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我和你走
“顧遠，你想聽聽一個聲音嗎？”莫小艾的聲音出現在他的手機裏。
“莫小艾，現在你應該和袁子鳴逃到安全的地方去才是，怎麽還敢來招惹我？”顧遠冷笑了一聲。
“顧遠，顧遠，你不要管那個瘋狂的女人，替我殺了她。”顧遠聽到這個聲音愣住了，心隨著抽了兩下。
“餘北？”
“沒想到吧，餘北沒有死，你還是乖乖地出來，不讓我一定讓生不如死，應該是賣到窯子裏去比較好吧，那她每天接N個客人，怎麽樣？”莫小艾在電話裏笑的很大聲，像是一個已經勝利的人的姿態。
“你不要傷害她。你想讓我做什麽？”顧遠穩了穩自己的情緒。
“我現在要你，明天中午12點到法卡山，最好一個人。”莫小艾沒有等顧遠回應過來掛掉了電話。
“哥，你不會真的要去什麽地方吧。”沈曉筠一步步地走向顧遠，拿出自己的飛鏢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曉筠，你要幹嘛？快放下。”顧遠在聽到餘北聲音的那一瞬間真的是忽略她了，他滿腦子想的就是要救她，要不惜一切代價救她。
“你要救她是嗎？你要拿自己去換她。但是你換過來她，我怎麽辦？我不能阻止你去做什麽？我也不想不善良。所以。。。”還沒等沈曉筠說完，陳曦一拳把她打暈了過去。
“她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讓藍鯨把她帶走做心理治療。至於你想去救餘北，我同意，但是你可想到了，真救了她你打算怎麽辦？”陳曦把沈曉筠放到地上。
“那是我的事情，你呼叫藍鯨帶走她吧。幫我好好照顧她，她是最無辜的。”在這一瞬間，顧遠仿佛有種錯覺，自己愛的應該是餘北，而沈曉筠應該在學校念書，她為什麽要在這裏呢？
沈曉筠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陳曦綁在凳子上了，她動了動手腳，似乎完全麻痹了，而陳曦正對著他一個人喝著酒，“為什麽？”
“喝點嗎？”陳曦把酒往沈曉筠麵前送了送。
“放開我。”沈曉筠繼續掙紮了一下。
“藍鯨明天會來帶你走的。好好休息吧。”陳曦說完話，把眼睛一閉，他知道這個女人現在對她說什麽都沒用了，自己的男人為別的女人去赴湯蹈火，她卻讓曾經強暴過自己的男人保護著，還能再說什麽呢？
顧遠的離開並沒有換來這裏的平靜，隻聽到外麵放了兩槍，陳曦先把沈曉筠拖到比較安全的一個柱子後麵，自己拿著槍慢慢地移到門口，然後在沈曉筠的耳朵裏都是不停的槍聲。
陳曦能幹掉外麵來殺他們的人，但是他忽略了沈曉筠，在沈曉筠的身上不止一把飛鏢，她隔斷了繩子，在他一回頭見，逃了出去，“沈曉筠，你找死呀。”陳曦跟著追了出去。
“沈曉筠，你瘋了吧。”陳曦追了上來，把她按倒在地上，“本事還真的挺大，要是當年餘北有你這點本事，也不至於如此了。”
“告訴我我哥哥去了什麽地方？你一定知道，餘北要是被他換了回來，一定是來找你，不然她還是危險的，對吧？”沈曉筠用尖銳的目光看著他。
“你還真聰明，等藍鯨來了，我就會去接應。”陳曦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不會和藍鯨走的，隻要我不想走，藍鯨也帶不走我。告訴我哥哥在什麽地方？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接應。”沈曉筠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無論如何他也是我哥哥，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如果他打算和餘北在一起，你這樣做值得嗎？”陳曦從沈曉筠的身體上感覺到了那種自己曾經有過的堅持，就像是深入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裏的堅持。
“我帶你去。”陳曦放在沈曉筠，伸出手來把她拽了起來，“你要學會開槍，學會殺人，明白嗎？”
“我還以為我第一殺的人會是你。”沈曉筠拿出槍對準了陳曦的腦袋。
“你不會殺我的。“陳曦抓住沈曉筠的槍口，“你是顧遠的女人，就憑這點，餘北永遠做不了他的女人。”
“為什麽？”
“有的人在逆境中選擇自殺、逃避，有的人在逆境中選擇拿起手裏的槍，走吧。”陳曦慢慢地把沈曉筠手裏的槍放下。
沈曉筠在體力完全透支的狀態下還努力隨著陳曦進入法卡山，餘北已經刻入墓碑上的上名字就這樣跳了出來，馬上就要橫在顧遠和自己的中間，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女人，在她的心裏出現了一個邪惡的想法，為什麽餘北不死，她會不會被莫小艾一槍打死了，如果她死了該多好呀。
“想什麽呢？”陳曦遞給她一瓶酒，“真是的，一會還得拖著兩個女人逃脫。”
“我不會成為你的負擔的，你拖著餘北就行。”沈曉筠猛地喝了一口，“你告訴我餘北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顧遠對她的愧疚應該大過喜歡。”陳曦撇了沈曉筠一樣，“他喜歡的人是你。”
“還有多遠？”沈曉筠望了望沒有邊際的大山。
“翻過這個山頭就是了，現在離他們見麵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如果你不行的話就在這等待，我一會帶著她來找你。”
“不用了。”倔強的沈曉筠繼續往跟著陳曦往山上走去，她想知道在顧遠的心裏到底誰比較重要，或許這種問題比較愚蠢，但是她還是希望得到答案，她想起了章怡，章怡的離開真的是因為顧遠愛上自己呢？還是她覺得在顧遠的心裏有個他永遠都甩不掉的人呢？
“趴下。”陳曦把沈曉筠按在草叢中，“他們的人來了。”
沈曉筠遠遠地著顧遠站在亂石中，如果他們開槍一定會殺了他，他不怕嗎？為了那個女人他不怕嗎？
“顧遠，看看，這是不是你心儀已久的女人？”莫小艾從車上拉出了一個穿了一身白衣服，頭發蓬亂，臉上一片哭容的女人。
“顧遠。顧遠。”那就是餘北，她大聲喊著顧遠的名字，沈曉筠舉得自己曾幾何時也是這樣叫著這個名字的。
“你放了她，我和你走。”顧遠的淡定從容，如同即將奔赴刑場的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