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敗者之殤，勝者之勛
聖主之上，界主之下，在這一百萬環與一億環之間的豪強常常被稱為臨界者。
這樣的名銜……毫無意義！
它只代表一群人，就跟煉器師，符文師，使徒，商人，傭兵等等一樣，僅僅只是一個稱呼。不過因為是力量與層次的象徵，所以很多臨界者都會自我囂張+1，自我驕傲+1，自我狂妄+1。甚至說，內心衍生出莫名其妙的自信。
這跟聰明或蠢笨無關，而是過高的高度讓他們忘記了腳下。
當然。
自信也不會是錯誤，只看針對什麼而言。
在臨界者中，
有自信於年長的，例如東山。這類人內心感覺：我吃過的星球比你吃過的米多，我就是牛掰爆炸，不解釋。
有自信於背景的，例如乙暉。他戰力不高，但……我爹是元靈法皇，即使我不說，我爹還是元靈法皇。
有自信於裝備的，例如千之首。他覺得：我實力不算巔頂，但我有999個兄弟姐妹，有種來杠。
還有一種自信於資質稟賦的。
例如白勝男和湖仙，她們對其他武者的感覺就是：你們這些渣渣！
這麼多自信到底哪一種更優？
不知道。
總之，虛空中什麼事情都有可能有，什麼人都可能成功。就好像東山想要拿下第一聖者唐士道，這也是一種可能。哪怕這個機率極小，一顆雞蛋碰贏一塊石頭也有可能對不對。可是當東山看到三王敗亡，它們使用一次性遠古法器逃離炎獄，東山才發現：自己這顆雞蛋要碰的是鐵塊。
在剛剛，東山賣了自己的團隊，出賣東虛空的同伴們。
他深信自己會成功獲得遠古法器，深信自己會拿下第一聖者唐士道，深信自己會更上一層樓。然而現實是，這些只是他自己的幻想。自己剛剛賣了東虛空的同伴，轉眼，蠱組織的三王又賣了他。
報應來得快，不到一會兒。
「你似乎不知道三王擁有這種遁逃手段？嗯，也不奇怪。哪怕是一次性使用的遠古法器，它也有遠古二字，也非常難得，不可能用在你這種小角色身上。蠱組織存貨再多，也不能浪費對不對。更何況，這一仗從側面測試了唐哥的戰力，你的利用價值完了，抹鼻涕的廢紙自然是扔掉。」藍姬淡淡道。
「想挑撥離間嗎，我可沒什麼告訴你們。」東山最後蓄力，試圖頑抗。
一眾魔偶師卻另有想法。
例如他們都在等待著一句話：為我們效力……這樣子的話，他們肯定軟軟推諉幾句，最後勉為其難同意了。
「你誤會了，我沒想殺死你們，真的。哪怕你們背叛了東虛空團隊，你們還是東虛空的魔偶師，你們的技術能力還是很值錢的。我知道虛空很多勢力喜歡『捕獲』法師當商品賣，我也為你們找到了三個好買家。南樓，北城，西林，你說他們能開多少價錢？」藍姬微笑道，一副小財迷的表情。
東山等人臉色變了。
背叛東虛空團隊，就算落回東虛空手中，結果也比落到西南北三方團隊手中好。要知道，背叛虛空同盟最痛恨他們的不是東虛空，而是另外三方。加上他們這些魔偶師是三方缺少的技術人才，那下場……
「你們鯤鵬就是這樣作派，以人為商品？」東山壓著顫抖，故意怒問。
「你看你又誤會了，鯤鵬有億萬勢力億萬作派，這隻代表我們。因為你們很弱，所以我們拿下賺點錢。」
「我可是百萬……」
「聖主嘛，臨界者嘛，知道知道。好像你這種貨色，培養個億兒八千萬年，隨便都能整搞幾十個。不要覺得自己太值錢，東山大師。在虛空中無名無號的人物，不值得我們尊重。」藍姬最後一句是暴擊，無名無號，這就是一句羞辱。
東山聽著暴怒，但沒有力量的憤怒毫無意義。
兩天之後。
東山回到了昔日三位盟友的面前，被廢掉了戰力，被斷絕了血脈，被封印了技能，被好像綁縛凡人一樣捆著扔在地面上。也不等他開口，藍姬先說話了：「三位首領，我們來做生意了，相信你們一定很感興趣吧？」
西林應話：「太感興趣了，藍姬小姐。你儘管開價，往高了開。」
藍姬笑道：「好說好說。首先，東山和這群人的私人收藏我們要了，你們幫忙把他們的藏貨弄出來，什麼手段我不介意，也相信你們不會私吞。至於他們的技能和技術，你們能弄多少弄多少，折價成材料送回給我們。慢慢來，不著急，別焦急把人弄死了。」
西林也在笑：「放心，一定。我們是訓獸師，最擅長挖開那些頑固者的口。我保證，不論藏在法紋中還是藏在其它地方，他們一定會全部交代。」
「那就好，我們先走了。」
「沒有別的條件？」西林微微訝異，正以為藍姬會多提要求。
「唐哥告訴我，真正的好處是自己搶來的，不是談判來的。西林大師，我們除了正常生意，再談其它沒意義吧。」
「我同意。哪怕我答應不攻擊你們，看到了好處還一樣照打。」
「嗯，看在生意的份上，我們盡量手下留情。」
「我們也一樣。」西林也不輸嘴仗。
藍姬只是笑笑走了，此時東山剛想開口，西林卻啟動一個法器，護住東山的靈魂和生機，望著東山一字一字說道：「士衛長，我現在沒空，先把這位老朋友送到毒涎鐵犬的嘴裡，讓它先咀嚼十天再說。放心，東山老朋友死不了，哪怕嚼成血糜爛肉也能回復。」
「好的，西林首領。」士衛長也不等東山驚呼，撿起等同凡人的他迅速飛走了。
處理這種仇恨值滿滿的俘虜，馴獸師們太擅長了。
死亡？
呵呵，那是多麼奢侈的想法。
西林也沒隱瞞這次交易，大大方方告訴東虛空的團隊，還公開對所有人宣說：絕對不以財貨交換，東山必須折磨至死！東虛空團隊的二首領已經暫提為大首領，他本須易名東山，想想又換了一個東嶺的代稱。聽到西林的宣詞，東嶺也沒有意見。
東虛空的團隊很肉痛三方盟友拿走了煉器師技術和一群人才，但是，這就是失敗的後果。
真心不是東山背叛就有這種罪罰。
如果他能拿下唐士道，他可能變成東虛空的英雄呢。
這是失敗！
失敗了你的一切都是錯誤的！
沒過多久，唐士道也收到了藍姬傳達的訊息。因為東山的失利和三王的敗逃，事情發生了兩個變數：第一，西南北三方虛空開始縮防，評估以目前實力不適合追趕鯤鵬的行動。這不是膽小，在炎獄這一片四方虛空以東虛空為首，最了解本隊戰力的東山失算了，證明其它三方也討不了好。
第二件事，武月兒吊打三王的事情被傳開。擁有非常詳細的描述，因為傳播的人想以側面說明唐士道的能力。
虎人變身是雙修法術，武月兒有多強唐士道也一定有。
因此，小八王之三的敗陣逃亡，讓武月兒收穫一個『英姿虎』的外號。聽到的人都沒有意見，哪怕人人都知道這股力量可能來源於唐士道的。但是，雙修就是雙修，唐士道有武月兒就有。再者，小八王也不是水貨，能夠以一勝三，英姿虎之號不算過獎。
最最重要的一點：武月兒打贏了。
東山敗了，下場多慘都活該。
武月兒贏了，榮譽滿身是理所當然的。如果勝利者沒有鮮花和掌聲，誰還喜歡出來裝比，個個都龜縮苦修了。
經過這一戰。
大部分心有異想的勢力巨頭都苦惱了，他們開始詢問了：分析師啊，有什麼辦法打贏第一聖者呢？
分板師們也很苦惱，他們只能回應：主上，第一聖者還太遠，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打贏武月兒吧！
鯤鵬中的豪強不算唐士道的必援。
但，武月兒絕對是……英姿虎，這就是大家頭痛的新一個問題。
這時候唐士道還從精靈女皇手中收到一個新消息，來自金瞳族族長的消息。因為英姿虎武月兒的揚名，金瞳族的族人們做了一個重要決定。他們無法派人追上唐士道，只能請求使徒傳訊。
「主人，金瞳族長說遠古法器『流火羽衣』是不會動的。」
「什麼意思？」
「金瞳一族只擁有先輩的資料，不曾親眼見過。這個秘密一直被金瞳一族全體族老守護，只有全員通過才能告訴外人。金瞳族長說，他們先祖見過的流火羽衣是一件裝備，不會活動，只是存在放某一個地方。他們懷疑，消息中幫助弱小異獸的東西不是流火羽衣。」
「還有嗎？」唐士道微訝，心想這個消息可真及時。方向找錯了，辦法再多也枉然。
「嗯，金瞳族長還說，他們先祖曾經懷疑炎獄有更特殊的存在，但沒有證據。現在結合這個異常現象，金瞳族長覺得先祖的懷疑沒錯，炎獄真有一個存放一個活動的兩種不同。金瞳族長還說，遠古法器從來不曾聽聞有會活動的，無論是不是遠古法器。它一定極度危險，可能比遠古法器還要危險。」
「我知道了。幫我重賞他們，賞到讓金瞳一族重新崛起。」唐士道授意道。
此時，一路見聞的種種疑惑也揭開了。
炎獄不止有流火羽衣，它還有另一種不為人知的存在。可以說，這個消息太重要了。蠱組織一直捏著流火羽衣的線索當底牌，自己早從金瞳一族口中得知，所以公開部分消息破除他們的影響。現在，金瞳一族又提供一個更重要的消息。
在情報上，自己也領先蠱組織一步了。
金瞳一族的先祖尋珍敗了，但他們掌握了情報……自己真能探寶，也不介意把他們扳回勝利者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