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上個紀元
秦君身體一顫，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嬴政真的沒有死，雖然他已經懷疑到了，但是他可以自欺欺人的放下恐懼。只是這一刻從范瞳的嘴裡得到了確認，讓他想要逃避都沒有理由了。嬴政一定躲在暗處，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將自己徹底吞噬。
而且，鬼谷子恐怕早就已經知道自己是嬴政轉世了，要不然他當時不可能會現身的，可笑，自己還天真的以為他是不知道的。
「你怎麼了？」察覺到了秦君的異樣，冷心雪聲音帶著一絲關切：「他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麼？」
「沒，沒什麼？」秦君感覺一陣陣口乾舌燥，用力的搖了搖頭，把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了腦海；「我們快走吧。」說著他率先邁步向前走去。
四周牆壁光滑靚麗，淡淡的彩色的光芒從牆壁中微微的閃爍著。只是歷經千年的風霜，牆壁的縫隙中有著少許的野草滲透了出來，四周落滿了灰塵。
唯有兩個人的腳印印在了地上，彷彿跨越了千年的時光，在地上留下的淺淺痕迹。
「也不知道盡頭是通向哪裡的？」冷心雪向著前方一望無際的盡頭看了看。
秦君搖了搖頭：「不知道，有可能那些鬼谷門人都沒有在這裡走過，要不然地上不可能落滿這麼厚的灰塵。」
「說的是。」冷心雪淡淡的說道：「不過既然鬼谷子讓我們從這裡走，那麼這裡畢竟是安全的。」
前方隱隱約約水流的聲音，傳了過來，彷彿就在耳邊輕輕的回蕩著，但細聽之下，又彷彿遙遠在天邊。
兩個人加快了腳步，再次走出了許久，一片湖水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而在往前卻已經沒有路了。
秦君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難道是通過湖水流向外面嗎？他和冷心雪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想到了這一點，稍稍猶豫，秦君直接跳了下去，只不過湖水太深了，遊了半天都不見底。而且隨著越往下，水的浮力就越發的大，這還是兩個人加註了法力，要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游到這裡深的。
在往下一些，秦君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不受控制了，來回的起伏著，已經游不下去了。相反，冷心雪到時一副閑庭漫步的淡然姿態，似乎水流的浮力，對她沒有絲毫的影響。
就在這時，水底一個漩渦來回蕩漾，肆意旋轉起伏，像是巨大的飆風。秦君仔細的看了看。他用力的向下遊了兩分，接近漩渦，感覺有著陣陣微涼的風，從漩渦中撲面而來。
秦君心裡一喜，眼神看向冷心雪，率先一頭扎進了漩渦之中。隨著旋轉的水流，他一陣天旋地轉。
不知道過了過去，漩渦彷彿把兩個人卷席到了一處不知名的地方。這裡像是一座空曠到了極點的荒涼孤墳，帶著一股股歲月古樸的氣息鋪面而來。
秦君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了兩聲，他猜的沒錯，漩渦果然是通過地底的水流將兩個人甩了出來。
可是這裡又是哪裡？他好奇的打量著。
四周寂靜無聲，莫名的讓人一種壓迫的感覺，一陣陣陰風在耳邊輕輕嗚咽，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空曠的道路，一眼望不到盡頭，裡面一片漆黑，連任何一點的東西都看不見。
在地上休息了片刻，秦君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邁步向著裡面走去，誰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人總會對未知的東西感覺到恐懼，他也不例外。
轟的一聲，彷彿隨著他的一步踏出邁入了另一個地方。
四周景物飛速變幻，光怪陸離，眼前閃過的無數片段，讓人難以看清。
「這是怎麼回事？」秦君滿是疑惑不解。
冷心雪站在他的旁邊，仔細的看著，她突然驚呼了一聲；「上個紀元。」
「你說什麼？」秦君聲音帶著濃濃的驚訝；「難道，這些事上個紀元的模糊片段？」眼前飛舞繚繞的光影，在斑駁流轉，一幕幕，快的不可思議，彷彿看到了重生和毀滅。
無數奇異的生靈，在畫面里呈現，嘶吼著。
道法縱橫，眩光閃爍。無數不知名的怪獸在鳴叫著，甚至是在蠶食眾生。
冷心雪彷彿也有些震驚，握著劍的手微微的顫抖著：「肯定是，你看，這些模糊的地形，野獸，像不像是山海經曾經記載的那些。」
「難道說，山海經是上古遺留下來的。」
「很有可能，我師叔曾經仔細解讀過山海經，發現很多地方和現在的地質都是對的上的，甚至有些更是完全吻合。」冷心雪凝視著那些飛掠的片段：「我師叔說，這是上古的一本的簡介，從而遺留了下來，當然更多的肯定還是失蹤了，我們只能根據模糊的記載，去追尋上古的時代。而現在歲月變遷，地形外貿皆有變化，很有可能是經歷過一次的輪迴，重新凝聚而成的，甚至都有可能包括我們。」
吼，模糊的畫面出現一隻兇猛的野獸，獠牙老長，四肢如大象一般的粗壯，後面長的牛一樣的尾巴，兩隻紫色的眼睛，在閃閃發光。
轟，火山噴濺而出，像是散落下的火雨，掩蓋了一切。
海水倒罐而起，接連天際，遮天蔽日，像是一隻兇猛的洪荒巨獸，無情的吞噬著一切的生靈。
那隻野獸無力的嘶吼著，最終被大火焚燒而亡，緊接著海水無情掩蓋了一切。
「可是，我們怎麼可能會看到這些呢？」秦君眉頭皺了起來，范瞳說鬼谷子給自己留了一樣東西，難道說就是為了讓自己看到這些的？
沉吟了一下，冷心雪眼睛一亮：「你有沒有看過海市蜃樓？」
「我靠，你不會說，我們現在看的就是海市蜃樓吧？」秦君長大了嘴巴，愕然的看著她；「如果要是這樣，這一切就都是假的了。」
「誰告訴你，海市蜃樓就是假的？」冷心雪淡淡的說道：「一切都是相對的，也許在我們看來他們是假的，但在他們看來，我們也是假的。他們是我們眼中的海市蜃樓，我們又何嘗不是他人的海市蜃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