體上爬了下來,連蹦帶跳的往房子另一頭跑著。
白天裝的正兒八經的,天一黑就他媽現原型。
變態啊根本是。
路揚喘著氣,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尾巴都嚇的立不起來。
祁邵看了一眼蹲在牆角用一雙大眼睛虎視眈眈的瞪著他的小貓,有些想笑,笑著沖小貓招了招手:「過來。」
「喵!」路揚瞪著他。
-
才不過去變態!
「好了,給你一個和我一起睡覺的機會。」祁邵過去把小貓提了起來,「不用謝。」
「喵!」路揚氣的毛全炸起來了。
-
誰要跟你一起睡覺!
「開心吧。」祁邵把貓塞進了被子里,自己也躺了進去。
「喵!」路揚飛快的四條腿扒拉著就想跑出去!-
不開心!
「好了好了。」祁邵他手按住了在自己胸口亂動的小貓,「知道你興奮,趕緊睡覺吧。」
誰興奮?
誰興奮!
興奮你大爺!
路揚被按在他胸口腦子裡疼的不行,擰著眉想著得趕緊走。
房間的呼吸聲慢慢淺下來的時候,黑夜裡一雙大眼睛睜開了眼睛泛著綠色的瞳孔看著有點詭異。
路揚很輕的從祁邵抱著他的手裡悄悄的縮了出來,踩著底下的正在呼吸的祁邵,他把爪子往肉墊里收了收跳下了床。
因為祁邵這塊軟墊子床不高,他跳到地上的時候沒發出一點聲音頓時讓他鬆了一口氣。
喘了口氣他趕緊邁著小碎步往窗戶邊跑著,窗戶有點兒高,他跳上了旁邊的椅子才艱難的用爪子扒上了窗戶邊兒。
很輕的用頭抵著窗戶慢慢的把窗戶推開了一條小縫,頭跟前爪剛探出去,他就連忙用后爪抵著牆把自己整隻貓往外一推。
因為不太適應貓的身體,他從窗戶上下去的時候,沒掌握好平衡,直接摔在了窗戶下面的一小段石階上,爪子不小心給扭了一下,疼得他差點叫出來,但給忍住了。
等爪子稍微適應了一下,路揚趕緊跳了下去,樓不高,中間還有各種借力的物體,所以這次很輕鬆的他從二樓跳到了一樓底下。
落地站穩后抬腳就往自己租的房子跑。
「早跟這劉老頭說了要他換個門,剛剛要不是我留神多瞄了兩眼還真沒看到。」祁邵非常艱難的左扭右扭的把自己塞進去了。
小木門高度是夠的,他稍微低個頭再彎個腰就差不多了,但特窄。
他過門的時候特別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別把這一小片兒木板給擠倒了。
路揚看著高大的祁邵很認真的鑽這個跟他非常不符合的門,有些憋不住想笑。
「我聽到了。」祁邵把第二條腿拉了進來。
「我沒有。」路揚迅速斂了臉上的笑意。
「我都看見你那兩顆小尖牙了。」祁邵過去把他頭塞在自己的胳膊底下,笑著揉了一通,「小屁孩兒心眼還挺多,笑一下會掉你一塊兒金嗎。」
「嗯?」路揚看了他一眼。
「沉默是金啊寶貝兒。」祁邵用兩隻手捧著他的臉朝外拉著捏了一下,「笑著多可愛。」
「可愛你大爺……」
「誰啊?」院子裡面那個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老頭兒精神抖擻的拎著一根棍兒就沖了出來,「誰大爺?」
「我。」祁邵摟著路揚往前走,「你祁大爺。」
「邵兒?」老頭兒眯了眯眼睛仔細看了兩眼,臉上的眼睛以非常緩慢的速度從眯眯眼變成了兩顆蛋,「你怎麼過來了!」
「有任務。」祁邵說完推了推身旁的路揚,「帶一弟弟過來吃飯,飯點兒我沒來遲吧?」
「沒有沒有。」老頭兒眼睛又眯了回去,笑著帶著他們往房裡過了去,「還沒做呢,老規矩?」
「成,老規矩。」祁邵拉著人就進去了。
路揚甩開了他的手,打量了一下這間房子,房子還挺大,收拾的也挺乾淨,就是……太乾淨了。
房間里啥沒有,就一張桌子和幾把凳子。
「坐著等吧。」老頭兒端來了個茶壺,又遞過來兩個茶杯,「先喝著。」
路揚盯著茶杯看了兩眼,就算他怎麼不識貨,也看的出這杯子的……貴氣逼人。
倒是茶壺就是個普通的陶瓷。
「喜歡吃魚嗎?」祁邵往茶杯里倒了杯水,給他遞過去。
路揚點了點頭,握著手裡那隻晶瑩剔透的火色杯子有點兒擔心拿不穩。
「老頭子的魚挺好吃,他喊第二,絕對沒人敢跟他搶第一。」祁邵很嚴肅的說了句。
「是嗎?」路揚不相信。
「對啊。」祁邵依舊很嚴肅,「他站在這小院兒里喊了十幾年了,也沒人進來反駁過他。」
路揚沖著茶杯一通樂,樂到一半看著祁邵正看著他,連忙綳了繃臉,想把笑給收回來。
但祁邵立馬對著他幾聲笑,把他徹底給帶屋頂上去了。
兩人對著傻笑了一會兒,路揚就聞到了空氣中魚的鮮香。
這味道就像長了鉤子的手,勾著他的鼻子。
嘖。
就沖這味道,這老頭兒就不應該在自己院兒里喊。
一大盆魚被老頭兒端上來的時候,路揚盯著盆裡面奶白的的魚湯感覺自己眼睛都快不會眨了。
「先喝湯。」祁邵拿個大勺給碗里澆了一小半湯,然後給他遞了過去,「嘗嘗。」
路揚接過湯飛快就往嘴裡哐了過去。
「哎!慢點兒!」祁邵眼看他要往嘴裡倒立馬拿手扣住了碗沿,「小祖宗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記得早上我問你吃飽了嗎,你說吃飽了啊。」
路揚眯了眯幾乎要成豎瞳的眼睛,低頭垂著眼皮遮了遮。
「好了。」祁邵把碗里的湯吹涼了遞了過去,「慢點兒喝。」
路揚接過碗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
「你先吃著。」祁邵站起來伸手在他腦袋上抓了一把,「我去外面談個事兒。」
路揚低著頭喝湯,抽空點了點頭。
「幾年了?」老頭子叼著一根煙蹲著院子旁邊。
「不清楚,四年左右吧。」祁邵拿著個打火機轉著圈兒,「你不是戒煙了嗎?」
「是啊。」老頭子咬了咬煙把兒,「我不沒抽嗎,咬一會兒嘗個味兒也不行啊。」
「嘖。」祁邵手裡的打火機一聲脆響,火亮了,他把火往前遞了遞,「找你來幫個忙。」
「說。」老頭子又嚼了嚼嘴裡的煙頭。
「荒野明天有節目,我要進去。」祁邵把火機的鐵質蓋子啪的一聲給合上了,「門票弄兩張唄。」
「行吧。」老頭兒眯著眼睛笑了一會兒,從兜里把手機摸了出來,有些艱難的按著老人機打了個電話。
「直接送名悅。」祁邵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
「是任務還是回來……」老頭兒話還沒說完。
「任務。」祁邵背著身體向前走著,「我要回來也不這麼單槍匹馬啊,上趕著送人頭嗎?」
「嘖。」老頭兒笑了兩聲,「您以前多獨啊。」
「老了。」祁邵嘆了聲氣,接著轉過身朝他指了指,「像你一樣唄。」
「趕緊吃完滾。」老頭兒手裡的電話接通了,轉身去跟電話里的人說去了。
祁邵進了房,朝桌子上看了一眼,看著桌面上一堆剔得乾乾淨淨的魚骨頭,眼睛都瞪大了。
路揚朝他看了一眼,繼續低頭喝著碗里的湯。
「哎,我還真沒見過有人能把魚骨頭剔這麼乾淨。」祁邵過去朝盆兒里看了一眼,魚只剩一半了。
「給你留的。」路揚喝完碗里最後一口湯呼了口氣。
太舒服了。
他很久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魚湯了。
「還知道給我留,小孩兒挺有良心。」祁邵笑了笑,「我不餓,你都給吃了吧。」
路揚沒動,盯著盆里的湯看了幾秒,又抬頭看了看他:「你吃吧。」
「我真不餓。」祁邵想了想從盆里舀出來一碗湯,「我喝碗湯吧,其他的你給吃了,別浪費了。」
聞言路揚眼睛亮了亮,幾乎不可見的眯著眼睛笑了一下。
「小尖牙出來了。」祁邵邊喝邊逗了他一下。
路揚很平靜的抬頭跟他對視著,三秒后飛快的張了張嘴巴,又飛快的閉上了。
「哎!」祁邵使勁兒憋著笑,「可嚇死我了,路哥太凶了。」
從那條小巷子里出來后,路揚就跟祁邵回了酒店。
期間祁邵出去過一趟,他倒是知道祁邵什麼時候出去的,就是不知道祁邵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最近身體特別怪,容易困,容易餓。
「晚上去個地方。」祁邵捏了捏手上的兩張薄紙片兒,「去玩兒嗎?」
「去。」路揚在被子里團了團,把頭伸了一小截兒出來。
「那起床,先去吃點東西。」祁邵把搭在一邊板凳上的衣服給他丟了過去。
路揚從被子里竄出來把毛衣給穿上了,要穿褲子的時候,他抬頭看著盯著他不動的祁邵。
「得。」祁邵立馬會意,轉了個身,「跟個小姑娘似的。」
「你大姑娘。」路揚從床上起來,提著褲子往上拉。
祁邵飛快的回過頭看了一眼:「不是小姑娘啊。」
「神經病。」路揚正拉著拉鏈被他這麼一嚇,差點兒擠著小揚楊,把褲子穿好后黑著臉從床上拽上了個枕頭用力的朝他砸了過去。
因為中午魚湯喝的太飽,路揚又睡著沒運動,餓倒不是太餓。
所以隨便吃了點兒就完事兒了。
他坐車上看了看車窗外閃過的樓,偏過頭朝祁邵看著:「幾點了?」
祁邵掏出手機看也沒看直接朝他那邊撂了過去:「你手機呢?」
「……掉了。」路揚按開了手機屏幕。
上面顯示著八點四十一。
下車的時候,路揚又看了看手機。
正好九點半。
「走吧。」祁邵攬著他的肩朝前面走了過去,「要開場了。」
路揚擰著眉看了看這附近,這地方位置很偏,樓都是獨棟,並且相隔很遠。
前面幾個點著火的巨大油桶照亮了那個跟其他樓房很不搭的一個小平房。
除了小平房前面幾個燃著巨大火焰的油桶,這個小平房子實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祁邵推開門,路揚才發現這個小平房子裡面其實挺大的,有不少小圓桌子,桌子上還坐了不少人。
見他們兩個進來都看了過來,眼睛里閃著不知道是興味還是什麼的眼神。
祁邵自己去前台從兜里掏了兩張小薄紙片扔了上去。
就在瞬間,路揚發現房子里一直盯著他們似乎在看好戲的人立馬噤了聲,轉過了頭。
「看兩位面孔生,新客嗎?」前台一個長相平凡的女人笑著跟他們打招呼,領著他們朝後面過了去,「兩位想玩兒兩把直接跟裡面服務生說就行了。」
女人一邊說走到地方停下腳步,一邊伸手拉下了牆上的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