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火鐵,你這老小子。”
“就別在這兒洗刷我了。”
“你可是熔岩穀城城主,火之國八大主城城主。”
“這等身份,可比我這指揮長,不知道高到哪兒去了。”
西門燃白了烙火鐵一眼說道。
“好了,你這老東西。”
“都別相互洗刷了。”
“我看你帶了不少人來。”
“青筠丫頭我是知道的。”
“隻是,這三個有點麵生。”
“尤其是這兩位,穿的衣服,還是其他世界位麵的。”
烙火鐵看著林繁和蘇火兒說道。
“這兩個,是我們第五神界聯盟隨行的。”
“這不是火神殿要出世了嗎。”
“火屬性的魂師,自然想要來這聖地瞧瞧。”
西門燃淡淡的說道。
“嗯。”
“這三個後輩,實力不錯啊。”
“不錯的苗子。”
“我很看好他們。”
烙火鐵點了點頭。
“烙火鐵,幫忙安排一下住處唄。”
“你這熔岩穀城,到處都住滿了。”
“想找個住處都找不到。”
西門燃對著烙火鐵又道。
“放心。”
“你西門燃來我這裏。”
“自然不會虧著。”
“給你們安排妥妥的。”
烙火鐵點了點頭。
“城主,出事了。”
一名身上帶著血跡的封號鬥羅,從天空落下。
一臉焦急的對著烙火鐵說道。
“熄木。”
“怎麽回事?”
“你身上的血?”
看到身上魂導器鎧甲略有些破碎,帶著血跡的中年男子。
烙火鐵一臉嚴肅。
“三指火山那邊……”
“我們的采礦隊,遭到了襲擊。”
“除了我之外,所有的兄弟,都……”
熄木十分淒然的說道。
“是誰做的?”
“難道是他們?”
烙火鐵一臉陰沉。
“城主。”
“是那群怪物。”
“血魔教會的人。”
熄木滿眼仇恨的說道。
“血魔教會。”
“這群魔物。”
“我早晚將他們全部拔除。”
烙火鐵怒聲說道。
“老東西,看樣子,你們遇到了麻煩。”
“那血魔教會,是怎麽回事?”
西門燃望著烙火鐵問道。
“一群邪魂師。”
“也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
“他們掌控的力量,是異常邪惡的。”
“以人血作為修煉的媒介。”
“最近一段時間,熔岩穀城周圍,出現了很多挖礦隊慘死的消息。”
“都是這群邪魂師做的。”
“甚至,那些邪魂師,還屠了一些十餘萬住民的小城。”
“一群喪盡天良的玩意兒。”
烙火鐵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血魔教會的出現。
讓熔岩穀城周圍,或者說整個熔岩域,都變得異常危險。
“邪魂師一直都是隱藏在暗處。”
“最多搞點小破壞。”
“現在他們竟然敢明目張膽的活動,而且還屠城?”
西門燃一臉震驚,甚至有點難以置信。
“走吧。”
“給你們看點東西。”
烙火鐵,對著西門燃說道。
隨後,帶著西門燃林繁他們,去了熔岩穀城的城主議會中心。
在這裏。
烙火鐵給西門燃展示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這個血魔教會,是在半年前出現的。”
“起初的時候,倒是沒怎麽引起注意。”
“雖然那時候也死了不少人。”
“可我們隻是當成了奪寶爭鬥,殺人越貨的劫匪。”
“直到一月半前……”
烙火鐵播放了一段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