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勞資砸死你
他提醒的雖快,可小胖的動作已經快過了他的話語,握住劍鞘,一把將劍抽了出來。
刷。
眼前光芒一閃,秋水般的寶劍瞬間脫手而出,劃破了他的胳膊,緊接著再次入鞘,嗡嗡的清鳴了兩聲,漸漸安靜了下去。
小胖本能的放開了劍,捂住了右臂,胳膊上一大片血色。
「你沒事吧?」琪琪焦急的說道,一臉的關切。
故老相傳,寶刀有魂,神劍有靈。
而在這世上存在著不同的神器,魂器,靈器。
從剛開始看到這把劍的時候,秦君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這樣的劍有著自己的意識,除非它們心甘情願臣服主人,才能發揮出它們本身最大的威力。
傳說中幹將莫邪也是如此,幹將莫邪跳入劍爐,融化玄鐵,化身劍魂,和寶劍融為一體,這就是靈!
「沒事。」小胖心有餘悸的說道:「這到底是一把什麼劍呀?嗜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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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胖的胳膊傷口並不深,秦君也就放下了心來,背著那個女的率先向前走去。
從這裡到市裡,有著數十里的距離,開車都得將近一個小時呢,又何況幾個人走路,而且秦君還背著一個人,每走出多遠,額頭就已經隱約見汗了。
小胖兩隻手拿著劍,與其說是拿,不如說是抱著,他咬著牙,氣喘吁吁的,腳步哏嗆,彷彿隨時都能跌倒一樣。
好不容易走上了公路,準備攔一輛車回去,可是根本沒人停。氣的秦君只罵,最終還是琪琪攔了一輛皮卡,幾個人坐在了後面的車斗里。
對於秦君和小胖來說,什麼樣的車都無所謂,坐在哪裡也不重要,可是杜若卻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一路上連頭都不敢抬。
「對了,君哥,怎麼這兩個女的都會飛呀?」小胖看了白衣仙女一眼,饒有興趣的對著秦君問道。
「這是道門的羽翼術。」秦君淡淡的說道:「修鍊到一定程度就能飛翔了,也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在老東西的密室里有著一本羽翼術的秘籍,可是秦君逐漸了多日,始終都無法領悟,哪怕能夠飛起來,也不過少少的幾米,短短的幾秒。而且飛的還及其不穩,就像是找不到窩下蛋的老母雞一樣,被憋的飛了起來,然後又落在了地上。
「君哥,那你會嗎?」小胖一臉欣喜的問道,甚至有種迫不及待想要秦君帶著他翱翔一圈的炙熱。
秦君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會。」看來自己真的得找段時間研究一下羽翼術了,還有靈識術,靈識術是關於修鍊神識的一種道術。一旦自己有了神識,哪怕閉著眼睛都可以感受著周圍的一切了,到那時自己道法必將再進一層。
「哦。」小胖失望的嘆了口氣:「君哥,道門真的這麼厲害嗎?」
「我不知道。」秦君皺了下眉頭:「從小到大,我也沒有接觸過道門這些。我之所以會這些道法啥的,不過就是因為我養父有著一些道門珍藏的秘籍。」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不過應該很厲害吧。」他視線落到了這個女子的身上,以她的道法,點死自己輕而易舉的。也不知道她修鍊了多久?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以這個女子這樣的修為,恐怕在道門中也不多見,況且自己努力修鍊,未必趕不上她。
「很厲害。」琪琪突然說道:「我曾經無意間聽我大爺爺說過,道門十大門派都很厲害,只不過他們避世不出。」迎上秦君帶著詢問的眼神,她笑了笑:「十大門派,具體是那些門派,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有軒轅門,聽說軒轅門存在是最古老的門派,還有九字門,九字門是因為一個人通過道家九字,從中領悟出了,九種不同的拳法,所以命名為九字門,至於剩下的還有什麼門派,那我就不知道了。」
尹臨宇說過,十方道門,有著三方臣服在了他的腳下。按照琪琪所說,他們這樣的古老的門派,怎麼可能甘心臣服在一個毛頭小子的腳下呢,可是尹臨宇是怎麼做到的呢?
秦君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想要威脅自己,讓自己乖乖聽話,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可是對付尹臨宇他根本沒有絲毫的信心,只能從他下面的人下手。但是也不能太過,畢竟杜天虹在他的手裡呢。
這一刻秦君發現,自己未必是被他利用,甚至可以反牽制他,他想要利用自己找玉璽,這就是自己最大的本錢,甚至說是唯一的優勢。而且聽他的意思,似乎唯有自己才能找到玉璽,雖然不知道這個比崽子想要幹什麼,但是想來,玉璽應該對他格外重要。
看了這個白衣仙女一眼,看來自己也得了解一下關門道門的事情了。這一刻秦君有些慶幸,還好沒有把這個仙女丟下,要不然自己想要了解都無從下手。
最好可以從她口中探討出十方道門,都包括什麼門派,又有什麼門派臣服在尹臨宇的腳下。如果他們能自相殘殺那就更好了,最好連尹臨宇這個王八犢子都幹掉。秦君有些異想天開的想著。
車子路過一片工地的時候,秦君眼神一凝,只見周越虎帶著幾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頭上帶著一個安全帽,並且時不時的和身邊的人在說些什麼。
秦君剛想把車子叫停,車子卻率先停了下來。從車主的口中,秦君了解到,他就是在這片工地工作的,而且這裡還是周越虎的產業,是他負責開發的。說道周越虎,車主的口氣有些欽佩。
秦君暗暗笑了笑,眼中寒芒一閃而過,隨即對車主道了謝。
幾個人從車上走下來,秦君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站在原地向著四周看了看。
杜若不解的看著他:「怎麼了?」
「幫我記點東西。」
看秦君一臉凝重的樣子,杜若不由的點了點頭。秦君後退兩步,刷刷幾下子爬上了旁邊的大樹,向著工地里看去。
「東南十米,沖煞。」
「西北二十米,騰蛇。又三米,魂煞。」
……
杜若在樹下面拿著一個小樹枝,不停的寫著秦君所說的一切。
好半天秦君從樹上跳了下來,看著杜若寫的字,微微皺著眉頭,來回踱步。
許久,他嘿嘿的笑了起來:「勞資特么砸死你個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