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假
我這個人自由散漫慣了
太膩我不行遠離我不行霸占我不行
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忽冷忽熱讓愛我的人患得患失
所以我一直重複我可能要孤獨終老了
——網易雲熱評《傳聞》
虛空世界八區六號。
做了好多場夢,夢醒後,不斷想回憶,腦海裏卻是一片空白。
她想出去,可是房門卻像是被鎖住了。
她拿起沾滿灰塵的綾羅鏡,外麵的情況一看便知。
顧旦辭正和一個人對峙,那人自稱三流。
二街在旁邊勸住了,來回的路上,帶著三流,門開了,他們兩個進來了。
二街說:“宿主,你回來了?”
顧旦辭都回來了。
“那你.……”
吳每淺回他:“記得一些,好多正在消失。”
二街指著三流:“那他你認得嗎?”
三流?
吳每淺搖了搖頭。
三流說他有話和吳每淺說。
二街走後。
吳每淺問他:“你知道我想要說什麽?”
三流那麵癱臉一臉正經:“你要我把你帶到顧旦辭的一間房裏,裏麵有很多瓶子,全都是你們的回憶。”
“嗯。”
三流不知道上哪摸出一根煙:“可是我剛剛才和他和平共處。”
吳每淺說:“那些記憶都不會存在了,,他不會怪罪你的。”
煙霧繚繞。
三流說:“這支筆你拿著。”
一支鋼筆。
“有什麽用嗎?”
“按下藍色的按鈕就行了,關鍵時刻還可以幫你隱藏起自己。”
吳每淺起身說:“謝謝。”
其實她大可不必這麽做,(感覺又是病句),但是,迷迷糊糊的記憶就像看著一道死也解不出的數學題一樣,太讓人難受了。
反正她一開始也隻是一個星際流浪者,後來意識到自己可能還不是人.……
這條命.……
希望二街好好過下去吧。
那間房裏很漆黑,裏麵的櫃子上放著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上麵閃爍著各種各樣的光。
赤橙黃綠藍靛紫。
她雙手顫抖的拿起麵前的一個罐子。
上麵有張紙條寫著:阿淋。
第二個:白澤知世。
第三個:Carl reed and Vera (卡爾·裏得和薇拉)
第四個:Joseph and Edward (約瑟夫和愛德華)
無恥的湊字數。
第五個:潘多拉會永遠對小願好。
第六個:雪夜。
第七個:荼靡,鑰匙
第八個:我沒錢買單詞
第八個看得她笑出來鼻涕泡趕忙拿了張紙擦鼻涕。
第九個:一場戲。
第十個:顧
最後麵兩個不是紙條,而是裏麵的光散發出那幾個字。
最後再看了一遍,有印象的,沒印象的,她都拿起來摔了。
摔完一個,她就會倒吸兩口涼氣,並踉蹌兩步。
此時,吳每淺渾身顫抖,麵色蒼白,眼淚止不住的流。一道驚雷在心底炸起大熱天的,她渾身冷汗,手腳冰涼,這個社會還能不能好了?
帶有“顧”字的那個瓶子她連拿都拿不起。
她從兜裏拿出鋼筆,正欲進行下一步行動。
“沒淺!”
鋼筆差點沒拿穩。
是顧旦辭。
關鍵時刻你來的倒好。
他看著滿室的碎玻璃,一步步踏過玻璃向她走來:“三流給了你什麽?”
吳每淺沒回他,舉起鋼筆:“別過來!”
你別過來鴨!!!
他反手摁住她:“沒淺,我是為了你好。”
吳每淺突然落了一滴淚,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她問:“顧旦辭,你是不是覺得,虛空世界的統領人不能有所謂的軟肋。”
……
吳每淺掙脫他,拿起鋼筆往那個罐子上狠狠一戳。
沒有想象中的“不要”,而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玻璃紮到她的手心,這玩意還帶毀後四射而開的技能。
“我這個人,自由散漫慣了。太膩我不行,遠離我不行,霸占我不行,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忽冷忽熱,讓愛我的人患得患失,所以我一直重複我可能要孤獨終老了。”
“顧旦辭,再見。”
鋼筆反過來穿透了吳每淺的心髒,讓她死得很是莫名其妙。顧旦辭整個人定在原地,隨著那個玻璃罐子的碎裂,他的腦海中,有什麽也正在碎裂。
他看著懷裏沒有生氣的女子。
奇怪,為什麽這個人的臉是一片空白呢?
他抱著女子出去,遇上了正在過來的二街,二街看著吳每淺,已是淚流滿麵。
其實這本需要變成無聊的鬧劇,可是作者她愛寫無趣的刀子。
吳每淺的“屍體”剛被扔給二街,就化作點點熒光消失了。
顧旦辭悠悠說道:“二街,你知道我不喜歡女人。”
不喜歡女人,難道喜歡男人?
說完他還嫌惡的拿出一張紙擦了擦手:“以後沒什麽事,別來虛空殿找我。”
二街呆呆的,他看著三流:“你給了她什麽?”
三流:“學渣效應筆。”(暗喻學渣效應消失,從今天起學渣的腦子也會轉了!【瞎編】)
二街的手舉在空中,就差沒隨時給他一巴掌了:“那玩意不是已經滅絕了嗎?”
三流說:“和顧旦辭交易完後,我就知道吳每淺要赴死了。”
把赴死說得和個家常事似的。
二街放下水,揪著他的衣領:“你就這樣!”
三流冷漠的回:“不是一味付出,就能換來好結果。”
“二街,就算以後她不記得顧旦辭了,她那些破碎的記憶還是會逼瘋她,天天給她刷新記憶,久而久之,她都會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誰。”
二街沉默了。
他嗚咽起來。
說話的以後和我走開外掛就帶你吃香的喝辣的,現在.……
作者就讓你領盒飯了!
這場無趣的鬧劇也該落幕了。
……
顧旦辭還是那個顧總,隻是聽說,虛空世界的大老板顧總,經常會腦殼子疼。
在一間黑漆漆的房裏,顧旦辭隨手一揮點起了燈,看著那個破碎的罐子的碎片。
沒當他動手想把那些玻璃碎片清理時,腦子裏就會有一個意識在阻止他。
今個他狠下心,玻璃碎片全都飛到袖子裏,他提起袖子,看了看虛空殿下的星河。
全灑了。
顧總的頭痛消失了,那間漆黑的房,沒當他心情煩悶時,就會偷偷去那裏。
他隨手寫下來一句話。
一個人往往要死兩次:
不再愛
不再被愛
——伏爾泰
—— end注:標題是亂搞的。因為作者實在想不出來了。
1.顧總的由來
有一天三流問二街,為什麽虛空世界裏的人要交顧旦辭顧總呢?
二街說,因為他當上虛空世界的boss不久後,去的第一個世界的身份,是一個霸道總裁。
……
好牽強。
二街還說,那還是他第一次和吳每淺相遇的時候,之後他使了點小計謀,讓顧總每一次去三千世界時都會遇到吳每淺。
顧總察覺時,他已經喜歡上了吳每淺。
終究隻是喜歡。
顧總讓他帶吳每淺回去,把這些記憶全都滅了。
可是他自己偷偷留下來十瓶記憶。
是想閑時偷偷看嗎?
可是虛空世界的boss必須是“無愛”之人才行。
吳每淺不知道從哪知道的(作者透露的),和三流做了交易,用她的命。
用他的命換虛空世界的“無愛”之人顧旦辭的安危。顧總有了喜歡的人時,虛空世界的自製力就弱了許多。
虛空世界的boss必須這樣,也不知道是從哪一任定下的規矩。
三流拿了反派的劇本,就要做起反派該幹的事!
吳每淺自以為自己是星際流浪者,可是其實,她隻是虛殿底下的星河水的靈識幻化而成。
這事隻有三流知道,也是她把吳每淺煉化成了“人”。
記得吳每淺說過:“他就是最好的,如果世界上有比他要好的人,我就裝作沒看見。”
現在星河水的靈識回去了,他也沒必要搗亂了。
2.二街三流
三流瞞著二街的事他隻知道了二分之一。
可是,二街發現自己有點喜歡這個壞銀。
嗬,男人。
到頭來,全書唯一成的一對cp。
“山有小口.……”
“仿佛若有光……”
“便舍船,從口入……”
“初極狹,才通人……”
“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三流.……”
三流直視他的眼睛:“二街,我的詩,背的不錯吧?”
注:他就是最好的,如果世界上有比他要好的人,我就裝作沒看見。——《REIMX混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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