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所謂的聚會
對不起，也算是自己鬼使神差地做了這件事情，連累了她們。第一天上班先出了咖啡事件，然後一切似乎都平靜下來了，林俞不再找沈曉筠做事，coco則忙緊忙出的，說是總裁會議室今天一天都有會，然後是負責市場和銷售方麵的文員莫琴今天陪著一直都在開會，沈曉筠就覺得自己像是個局外人。
直到下班，突然被郭磊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沈大小姐，你今天是怎麽呢？怎麽會在顧總的咖啡裏放酒。”
“沒什麽，好玩。”沈曉筠故意心不在焉地帶過了一句話。
“我看看一會就不好玩了。顧總說今天晚上有應酬，你配著，你不是挺能喝的嗎？”郭磊從衣櫃裏拿出一套衣服，“穿這個吧。”
“總裁辦的人還得幹這個？”沈曉筠一擰嘴問道。
“當然。你不相信可以問下你們辦公室的人，老板酒桌上雖是吃飯，但談的大多是公事，而且還得有個能喝給擋酒，顧總總不能當著那麽多的人喝醉吧。”郭磊壞壞地一笑，“沈大小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今天這酒可不好喝。”
“有加班費嗎？”
“當然。我們是不會苛刻員工工資的。”郭磊拍了拍沈曉筠，“大小姐委屈你了。”
“你別大小姐來大小姐去的，你們顧總怕是當我連個小職員都不如。”說完沈曉筠拿著衣服，轉身出去，陪酒？不會把我送到哪個男人的床上吧。要真是這樣的話，就別怪我擰斷那個男人的胳膊，走著瞧。
“喂，沈曉筠，你被找去陪酒呢？”coco見她回來忙衝了上去，“以前都是俞姐去的，不過每次去都被灌得不行了，總得休息個一兩天才能來上班。”
“哦。”沈曉筠淡淡地應了一聲，“除非是我自己想醉，不然我還真沒醉過，我倒不覺得有多難。你快下班吧，明天見。”
喝酒不是賭氣，賭氣喝酒一定傷身子，今天沈曉筠注定是堵著氣來喝酒的。剛換了套標準的職業裝走出辦公室，就看著顧遠和郭磊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看那樣子一定沒安什麽好心。
“顧總，那今天晚上我就不去了，讓沈曉筠坐你的車去吧。”郭磊邊說邊把沈曉筠推到顧遠的麵前，“沈大小姐，顧總就拜托給你照顧了。”
“你我可得謝謝郭總助的照顧了。找了份這麽個有吃有喝還有錢賺的好差事給我。他日少不了湧泉相報了。”沈曉筠邊說邊擰了他一把，這個力氣自然不少，讓郭磊不由地皺了皺眉，大狗看主人，既然傷不了主子，欺負下他下麵的人也好。
“行了，走吧。”顧遠看著沈曉筠，不由地想起早上在他辦公室裏的樣子，隻是這回顯得更淡定了，說白了，更像是橫豎橫的樣子，“怎麽不願意。”
“受人錢財替人消災，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沈曉筠白了一眼他說道。
“那我給你父親付的費用，你沒打算替我消災一下？”顧遠湊近沈曉筠的耳邊說道。
“那一樣嗎？”
“我隻是花錢買我想要的東西，有問題嗎？”顧遠擺了擺手，“別和我說道德的事情，我早就是一個沒道德了人了，安你的話說，混蛋。”
“不好意思，本小姐不想賣。”沈曉筠見電梯到了，一大步踏了進去，她看了看電梯裏的攝像頭，“你總不想鬧出事情來吧。”
“你覺得我能怕什麽嗎？”顧遠按了下地下一層的按鈕，“今天沒有司機，我開車。”
沈曉筠突然明白了一些，然道隻是圈套，讓我去他的地方？可是聽coco說今天確實有晚宴，難不成想酒後？
“怕呢？”顧遠見沈曉筠許久沒說話，轉過頭問了一句。
“我還有什麽可怕的？”沈曉筠跟緊了兩步，就像她說的，還有什麽可怕的？槍林彈雨都闖過了，被顧遠當著所有參加過他們訂婚宴的人宣布兩個人分手的事情也經曆過了，還怕什麽？無非讓他再當著所有的人麵再羞辱一次，又如何？
顧遠自己打開了駕駛位的門，獨自進去，按了按喇叭，“還不上車。”
沈曉筠問過自己這到底是為什麽？贖罪？可是自己到底錯在什麽地方，田馨兒不止一次勸過自己，顧遠不過是踏不過那條河，而自己放不下他則永遠沒有幸福。
“你。。。”沈曉筠剛剛開口，突然轉成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你不會真的讓那些人灌我酒吧。”
“你都可以在我咖啡裏加酒了，我為什麽不讓他們灌你酒？”顧遠反問了一句。
沈曉筠思索了一會說道，“隨便了，醉也好醒也好，對我來說又有什麽區別呢？倒不如一直醉下去，想到的還是些美事，不然醒著隻會苦痛地麵對現實生活而擔憂。他們說你有咖啡依賴症，我是有酒精依賴症。希望今天晚上會醉。”
*
車停在酒店門口，居然是那天沈曉筠去找顧遠的酒店，不由地讓她覺得有了些諷刺的意味，“沒想到是這個地方，我今天晚上一定不會醉的。你沒機會的。”
“這可不是我說的算的。醉不醉在於你自己。好自為之。”顧遠走在前麵，在領班的帶路下來到一間大包房，整個圓桌上坐了十五六個人，一半是女人，一半是男人，看樣子這些人的關係都不一般。
其中一個男人上去打了個招呼，“顧總，沒想到這次換小秘了，你身邊的女人可從來沒少過。”
“她剛來公司，還不太懂禮儀，以後還請大家見諒。”首位留給的是顧遠，他拉了拉沈曉筠坐在自己的邊上，“曉筠，你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先幹一杯吧。”
“那我就先幹為淨。”沈曉筠倒是大方，舉起酒杯，把整整一杯紅酒給喝了下去。
“好。”桌子上的幾個男人拍手起哄，“顧總這個女人可比你的上一任爽快多了。”
“沈筠，我來介紹下。”顧遠指了指最開始和自己打招呼的男人，“這位是李總，邊上的那個，領子都快到肚臍的女人是他的小情人，還有這位，王總，王總，你就不怕你的小情人後背著涼嘛？”說完整個桌子上的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什麽意思？這不是工作晚宴，而是老板和情人的聚會？顧遠有種，沈曉筠麵帶微笑，“我們喝紅的太沒意思了吧，顧總要不我們換白的？”
“好。”顧遠讓人開了兩瓶白酒，放在沈曉筠的麵前。
“王總，先敬你一杯，我幹了你隨意。”沈曉筠毫不猶豫地喝了下去，倒是這個王總有點猶豫了，頭一回看女人喝酒喝得那麽厲害的。
“王總，總不能不給麵子吧。”顧遠邊說邊給沈曉筠又倒了一杯，湊近她的耳朵說道，“你說過你不會醉的。”
“放心。”沈曉筠拿起酒杯，對著李總說道，“李總，這杯你可得賞臉，先幹了。”
“好。”所有的人再次鼓掌，“顧總有了這樣的女人，以後酒桌上的事情我們可不敢再比了。”
“行了，大家吃菜。”顧遠忙招呼著。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沈曉筠微微地笑了笑。
“顧總，這個小情人可烈得很，對你胃口？”王總邊吃邊問。
“太烈的女人難降服。”顧遠搖了搖頭，“怎麽王總喜歡？”
“喜歡倒喜歡，但也不能奪顧總所愛，再說了太烈的女人難降服嘛。”王總說完拍了拍身邊的女人，“還是這樣適合我，性格，溫順。”
說話間，沈曉筠重新回到座位，“你們說什麽說得那麽開心？”
“王總說他喜歡你，要不你今天晚上跟他過了？”顧遠壞壞地一笑，打趣道。
“我可不敢。”王總忙大呼呼地說道。
沈曉筠臉上雖還保持著微笑，心裏去罵道，混蛋就是混蛋，居然帶著自己參加小三聚會，還敢把我送給別的男人。
“聽說性子烈的女人，在床上也不同於一般女人，顧總是不是呀。”李總坐在沈曉筠的邊上，不由地手碰了下她的腿。
“怎麽李總想試試？”顧遠繼續壞笑著。
李總的小三臉一冷，“怎麽說我在床上不能另你滿意？那麽我還得好好像沈小姐學習了。學好了我也得去找個像顧總這樣的男人。”
“我看姐姐還沒喝多就開始說胡話了。”沈曉筠起身走到她邊上，“我幹了。”
“幹幹。。。”大家觥籌交錯間談論的無非都是小三，床上的那些事情，沈曉筠自然不是這類話題者，更不適應這樣的環境，隻得在邊上喝著酒，心想隻要保持著三分清醒就能安全回家。
至於顧遠，倒是樂此不彼的樣子，沈曉筠在心裏暗罵，我看不是混蛋，更是禽獸，她從來都不知道顧遠可以這樣的無恥，不忠於自己的妻子，還和這些男人搞什麽小三聚會，他到底以前對自己的愛是不是真的，或者是真的，那麽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還有別的女人？突然她覺得自己可笑，有，又怎麽樣？現在自己什麽都不是，敢操心的應該是他老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