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短視爭利，遠見爭雄
原初計劃。
裝備演示的目的，大家最想打壓的團體是法師網。
賽場競鬥的目的，大字最想打壓的是唐士道。
在原始法域一層法術只有基礎威力，想要打贏唐士道不太可能，但挫一挫的他威風還是有機會的。只要聖器裝備的威力足夠強大，在限則條件下占點便宜並不太難。只要唐士道輸掉一次，無論是什麼方式輸的，大家都可以肆意宣揚，壓一壓唐士道的名聲。
更重要是原始法域算於『低武』區域，打輸了，大家也不用擔心被唐士道打死。
算來算去，這都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然而，這些打算似乎落空了。
紅蓮鞭太強了。
法師網的突圍阻攔不住。
魅摩也太強。
大家盡了力還是無法扯拉唐士道上場。
這時候，大家不禁回想起上一次在炎獄的戰鬥。四方虛空派出好手，叛棄東虛空的東山機關算盡，甚至聯合多方盟友，最終還是敗在英姿虎武月兒的手上。這一次東南北三位煉器強者上陣，同樣也折戟於魅摩的手中。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人們想挑戰唐士道本身都是一種奢侈了。
此刻。
眼前。
橫在唐士道之前的魅摩和紅蓮鞭就好像一堵巨牆。
只要無法贏她，挑戰唐士道只是笑話。
「紅蓮鞭不會成為大眾商品。」三位煉器大師敗陣，一時間眾人靜默，魅摩也對著所有人進行說明：「唐哥說了，紅蓮鞭是特殊技術製品，它暫時不會出售給任何人。在以後的應用中，紅蓮鞭只會作為鯤鵬的『租品』，只提供鯤鵬同航的夥伴使用。」
「租品是什麼意思？」塔隆身為鐘樓學院推薦的主事人，他必須代表大家詢問清楚。
「塔隆大師，就是字面的意思。紅蓮鞭不出售，無論數量有多少，它只留在鯤鵬上面成為鯤鵬的專屬使用。例如下一次鯤鵬出航，該次登上鯤鵬的武者們就可以花費一定代價租用紅蓮鞭。租用的價錢盡量便宜化，保障大家都能多租幾次。」魅摩解釋道。
「那麼，唐先生不出售法鞭裝備嗎？」塔隆再問。
「我們會出售鬼獸鞭。」魅摩微笑說道，聽到的眾人心情也沒有變好。因為西虛空的萬獸鞭雖然強一點點，但它是半量產化的，屬於製造產量極低的珍稀品。更重要，西虛空本來就不做這種生意，別說萬獸鞭大家買不到，之前的巨龍之鞭就不是大眾商品。
原來的法鞭供應大頭都是在東虛空這邊，現在嘛，東虛空還能拿什麼量產聖器能跟鬼獸鞭比較。
這個市場。
哪怕萬獸鞭也競爭不贏。
裝備這種東西，除了技術數量『產能』也很重要，要不然名品聖器也不會這麼稀缺。
現在魅摩說不出售紅蓮鞭，大家勉強算是死剩一口氣沒有斷掉。如果紅蓮鞭和鬼獸鞭一起出售，其他人就不用想上高端了，頂多做做過渡用的低端小商品。
大家下意識望向西鐵匠之時，西鐵匠也是搖了搖頭。這意思很明顯：西虛空不會做馴獸師之鞭的生意。
如果萬獸鞭打贏了紅蓮鞭還可以考慮一下。
現在，連名品聖器都贏不了紅蓮鞭，你拿什麼做法鞭生意……鼓吹我這是第二好的商品？你確定不是想笑死客戶？就算真這麼厚臉皮拿出來售賣，也沒有一個界主會買。
在虛空強者可不想要第二好的武器。
只要第一的。
「西鐵匠先生，你要挑戰嗎？」魅摩示意四方虛空團隊最後一個沒有失敗的人。
「我們會繼續挑戰，但不是我上場。你可得小心了，魅摩小姐，四方虛空推舉出來的人可是沖著唐大師去的，不是什麼庸手。從一開始我們就準備了很多東西，包括針對流火羽衣仿製品的謀划。所以，這一次沒那麼簡單就結束。」西鐵匠輕輕點頭。
「多謝提醒。」魅摩微笑示謝。
「不客氣，我更多是匠師，只想看到技術的較量，對武鬥不感興趣。個人的勇武無法讓整一個類人種族崛起。技術才可能改變一切。歸根結底，這種『武鬥』更像一種內耗，不像技術競賽那麼美麗。」西鐵匠毫不掩飾地鄙視這些種族內鬥的醜陋。
「技術比不過，最後掀桌子揮拳頭，我們早就預想到了。」魅摩平靜應道。
「你們有準備就好，小心點，他們可不簡單。」
「西鐵匠先生，你提醒得太多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這樣吧，回應你的善意，我告訴你一件不算秘密的秘密。」
「喔？你說。」
「唐哥他一開始就說：不要把四方虛空放在對手席上，無視就好。真正要提防的不是他們，也不是那些技術商人，而且另外兩個對手：魔獸與異獸！你明白了嗎，西鐵匠先生，我在等待的對手是魔獸和異獸，不是你們。坦白一點說，我對你們也不感興趣。」魅摩淡淡道，神情中卻有種睥睨一切的自信。
西鐵匠訝然，隨即苦笑。
場外眾人聽著氣惱，但又辯駁不得。沒有贏的人，再爭辯也是打自己的臉。
四方虛空暫退。
其餘勢力馬上派人上陣。
遠古法器是難得一現的裝備，一個超大勢力都可能找不到一件。不過，仿製度最高的名品聖器卻不少，每一位有錢有力的臨界者都會配置一件。甚至說，有多餘錢財的人還會為優秀子裔配置。名品聖器到了界主層次也是主流，所以不擔心被淘汰。
紅蓮鞭揚威，他們必須拿出得意的名品聖器爭一爭勝負了。
現如今。
所有人都想阻攔法師網突圍，打壓紅蓮鞭是必須的。
雖然售品是鬼獸鞭，但是戰勝了紅蓮鞭就可以直接壓低鬼獸鞭的價錢。假如說，能夠在這裡打敗唐士道，那唐士道的所有出售商品都得減價。在虛空一個『失敗者』是無法鼓吹技術，哪怕是第一技術也會打折扣。
面對群雄挑戰，魅摩也是毫不客氣。
鞭鋒之威。
一切對手皆成焦灰。
在這一場接一場的大戰中，觀看眾人也意識到大家沒有儘力。就算使用名品聖器，他們也不像獄炟那樣笨到直接翻底牌。在九成努力還是打不過的情況下，挑戰者都選擇保留最後一手，敗退出局。能打贏他們一定拼了，但拼盡也沒有三成勝算，那就不必犯傻了。
「你是第一千個失敗者……」魅摩連戰連勝，基本是所向披靡的勝利。
這麼多場，她也沒有一次手下留情。
挑戰者一律被抽打至死。
面對這種結果，零散勢力的團隊也心生退意。這時候人人都感覺到異常了。第一聖者唐士道沒有出現，四方虛空有後手但不見蹤影，魅摩提說的魔獸和異獸也不見現身。感覺上，只有自己這群人才傻傻送上去當測試員。
千餘場之後，突然間大家一下子散了。
「我們自己滾了。」
「對。四方虛空不出力擋住唐士道，反而拿我們當炮灰。他們是想摸清我們的底細，把被唐士道奪走的部分從我們手上搶回補充。呵呵，還指望他們提升種族地位呢。扯蛋。平常賺錢賺習慣了，虧一點就朝自己人下刀子。老子不奉陪，滾了。」
「散了散了，再出力我就是弱智。現在我倒希望法師網殺出來，最好把東南北三大神域都碾碎。」
「法師網雖然位無尊卑，但最少公平公正。馴獸師們還算努力做事了，那三邊簡單就只想著賺錢吸血。老子也不奉陪了，讓他們自己玩去。一個個有了力量就忘了初衷，外敵沒殺一個，自己人先宰幾百。老子回去潛修，再不靠這些『無良商人』了。」
鐘樓學院一陣抱怨聲之後，事情猛地峰迴路轉。
最龐大的群體。
零散勢力的團隊鐵然集體放棄，他們不再為這種陰謀詭計出力了。就算他們再不想法師網殺出重圍，巨頭們這種做法也太過份了。拿大家當炮灰，他們卻穩坐釣魚台……虛空可不是誰王誰兵，沒有人願意當棋子。何況，這些被利用的人一部分還是界主級的『神靈』呢。
僅僅一天。
挑戰者散盡，不剩一人，各方巨頭都傻了眼。
「怎麼，已經沒人挑戰了嗎？真可惜，我只是稍稍熱身而已。看來你們已經放棄了，好吧，反正我也沒把你們當成對手，就此結束吧。」魅摩在這段時間也傳出了名聲，雖然不如英姿虎武月兒，但大家都知道這位魅魔種族的法師不好惹了。
紅蓮鞭加上法師炮台，不竭盡全力的武者真心贏不了。
「不要太得意，魅摩小姐，我們只是在考慮要不要耗費力氣對付你。」聽到魅摩的話，買家人群中有人下場了。
不是一個，而是一群。
首先是身邊跟著魔偶的煉器師，穿著鍊金術士服裝的煉藥師，背著大捲軸的符文師三人。
不遠處還有兩隊不同的魔獸和異獸走出。
三隊人馬。
三個群體。
看著他們臉上微微傲然的神情，觀眾們也知道他們才是真正的主力。
「奇怪了，你們是誰，西虛空不參與嗎？」
「西虛空沒有派人，也沒有必要，因為有我一個就足夠了。出於禮貌自我介紹一下，本人織宗，蜘蛛王織宗。」為首的青年平靜應話，神情有種近乎習慣的自信，彷彿在說你認識我你應該很榮幸。
「東界械皇的親傳弟子之一，織宗？聽說你自稱和神行白馬白勝男齊名？」魅摩微訝。
「我沒有自稱，那是外人的評議。」織宗更正道。
「嗯，不錯，只差兩點。」魅摩笑了。
「什麼？」
「第一點，如果我問勝男姐，織宗是不是和你齊名，她一定會說：你說什麼玩意？第二點，織宗這名字，好像有聽聞是特別擅長召喚法術的超級天才，不過我只記得你是『東界械皇的弟子』。再補充一下，我從來沒聽唐哥介紹說『我是第一聖者唐士道』，只聽過『我是唐士道』。所以……你該不會只是炮灰吧？」魅摩微笑說道。
聽到這些話，織宗的臉微微變色。
身為東界械皇的弟子，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給面子的無名之輩。
魅摩，區區一個依靠唐士道崛起的小角色。
居然敢如此調侃自己。
本來出於禮貌還不打算費力打壓一個女人，現在看起來，不教訓一下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