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求支援的?
「這幫螻蟻交給你們。」鄭凡語氣平淡,沒有把天雷門這幫弟子放在眼裡,交給棋封道人和吳光遠解決。
棋封道人、吳光遠二人點頭道:「這幫螻蟻我們二人足矣。」
天雷門弟子們,聽著鄭凡、吳光遠、棋封道人三人稱呼他們為螻蟻。
令他們內心怒火如火山般燃燒起來。
天雷門弟子們再也沒法忍受了,眼神好似能噴射出憤怒的火焰,雙拳緊握,「你們找死。」
他們說話間,周身有電流在流轉,茲拉茲拉的響個不停。
緊跟著眾多天雷門弟子,在同一時間施法。
頓時間,密密麻麻的閃電如同蛟龍般,向著向著棋封道人、吳光遠、鄭凡三人落去。
先前被棋封道人、吳光遠二人呵斥的趙浩興,臉上帶著殘忍笑容。
他心中很確定,在如此密集的雷電轟擊下,就算是化玄境界的武者,都沒法硬抗。
最終身體會被雷電劈成黑漆漆的黑炭。
鄭凡看著密密麻麻如雨點般撲向自己的雷電,並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就這麼靜靜看著。
他並沒有把這幫比螻蟻還要卑賤的東西所釋放出來的東西放在眼裡。
棋封道人、吳光遠二人,身體靈活,一邊躲閃著天雷門弟子施展出來的招式,一邊對著他們反攻過去。
吳光遠施展出一道又一道水系術法,將向自己襲來的水系術法給瓦解掉。
棋封道人施展出龍虎山的強勢攻擊術法,再把雷電術法瓦解掉的時間,還把天雷門的弟子給重創。
霎那間,這片地帶轟隆之聲不絕於耳。
趙浩興看著面前形勢似乎不太對,對方施展出來的術法好像是水門和龍虎山的術法。
他沒有繼續留在這裡,偷偷跑到雷老虎的帳篷外。
雷老虎也已經察覺到外面發生了動靜,見趙浩興到來,開口道:「武當山那批人下來了?」
趙浩興聽見雷老虎的聲音,身體本能的恐懼起來,連連搖頭道:「不是。」
「那是什麼回事?」雷老虎見不是武當山那群人下山進攻,外面又怎麼會發生這麼吵鬧的聲音。
趙浩興感受到雷老虎言語間的怒火,開口道:「門主,山下來了三人,看他們施展出來的術法,似乎是龍虎山和水門那邊的人。」
「什麼!」雷老虎聽見這番話語,內心一驚。
按照黃孟澤與呂思敏二人傳遞來的信息,今天應該把龍虎山給滅了才是。
怎麼還會有水門和龍虎山的人到來?
很快雷老虎便猜想,這可能是龍虎山與水門那邊的人派來武當山找救兵的。
只是這些來救援的人實在是太傻了。
竟然不知道繞過這條路,反而和我們天雷門的人對上了。
想到這些,雷老虎哈哈大笑著,從帳篷外走了出去。
要把來這裡鬧事的給解決掉。
趙浩興看見雷老虎出來,臉上帶著笑,「門主,您趕緊看看,這幫人把我們天雷門當成什麼了。」
他說完這話卻不敢亂走,而是要讓雷老虎前行。
這是天雷門的規矩,如果壞了這規矩,必死。
雷老虎邁著大步,向著鄭凡等人所在位置走去。
趙浩興看著雷老虎的背影,嘴角勾勒出一抹殘忍的笑意,「先前敢呵斥我,現在我讓你們不得好死。」
他說話間,已經跟在雷老虎身後。
待雷老虎、趙浩興二人來到發生戰鬥的地方時,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只見天雷門的弟子們,大部分都流血,倒在地上哀嚎著。
甚至還有一些天雷門弟子,被吳光遠、氣憤道人二人踩在腳底下。
雷老虎看見這一幕,憤怒的火焰燃燒起來,看著倒在地上哀嚎的天雷門弟子們,厲聲呵斥道:「你們這幫廢物,簡直丟盡天雷門的老臉。」
他說完這話,目光看向鄭凡、吳光遠、棋封道人等人,言語冰冷道:「你們準備怎麼死?」
棋封道人、吳光遠二人,聽著雷老虎的話語,目光都看向了鄭凡,齊聲道:「鄭先生,這位便是天雷門的門主了。」
鄭凡聽著二人話語,眼神冰寒看著雷老虎,「你想怎麼死?」
趙浩興聽著鄭凡話語,心中一陣惱怒,居然敢對自己的門主說出如此囂張的話語。
難不成他不知道,自己的門主實力么。
不過這樣也好,鄭凡等人越是囂張,待會被雷老虎擊敗的時候,會被折磨的很慘。
雷老虎聽著鄭凡話語,眼珠子睜著很大,都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他問鄭凡等人準備怎麼死,結果鄭凡居然反問他要怎麼死。
「你小子敢戲耍我。」雷老虎感覺自己被鄭凡給捉弄了,心中哪裡能夠容忍,當即握緊雙拳,怒吼一聲。
在雷老虎怒吼的時候,他身上的電流嗞啦嗞啦的響起,整個人都被閃電纏繞著,看起來特外嚇人。
雷老虎雙手展開,一道成年人拳頭大小的雷電球,出現在他的雙手手心處。
雷電球出現的瞬間,雷老虎將其直接投擲出去。
每投擲出去一顆,馬上就有新的雷電球產生。
雷老虎就這樣不停的扔著雷電球,勢要把鄭凡給炸死。
密密麻麻的雷電球帶著可怖的能量,所過之處地面甚至泛*點火花。
趙浩興看著雷老虎施展出這一招,內心一陣激動,期待著鄭凡死亡的瞬間。
他早就看鄭凡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很不爽了。
待密密麻麻的雷電球即將觸碰到鄭凡身前時。
鄭凡神色平靜,將右手舉起,向著虛空中抓去。
嗡!
虛空顫鳴,發出刺耳的鳴叫聲。
在場眾人,除了鄭凡在外,其餘人感覺到自己的耳膜都快要被震烈了。
就連雷老虎也不能例外,只覺得這聲鳴叫太讓人難以接受,不僅僅是耳朵,連靈魂都在顫慄。
砰的一聲響起。
可怕的鳴叫聲消失不見,緊跟著雷老虎、趙浩興二人便看見,先前被雷老虎扔出的雷電球,在鄭凡身前停滯不前。
最終爆炸開來,將鄭凡身前的土地,炸出一道深坑。
至於鄭凡身後的土地,沒有受到一丁點的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