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有多深的愛就有多深的恨
“我無法解釋。”沈曉筠搖了搖牙,有很多事情可能要永遠壓在心底,人為什麽要背負著這麽多的秘密,這是她對顧遠和藍鯨當初的承諾。
郭磊呀郭磊,你到底安的什麽心,去酒店找的人不會是顧遠吧,他不是狠心地拿下手上的戒指,不是狠心地和別的女人結婚了嗎?如果真的是,自己還能去嗎?讓他在歇斯底裏再次掐住自己的脖子嗎?她不由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猶豫再三,她決定為了自己的父親還是要去。
沈曉筠沒有任何的打扮,直接坐著公交車來到來到酒店門口,直接上到最上的一層,小心地按響了門鈴,開門的人讓她覺得非常意外。
“你找誰?”開門的女人手裏叼著一根煙,穿了條緊身的短袖,低胸,打量著沈曉筠。
“是郭磊讓我來的。”沈曉筠往後退了一步,心裏換了一口氣。
“讓她進來。”房間裏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沈曉筠聽到這個聲音,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擰到了一起,“我,那個可能走錯了。”
“你沒走錯。”男人走了出來,懶散地穿了件白色襯衣,隻扣了中間的三個扣子,“我確定你沒有走錯。請吧。”
沈曉筠看著他,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倒是開門的那個女孩撒嬌起來,“顧總,你不是約了我,怎麽還約了別的女人,難道你想玩雙飛?”
“這沒你的事情了。走。”顧遠對著門口做了個請的動作,順手把沈曉筠給拉進房間。
“你,你太過分了。”那個女人不願意,但是看著眼前這個陣勢她也不敢多說什麽,狠狠地帶上了房門。
沈曉筠定了定神,不語看著他,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她一直以為,誰先說話誰先死,但她忘了自己的對手是顧遠。她不是剛剛和那個女人那個過吧,那麽說自己現在是安全的。
“怎麽樣?沒想到吧。”顧遠把手撐在沈曉筠的位子上,頭衝了上來,眼睛移到沈曉筠胸口的項鏈上,伸出一隻手來,擺弄著她胸口的戒指,“很喜歡?”
沈曉筠努力讓自己心情保持平靜。
“不說話,又開始不說話呢?”顧遠用力一扯,把戒指衝沈曉筠的脖子上扯了下來,“你不配有這個戒指。”然後把它狠狠地丟在地上。
沈曉筠低著頭搖了搖,“為什麽你要招惹我?”
“你?”顧遠抬起沈曉筠的下巴,“沒人告訴你來這幹嘛的嗎?看到剛剛那個女人了嗎?合同,就為了合同,她可以和我上床,你覺得我會嗎?“
“以前的顧遠一定不會,可是現在我不知道,我不也是這樣被郭磊送到你的麵前嗎?可是我不漂亮、身材也沒她那樣好、再說你又不是沒。。。“沈曉筠說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那又怎麽樣?隻要我想就行了。”顧遠退到後麵的床上坐了下來,“你不覺得為了那份合同,你應來取悅我一下嗎?”
“不要意思,我沒這個本事,你還是找別人吧。”沈曉筠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顧遠一把拉住她的手,“來到這個房間的女人還沒有沒脫過的,你覺得你走得了嗎?還有,你的父親,你不要錢了嗎?”
“你想怎麽樣?你已經結婚了。拜托你尊重下你的妻子可以嗎?”沈曉筠一甩手,繼續往門口走去。
“我又沒說要和你結婚,隻是上床而已,怎麽搞的你像個正義戰士似的?”顧遠拍了拍手,從後麵把沈曉筠給抱了起來,丟到床上,“我說過,你一定要在這脫一次。”
“你太過分了。你就不怕我說出去嗎?”
“怕?”顧遠把沈曉筠死死地按在床上,“你被陳曦強暴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把你壓在身體下麵嗎?”
“顧遠,你混蛋。”沈曉筠努力地掙紮著,努力想掙脫他的身體,但是就像他說的那樣,就是這樣被陳曦壓在身下,她當年掙脫不了陳曦現在更掙脫不了顧遠。
“你在天台上放手的那刻我已經打算做混蛋了。”顧遠不顧沈曉筠有多大的反應,用盡一切的力量扯開沈曉筠的衣服,褲子。
曾經顧遠是這樣的溫柔,和現在這個樣子完成不同,難道這就是恨嗎?“我真的想拉住他的手,但是沒時間了,真的,真的。。。”沈曉筠不停地哭著,她隻想要一個解釋的機會,四年了,她沒有一次解釋的機會。
*
“哭什麽?”顧遠突然停了下來,“陳曦這樣對你的時候你也這樣哭的嗎?”說完這句,顧遠繼續著自己的動作,完全不顧沈曉筠的反應。
注定了她今天如果掙紮都逃不過顧遠,但這些完全顛覆了她對顧遠的最後的一點印象,曾經,他從來都不敢主動提那件事情,即使不小心觸及到一些也會馬上安慰她,可今天,她一次次的提出來,一次次地撞擊著她的身體和心靈,最後她隻能選擇放棄,任由著顧遠肆無忌憚地侵略著自己每一寸肌膚。
顧遠不由地在沈曉筠肩頭的傷疤上親了一下,所有的動作都一下變的輕柔下來,但是馬上有回複到剛剛的動作上,“有什麽好哭的。你是這樣取悅別的男人嗎?”
“顧遠,我求求你放過我好嗎?”沈曉筠再次鼓起勇氣說道。
“我也求過你父親,他放過我父親了嗎?放過海城了嗎?我也在電話裏求你拉住我父親的手,你做到了嗎?”顧遠的身體用力地壓在沈曉筠的身體上,似乎想把她壓死在床上一樣。
“我有拉,真的,隻是沒來得及。你相信我,相信我。”沈曉筠的哭聲喊聲越來越小,知道哽咽著什麽都說不出來。
顧遠的身體終於離開了沈曉筠,她馬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體,她覺得整個都在顫抖,心裏像被顧遠扯成了一片片的,對著被對著自己穿衣服的顧遠什麽都說不出來,她不由的問自己,恨這個男人嗎?傷心、悲痛,但是沒有恨,為什麽不恨?那他真的那麽恨嗎?
“晚上你留在這,一會我會讓郭磊給你送套衣服。”顧遠轉過身來冷冷地說道,“我想這種事情你不會要自殺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沒有自殺現在就更不會了,何況這個人還是你。”沈曉筠把被子捂得更緊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不停地掉著。
“給。”顧遠丟了一盒緊急避孕藥在床上,“別給我找事,吃了它。”
沈曉筠看了眼,“我們曾經有個孩子,很慶幸他很快就走了。你一定要用這種辦法來報複我嗎?”
“哼。”顧遠套上了西裝,“我們這叫各取所需。你需要錢,我需要女人,就這樣簡單,不過,你得好好學學剛剛的那個女人,好好學習下什麽叫做取悅。明白嗎?”
“你還記得我身上的傷嗎?背上的和肩上的傷嗎?我曾經以為你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也認為你會因為這些不再恨我。你真的恨我對嗎?一點點懷念都沒了嗎?”沈曉筠稍微冷靜了一點。
“自己好自為之。下次不要讓我用這麽粗怒的方法對你,知道嗎?”顧遠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強暴自己曾經的愛人,他不由地心裏一陣鄙夷,真的還恨嗎?恨的要如此去羞辱他,羞辱一個曾經視為珍寶的女人,人這一輩子太可笑了。
沈曉筠還想對他再說什麽的時候,顧遠做了個靜音的手勢,轉身離開。
“顧總。”郭磊早就在車上等著他了,“這是沈曉筠父親住的醫院。”
“知道了。你把衣服給她送上去吧。”顧遠無力地說道。
“顧總,你真的把她給。。。”顧遠瞪了他一眼,郭磊馬上收住聲音,“對不起。”
“沒事了。告訴服裝公司那邊把合同給簽了。但是一定要讓沈曉筠來執行,明白嗎?”顧遠丟了一打錢給郭磊,“這個錢也去給沈曉筠吧。”
“是。”郭磊心裏明白,這些年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忘記這個女人,沒有那麽深的愛,怎麽會有這麽深的恨,更不會有那麽深的記憶。
“收購廣告公司的事情快點搞定。”顧遠看了看手表,“送我回家吧。”
“顧太太明天要去公司上班了吧。有些事情是不是不要太過分呢?”郭磊提醒道。
“有什麽過分的?這個地方除了你還有人知道嗎?”顧遠有點無力地搖了搖頭,“你記住,在藍城集團,我最相信的人隻有人,在外麵我最相信的人是許傑。你們兩個人誰都不能離開我,其他的不重要。”
“其實沈小姐她是無辜的,這次若不是有這個機會,我死都不會想到她會這樣被送到你的房間,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似乎今天有點過了。”
“過呢?我顧遠得不到的幸福,她沈曉筠也不能得到,現在隻是剛剛開始,你以為她能和那個叫方凱的男朋友在一起?”顧遠看著窗外一排排遠離的樹,曾經沈曉筠也喜歡看著窗外的樹,直到像被催眠一樣的睡著了。
“馨兒,你來酒店接我好嗎?”沈曉筠穿上郭磊送來的衣服,她沒辦法當整件事情當初沒發生過,而田馨兒成了她唯一能述說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