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醜陋
第253章 醜陋
蕭澈果斷地將死者的腰帶解開,然後退下長褲,可就在一瞬間,蕭澈的臉都石化了。
「恩?」
白羽探了半邊眼睛過來,卻是差點沒將眼睛珠子給瞪出來:「長公主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誰讓你看的!」蕭澈火氣一下子就躥上來了,「不知道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
「人都死了……」
「終歸是男的!非禮勿視!」
要不是手上染了不少死者的液體,他一定要將白羽的眼睛給捂住。
他皺起眉:「我想,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哈?」白羽納悶地看著蕭澈,她還沒有驗完屍呢!
「不必驗了。」蕭澈將手套給取下來,然後又將白羽的手套取下來,「一邊走一邊說!」
差點就上當了!
蕭澈拉著白羽健步如飛,白羽跟的夠嗆:「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覺得長公主會喜歡太監嘛?」
沒錯,剛剛那具屍體的下體,是閹割了的。
長公主就算再怎麼胡鬧,皇家的顏面她還是要的,她如此風流的人,怎麼可能納一個太監。
唯有……
死者的命根子是被人死後閹割的。
如此深仇大恨,除了那一個人,沒有第二個!
—
蕭婧禾站在鳳閣之下,晚風撫面,說不出的輕柔感讓她十分舒服。
「阿秦,要上去看看咱們的婚房嗎?」蕭婧禾眉眼之中帶著喜悅的笑,她不等秦柏嶺回答,已經走上了樓梯。
樓梯是用上好的紅木做成,結實無比,她一步步踩踏在上面也分外安心。
秦柏嶺趕緊上來扶住了她:「你當心肚子裡面的孩子。」
「你是關心我還是關心孩子?」蕭婧禾有些吃味地說道,這段時間總是覺得阿秦對她忽冷忽熱的,也不知道怎麼了,大約是婚前恐懼症吧。
他們就要正式地住在一起了。
和阿秦相識,是在八年前,那個時候她剛剛死了駙馬,那是她真心愛的人,第一次失去,她痛徹心扉,所以去玉玲瓏買醉,一買就遇上了阿秦。
從此,兩人姻緣一線牽。
一步步地上了台階,秦柏嶺都小心翼翼地,生怕蕭婧禾腳下打滑。
蕭婧禾上了閣樓,走到婚房之前,輕輕地推開門,裡面的布置很好,如火如荼,就像她的性子那般,紅紅火火。
「阿秦,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在盼著這一日。」
因為秦柏嶺的身份,所以不管她怎麼努力遊說,母妃都不答應,直到四年前的那一場大火,得益於那個殺手組織,阿秦可以在衚衕裡面的小巷子內隱姓埋名,而那一年也是母妃倒台,太皇太后對她的管束也不像母妃那般事事都要過問,她和阿秦之間越走越近了。
不過,她命中克夫,所以她一直捨不得將阿秦接到長公主府。
這麼一直拖著,一直耗著,直到今時今日。
她轉頭,卻在秦柏嶺臉上看不到一絲高興。
她有些失落:「阿秦,你不高興嗎?」
「高興,高興。」秦柏嶺微微一笑,眼中卻深不見底。
「你總是這樣,讓我看不真切你的眼。」蕭婧禾沒有走進婚房,「喜娘說,要等你進門的時候,婚房才能夠進人。否則,不吉利的。」
秦柏嶺沒有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蕭婧禾:「長公主真的愛我嗎?」
「愛!」蕭婧禾脫口而出,連多想片刻都不曾。
她很在意秦柏嶺,這種感覺是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
秦柏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眼底有捨不得。
蕭婧禾忽然撲在秦柏嶺的懷中:「曾經,我在午夜夢回的時候,就想這麼躲在你的懷裡,只是,我不能。如今好了,只要你入府,我們以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相擁相吻。」
秦柏嶺懷著她的腰身,幾乎是下意識的收緊了自己懷著她腰身的力量。
「阿秦……」
蕭婧禾被勒的喘不過氣,她有些害怕地拍打著秦柏嶺的後背:「阿秦,你勒著我了,我有點兒難受。」
她的聲音酥麻入骨,在別人眼中她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可在秦柏嶺這裡,她永遠都是嬌小可人的蕭婧禾。
秦柏嶺聽到她的聲音帶著難受,趕緊鬆開手。
蕭婧禾只覺得胃囊之中一陣難受,扶著樓梯口的欄杆狂嘔不止。
剛剛吃過什麼,全都吐了出來。
她擦了擦眼睛,眼淚都被她嘔出來了,這滋味也太難受了。
可若是為了孕育她和阿秦的孩子,她願意。
她站起身來,忽然覺得後背有一股力量將她往前推一把,而她的前面卻是樓梯!
「啊——」
她慌亂的,本能地想要去抓住阿秦的手,可阿秦卻……
蕭婧禾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她身子往後仰去,腦子一片空白,剛剛是誰推她?
在她身後的人是……
阿秦!
「小心!」
破風的聲音傳來,一個帶著強而有力的臂膀直接將蕭婧禾給圈在了懷中,然後足尖一點飛身下了鳳閣。
蕭澈將蕭婧禾鬆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秦柏嶺正要往下走,他剛剛不是想要蕭婧禾的命,只是……
「我以為只有女人的嫉妒心強,沒想到男人的嫉妒心更強!」白羽不屑地哼了一聲,「這八年來,你殺了不少人,為的不過是獨霸長公主。你只需要同她說清楚,完全可以不用雙手染血的!」
嫉妒心使人瘋狂。
在蕭澈看到那位死去的駙馬下身被閹割的時候,他就已經大膽推測出了這個事。
沒想到,這個男人喪心病狂至此,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阿秦,為什麼?」蕭婧禾捂著自己的胸口,不知道是因為剛剛嘔吐用力過猛,還是其他的,她只覺得心口疼。
「因為嫉妒,看他那張醜陋的臉就知道了。」
白羽此生最厭惡的就是那些隨隨便便奪了人性命的惡魔了。
秦柏嶺緩緩地從鳳閣上走下來,他淡定地看著下面的三個人,並不覺得有什麼愧疚的。
「阿秦,為什麼,這可是你的孩兒呀!」
「長公主是覺得阿秦愚昧嗎?」
「阿秦,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婧禾費解地看著他,完全是懵逼的。
秦柏嶺冷冷地仰起頭,他心氣兒極高,就算當玉玲瓏的清倌他也要做到最好,所以,他容不下有任何人和他爭奪。
「長公主在和我纏綿期間,難道就沒有和其他男人覆雨翻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