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無語
陳曦處理槍傷的手法不得不承認非常高超,不到一個小時將傷口全部處理完,“行了,麻藥過了,應該會醒過來。餘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知道?他去了酒吧,沒一會裏麵就開槍了,沈曉筠跑進去把他給弄出來的。”餘北看了看在一邊不語的沈曉筠,“不過她這樣也沒辦法說什麽了。”
“曉筠,你倒是說句話不行嗎?”陳曦拽了下她,她隻是直勾勾地看著顧遠,多日來的奔波,已經讓這個昔日在商場上風度翩翩的男人變得如此狼狽不堪,不由地讓她心一痛,“行,你不說就永遠不說了,慢慢看。”陳曦搖了搖頭,“餘北,你先去休息吧。”
“我要看著他,等他醒過來。”餘北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她希望顧遠醒過來第一個看到的是她而不是沈曉筠。
不知道等了多久,顧遠慢慢地回複了一些意識,“曉筠,曉筠。”在他的嘴裏叫的人不是餘北。
“顧遠、顧遠,為什麽?為什麽在你的心裏最重要的人已經不是我呢?”餘北狠狠地搖了搖他。
“痛。”顧遠一皺眉頭,身體的一動,能明顯感覺到傷口的撕裂感,“曉筠。”
“為什麽還是她?”餘北鬆了鬆手,“你的心裏真的沒有我了嗎?”
“我還能有你嗎?”顧遠微微睜開眼,“你去叫陳曦來。”
“不用了,我們又被人盯上了,我們幾個人中間一定有問題。”陳曦先看了看沈曉筠,然後目光緊緊盯著餘北,“是誰?自己站出來?”
“餘北。”顧遠冷冷地說道,陳曦把槍頂到了餘北的腦袋上。
“顧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餘北著急地看著顧遠,“怎麽你想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想除掉我?”
“曉筠,扶我起來。”
沈曉筠慢慢地向他走過去,替他把枕頭墊墊高,靠了出來,顧遠喚了一口氣,“餘北,我本來以為你真的是被莫小艾抓了,那次如果沈曉筠不過來的話,我可能被你騙了,但是曉筠的突然出現讓你們的計劃變了,你一次次把我們的行蹤暴露給他們,他們對我們也是圍而不殺,目的隻有一個要活的對嗎?”
餘北沒有任何的解釋,顧遠繼續說道,“我去酒吧之前和你在巷子裏呆了有十二分鍾,這個時間足夠讓追蹤的人過來,他們是跟著我進酒吧的,我先殺了一個,但是被另一個打中。這樣我更感肯定我之前的猜想了。”
“沈曉筠被莫小艾抓過,你為什麽不懷疑她?”餘北含著眼淚問道。
“很簡單,她的背景比你簡單多了,現在除了我,她不會去相信任何人。如果是她,也是被動的,我已經收過她身上了,沒有任何東西。說吧,你們想幹嘛?”
“他們想先抓你,再抓沈曉筠,然後讓你去國內殺什麽人。我就知道這些。”餘北卸了氣地坐在凳子上。
“為什麽?”顧遠哼了一聲,“為你的母親報仇?”
“她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想過放棄仇恨,但是你已經愛上這個女人了。”餘北嫉妒地看了看沈曉筠,“你愛她,你害怕會失去她。”
“不,應該那個時候就是個陰謀,你和莫小艾是一夥的,他們拋出了你的母親,製造了你的假死,讓那次行動因為你母親而結束。”
“我本不應該承認,但是你們現在已經活不了,我和莫小艾有約定,兩次對你們的追捕失敗,就會進行槍殺,你們是活不了了,除非現在你們和我一起走出來。”餘北說道這不由地得以地笑了笑,“我愛過你。”
“你演得還挺好。”陳曦把槍往她頭上頂了頂,“怎麽辦?”
“把她綁了,曉筠,幫我換衣服,我們走。”顧遠拽了拽她的手,“傻丫頭,一切都會沒事的,我還是你無所不能的哥哥對不?”
沈曉筠還是不語,隻是默默地幫顧遠把衣服給穿了起來,三個人在臨走的時候把餘北給打暈,然後下了樓,顧遠指了指盡頭的那個房間,“那裏有條秘密通道。”的確,那裏真的有條秘密的道路,直接通到外麵,這也是顧遠選擇這個地方做為C點的原因。
“我們回B點,那裏剛剛被他們圍過,現在是安全的。”顧遠身邊一半都靠在陳曦的身上,“答應我,萬一我死了,一定要把曉筠交給藍鯨。”
“別亂說,要是你死了,我一定會把她占為已有。”陳曦邊說,邊對著身後的沈曉筠做了一個鬼臉。
B點裏的東西全部被翻亂了,還好,在廚房裏還有些吃的,不然這個晚上顯得更難過了,沈曉筠獨自一個人留在廚房裏,找了些僅有的東西,勉強地把它們加到一起,放在爐子上煮著,她不明白顧遠從什麽時候開始察覺的,不過好在他能及時察覺,那麽自己是不是能永遠和他在一起了呢?
“顧遠,你可以呀,這你都發現呢?”陳曦遞給他一根煙說道。
“行什麽呀?要是早發現,我就不會和曉筠說那些話了,現在她一句話都不和我說,都愁死了,再這樣下去,我也不要和人說話了。”顧遠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了吧,她腦子很清楚的,哄哄就好了,對付女人你會沒辦法?”陳曦壞壞的一笑,看著沈曉筠端著一鍋粥走了進來,“顧遠比我小,我就叫聲弟妹了,我說,弟妹,你這粥還真不錯,我餓了,先吃了。”說完他給自己堯了一大碗。
“曉筠,我也餓了。”顧遠帶著絲撒嬌的口氣說道。
沈曉筠繼續保持著沉默,把粥送到顧遠的麵前,一口口喂著他。
“陳曦,趕快吃,吃完早點休息。”顧遠對著他擠了下眼睛。
“行,我走,不妨礙你們了。”陳曦樂嗬嗬地替他們關上了門。
“曉筠,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保證不離開你好嗎?不過有個前提,你得和說說句話,行嗎?”顧遠一把拽住沈曉筠喂飯用的手。
沈曉筠隻是點了點頭,稍稍掙脫了一下,繼續喂。
“我知道你生氣,你知道我在一些時候,總會做點糊塗的事情,說些糊塗的話,好在結果是好的不就行了嗎?再說我該吃的苦頭已經吃了,這一槍可不輕。”顧遠指了指自己的傷口,“一會還得幫我換藥,別生氣了。”
沈曉筠還是點頭,默默地放下空碗,拿過藥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