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給我殺了
唐大福起初沒去注意鄭凡身後的三尾妖狐。
如今看見這頭三尾妖狐,如一道白虹般,向著自己撲殺下來,雙眼滿是震驚。
他一臉訝異的目光,看著三尾妖狐道:「這……這怎麼可能!」
直到唐大福的腦袋被三尾妖狐利爪輕鬆割下來的時候,他依舊沒法相信。
為何在無雙城外攻城的三尾妖狐,如今卻出現在此地。
看架勢似乎成了鄭凡的寵物?
三尾妖狐殺了唐大福以後,伸出鋒利的嘴巴,狠狠咬了一口,鄙夷道:「肉也太老了,一點都不好吃。」
他說完這話,直接走回鄭凡跟前,如同一頭溫順的小貓。
賈夢玲看著自己昔日一直針對自己,恨不得自己早點死掉的公公,今日終於死了。
雖然不是自己殺死的,心中卻莫名有些愧疚。
鄭凡彷彿看出賈夢玲的愧疚,淡淡道:「他對我有殺意,即使你勸說我手下留情,我也不會放了他。」
賈夢玲聽完鄭凡這句話,心中的愧疚感消失不少。
她看著鄭凡,開口道:「小兄弟,我現在便去拿材料給你。」
說話間,賈夢玲帶著鄭凡,來到存放珍稀材料的倉庫內,讓鄭凡進去挑選他所需要的材料。
鄭凡來到倉庫內,看著如同金山銀山的金銀玉石,沒有停留片刻。
他來到這裡只是為了尋找能夠布置傳送陣法的材料,至於其它的東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賈夢玲知道這些俗物入不得鄭凡法眼,進入倉庫的瞬間,便開始尋找布置傳送法陣所需要的材料。
找了片刻,賈夢鈴找到幾件珍稀材料,交到鄭凡手裡。
在交給鄭凡手裡的時候,賈夢玲也會略顯心疼。
畢竟珍稀材料是很難獲得的東西,即使唐家是無雙城三大勢力之一,也擁有得不多。
心疼歸心疼,賈夢玲心中也是清楚,如果今天鄭凡不出手,無雙城要被妖獸攻破,城內百姓無一例外都要死。
不僅如此,今日回歸唐府,以唐大福的作風,自己絕對要死在他的手裡,藉機說是妖獸殺死。
鄭凡接過賈夢玲遞來的珍稀材料,開口道:「這些材料還是不夠。」
「我記得這裡還有一些,我在找找。」賈夢玲知道傳送法陣需要很多珍稀材料。
單單唐家,根本湊不到那麼多。
鄭凡直接展開神識,在倉庫內搜索著。
不多時,便找到被放在草鋪下方,用木盒蓋得嚴嚴實實的珍稀材料。
他將木盒打開,果然裡面有珍稀材料,心中自語道:「還好,我的神識沒有衰弱到連這點東西也感應不出來。」
先前鄭凡連大葯的氣息都沒法感應出來,委實讓鄭凡嚇了一大跳。
「小兄弟,還差多少材料?」賈夢玲輕聲問道。
鄭凡淡淡道:「還差一半。」
他說完這話頓了頓道:「我去一趟城主府。」
說話間,鄭凡便離開唐府,向著城主府方向而去。
他對城主府那幫要殺自己的人,沒有半點好感。
賈夢玲見鄭凡要去城主府,立即跟了上去。
此時,鄭凡、賈夢玲二人從唐府內走出去。
唐府內的家奴,哪裡敢放一個屁,一個個老實得不行。
生怕突然放了一個屁,惹來鄭凡的目光,到時候這條命都沒了。
畢竟唐府的化神境界強者和老祖宗唐大福都死了。
他們這些身為奴才的,自然不會去拚命了。
在前往城主府的路上。
先前躲在府邸內,不敢出門的居民們,已經知道城外妖獸被擊退。
無雙城恢復了安全。
原本冷清的街道,頓時變得熱鬧。
「呦,這不是先前在紅木塔內,殺了我家少爺的天才么。」一位穿著紅色錦衣,眉眼之間充滿傲氣的年輕人開口道。
在這位穿著紅色錦衣年輕人的身後,跟著十來位城主府家奴。
他們每一位看向鄭凡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善。
賈夢玲聽著紅衣男子的話語,冷聲道:「韋絕,我勸你還是乖乖滾開,否則後果你負擔不起。」
「我負擔不起?」韋絕哈哈大笑道:「如今天星門長老已經離開,城外妖獸也已經被擊退,無雙城內還有能讓我恐懼的?」
韋絕身後十來位面目不善的家奴,相繼發出哈哈哈的大笑聲。
城主韋猛死了,他的兒子未康也死了,能夠威脅城主府的葉歡也死了。
葉家等同於一隻待宰的羔羊,根本沒什麼可怕的。
何況韋絕馬上就要繼承城主。
整個無雙城內,他說一,誰敢說二。
韋絕說了一通話語,見鄭凡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心中越來越不爽。
先前鄭凡在紅木塔內,簡直出盡了風頭。
現在沒了靠山天星門長老在,還敢這麼囂張。
難道他以為自己一個人,可以抵抗這麼多金丹境界的家奴不成?
「小子,你很囂張呀,我跟你說話沒聽見?」韋絕言語譏諷道:「還是你被嚇傻了?」
賈夢玲看著韋絕所做的事情,冷笑道:「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真是蠢到極致。」
韋絕聽著賈夢鈴的話語,只感覺聽見天大的笑話,「給我殺了這個男的,在把這個小寡婦帶到我床上,讓我好好教她如何做女人。」
「遵命!」十來位金丹境界巔峰的紅衣家奴,得到韋絕的話語,如狼似虎般,向著鄭凡發起了攻勢。
他們認為鄭凡是很妖孽,能夠前往紅木塔五層,甚至能夠殺了韋康與葉青城。
可太妖孽的人,同時遇到十來位與自己境界相差無幾,即將突破到化神境界的修仙者,下場絕對凄慘。
鄭凡神色冷漠,看著十來位城主府家奴向自己撲來,呵呵道:「死!」
話音落下,一道白虹掠過。
十來位城主府家奴,在即將靠近鄭凡時,身軀頓時停滯。
他們擺著揮舞拳頭的姿勢,卻遲遲沒有揮下。
韋絕看著這一幕,眼神中有憤怒的火焰在燃燒,「愣什麼愣,趕緊上啊!否則家法伺候。」
以往城主府家奴不聽話,韋絕都是這樣說的。
只要這句話說出口,家奴們即使不情願,也會乖乖去做。
可是如今韋絕這句話說出口,卻沒有任何效果。
家奴們彷彿雕塑一般,遲遲不動。
韋絕心中湧現出不安的情緒,額頭冷安如泉水般留下,身體本能的後退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