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圍著女人打轉怎麼了
莫逸塵又瀲灧的笑了。
他猜到葉子瑜會出手傷人,才故意靠近她。他就是要激怒她,讓她衝動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這樣,才是神仙也救不了她呢。
可惜,他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白川替他擋了那一刀。
還好,在場的媒體足夠給力,給了葉家俊巨大的壓力,不然,他還真怕大家心一軟,又饒了那個囂張的大小姐呢。
外面,小如意又在吵著要爸爸,同時傳來的還有莫南征的聲音,莫逸塵聽到了,趁著莫南征進來之前,抓緊時間,在許傾傾臉頰上親了一下,然而又重新坐回到那個輪椅上。
「逸塵啊,今天真是多虧了白川。白助理怎麼樣了?他在醫院有任何需要,儘管開口,他今天可立了大功,二叔一定滿足他。」莫南征一副討好的口吻,話說的叫一個漂亮。
傭人抱著如意進來,莫逸塵伸手接過孩子,放在腿上,手裡拿著搖鈴,饒有興緻的逗的如意咯咯笑出聲。
他沒說話,場面有些尷尬,許傾傾只好圓場:「二叔,白川要是知道你這麼大方,肯定會獅子大開口。」
「那也沒關係,誰讓白助理是逸塵的人呢?逸塵,我看你這病也好得差不多了,總閑著也不是辦法,這樣吧,你回集團幫二叔做事,二叔不會虧待了你。」莫南征說完后,小心翼翼的睨著莫逸塵的臉色。
莫逸塵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仍然只顧著和如意玩,許傾傾見狀,只好再次充當他的發言人:「二叔,這可不行,逸塵才剛剛醒過來,醫生說,他這身體,不休息個一年半載的,絕對不能工作。」
「是嗎?醫生這樣說啊。」莫南征大失所望,他又放低了標準,再一次提議,「可總閑著會閑出病來的,要不然,逸塵,我先在公司替你掛個名,你得空的時候過來看看,嗯……職位暫定……」
「二叔,我對任何職位都不感興趣。」莫逸塵冷冷打斷莫南征的安排,他笑了下,「難得有時間,我更想陪陪傾傾和孩子。」
「逸塵,不是我說你。你不能結個婚就沒了鬥志,總圍著女人打轉啊。」莫南征見他絲毫不給面子,有點急了。
莫逸塵蹙眉:「圍著女人打轉怎麼了?你有意見?」
許傾傾忍住笑,附和:「是啊,二叔,為什麼逸塵就不能多陪陪我和如意呢?」
「你們……」莫南征啞口,從前,莫逸塵不在時,他就說不過許傾傾,如今這夫妻二人合體,他更是完全被吊打,「算了,逸塵,你安心養病吧,別怪二叔沒提醒你,機會不是說有就有,日後你想重回莫氏之時,別說二叔沒有合適的位置給你。」
「謝謝二叔提醒,你放心,我和逸塵的新公司就夠逸塵忙活的。他還真沒精力管莫氏的死活。」
「你們的新公司?」莫南征詫異,他怎麼不知道這兩人弄了新公司。
「您不知道嗎?世勛集團在逸塵的努力下,蒸蒸日上,舊貌換新顏。逸塵就是個天才,我算是撿到寶了!」
莫南征被許傾傾氣的又是一聲冷哼,他叉著腰:「行!舊貌換新顏……莫氏的死活你們都不放在眼裡了,你們可別後悔!」
說完,他氣哼哼的走了。
許傾傾和莫逸塵相視一笑,誰也沒再提剛才的事。
離開麗晶酒店時天已經黑了,莫逸塵說要找個好地方給許傾傾慶功,李志在前面開車,許傾傾依偎著莫逸塵,在後面休息。
足足開了一小時的車,快要出城時,前方卻出現了擁堵,長長的車隊,一眼望不到頭,李志用了十分鐘,才勉強開出幾百米。
此處也是錦城最兇險的一段公路,公路的一側是高山,另一側則是懸崖和大海。
無論車技多好的人,開到此處都會不自覺的減速,打起精神小心通過。然而,即使如此,此處路段仍是事故頻發。
「什麼情況?」許傾傾等的有些不耐煩,朝外面看出去。
「回太太,前面出了交通事故。」李志眯著眼睛,辨認著距離他們還有段距離的那輛白色卡宴,他的眸子一縮,「怎麼看著像裴先生的車。」
「哪個裴先生?」許傾傾下意識的問,只一瞬,她反應過來,伸長了脖子朝外面望去。
前方,一輛撞的殘破不堪的白色卡宴停在路邊,許傾傾看不清車牌號,心裡卻亂糟糟的,她從包里快速的翻找著眼鏡,可是今天出門出的急,她忘記有沒有帶近視鏡了。
「別找了,是他的車。」她還在孜孜不倦的找著,耳邊傳來莫逸塵的聲音。
車門打開,他已經下了車,許傾傾扔下包,隨後跟上。
一陣寒風吹過,伴著海水的腥咸,莫逸塵回頭,將許傾傾身上的大衣又緊了緊。
前方人頭攢動,還有不少媒體的車,看到那些記者的身影,許傾傾心底咚的一聲,腳下有些發軟。
莫逸塵的手恰到好處的攬過來,扶在了她的腰上,為了遮人耳目,他低調的戴上了墨鏡,遮住那雙光華奪目的眸子,他整個人有種冷酷的氣息,讓人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什麼。
「你確定要去看嗎?」他問許傾傾。
許傾傾咬著唇,仍直直盯著前方的位置,目光悵然,腳下卻沒動。
莫逸塵示意李志:「你去看看。」
李志點點頭,隱藏在人群中去前面打探了一下,不到五分鐘,他又回來了,臉色鬱郁的,望著他的神色,許傾傾的心也跟著冷了一下。
李志欲言又止,莫逸塵卻扶著許傾傾,面色冷淡:「說吧。」
「是裴先生和許秀妍,裴先生開著車衝下了懸崖,醫生確定過,兩個人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醫生在裴先生身上發現了醫院的診斷,肝癌晚期,警方經勘察后,也說,他是一心尋死,而許秀妍,不過是他拉來的殉葬。」
李志說的很平靜,卻道出了所有的事實。
許傾傾盯著他略顯薄情的嘴唇,怔忡著,有長達一分鐘之久的失神。
肝癌,一心尋死,殉葬,幾個詞在她耳邊嗡嗡作響,腦海里閃過的卻是那天在醫院相見,那個過於清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