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他的房間
房間里就只剩下她和楚向北兩個人,蘇璃看著床上的楚向北,感到有些窘迫。
她就坐在楚向北的身邊,四周安靜得就只聽得見他和她的呼吸聲。
她環顧四周,他其實也有點好奇,楚向北這麼厲害的人,他的卧室會是怎樣的。
她環顧四周,就只有一張床、一張辦公桌、一台電腦,以及擺滿了書的書櫃,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多餘的裝飾了。
這就是他的房間嗎,大概是因為剛搬來,所以有些簡潔吧。但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熟悉呢?因為自己也是第一次來,再加上楚向北也是剛搬過來,所以她也就沒多想。
她的視線被那滿書櫃的書籍所吸引了。她來到了書架邊,眼中閃過一絲驚嘆,她雖然也不是很了解,但她的感覺告訴她,這其中很多書都是價值不菲。
她剛想伸手去拿,但突然覺得這樣擅自動別人的東西,有些不禮貌,於是她又收回了手。
但目光卻忍不住繼續流連在書目。
《三國志》、《歷史演變規律》、《縱橫捭闔》、原來他喜歡歷史······
不過這是什麼?她看著上面那排的《量子論》,《量子資訊理論》,《論相對論與量子變化的矛盾與統一》······
蘇璃的眼睛越睜越大,再往上就是《爆炸金屬的流體運動解析》、《電子頻率共振理論》《關於原子形變與質變的推論》······她差點忘了他還是個科學家,之前在楚天集團他的個人介紹上有提到過,他還發表過不少的學術論文。
但這一幕為什麼這麼熟悉,她環顧四周,腦海里又浮現出相似的情形,這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她對這一切感到如此熟悉?
其實楚向北這裡的房間是按都督府里的他的房間按原樣複製出來的,所以她會覺得熟悉也不足為奇。
這也是楚向北的想法,他想盡量地把這裡複製成都督府的樣子,這樣說不定蘇璃來了之後,就能找回原有的記憶,這是喚醒記憶的一個很好的辦法,讓她多接觸過去的事物。
他可能暫時還沒有辦法把她帶回到都督府,就只好採用這樣的方法了。
所以他才會讓紀姐從白銀過來,這也是出於這方面的考量。紀姐和她同是女人,並且又是她的長輩,可能會更有親和力一些。
腦海里的那些記憶又開始蠢蠢欲動地快要破土而出了,蘇璃也儘力去回想,想要把這些封存了一年的記憶再次挖出來,但她越想,腦袋就越疼,簡直想要爆炸一樣。
蘇璃沒辦法,只好扶著牆慢慢地走到楚向北的床邊,坐了下來,過了不知道多久,大腦裡面的疼痛感才稍微緩解了些許。
而床上的男人全然不知蘇璃剛才發生了什麼,仍然閉著眼熟睡著。
楚向北原本就是真的發燒了,頭腦有些昏沉,再加上閉上眼的時間一長了,他就真的睡著了。
蘇璃對楚向北的第一印象就是覺得他可能會有點凶,因為他一直以來都對有絡腮鬍子的男人充滿了敬畏感,大概是因為李青龍也是這個造型的原因吧。
而且儘管前幾天他在董事會上,或是在飯局上跟各位董事接觸的時候,雖然他表現得很有親和力,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楚向北的目光有時候一直透著一股冷淡的氣息,特別是在他不說話的時候。
卻唯獨在面對她的時候他才流露出一些溫柔的感覺,她已經差不多能夠確認楚向北是她丈夫的身份了,但她一直還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拿什麼態度去面對他。
蘇璃淡淡地嘆了一口氣,轉身出去打了一盆水,把毛巾吸滿了涼水,再擰乾,輕輕地放在了楚向北的額頭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熟睡的緣故,少了那有些清冷的視線,他整個身上特有的那股孑然的氣質,卻是消散了許多,襯得那張臉、線條都柔和了不少。
蘇璃看得有些出神,好半晌,才回過了神。
暗罵了自己幾句花痴,連忙移開目光,卻在不經意間又再次瞥到它鬍鬚外圍隱隱約約有一圈可疑的半透明痕迹、好奇心驅使著蘇璃湊的更近一點去看。
因為她的視力已經嚴重弱化了,所以她不由得湊的更近一些,整張臉幾乎都要貼到他的臉上去了。
她的腦海里突然又出現了相似的畫面,記憶里有個男人閉著眼睛,似乎是在熟睡,她記不清他長什麼樣,卻記得他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清冷的氣息。
由於距離更近了,楚向北身上清淡好聞的氣息也偷偷飄進了她的鼻中,使得他的心底微微有些悸動。這一切都令她感到十分熟悉。
沒想到這時楚向北卻睜開了眼,他沒想到一睜開眼見到的就是不斷向自己靠近的蘇璃。他也不知道社怎麼回事,難道是蘇璃恢復記憶了?反正不論如何,他都感到很開心。
蘇璃的餘光也撇到了睜開了眼的楚向北,她眼花了吧,他怎麼在這時醒過來了?
他下意識地抬起了頭,真的醒了······
這一刻就連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額那個你聽我解釋啊,剛剛你臉上停著一隻蚊子,我剛想給你打掉······」蘇璃立馬縮回了身子,強裝鎮定地解釋道。
楚向北的臉上卻早已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她越是解釋,他臉上的笑意就愈發地明顯了。
「嗯,但你沒有必要向我解釋。」
蘇璃不解地望向了他。她突然感覺到有一把大手猛地拉住了她,她也控制不住地馬上朝著楚向北的身上倒去。
她的瞳孔在這一刻也都驚駭地放大。
她結結實實地倒在了楚向北的胸口,糟了,他還生著病呢,她第一反應就是這樣會不會讓他感到很難受。
一隻有力的大手放在了她的背上,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這時,楚向北開口,清冽的聲音緩緩地聲音飄進了她的耳朵里。
「我就是你的,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這聲音混著溫暖的水汽,飄入她的耳朵,進入她的大腦,她的整個人脊背一僵,頓時沒了反抗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