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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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病規律差不一周一次, 平時他自己住慣了, 想起來就收拾沒人搗亂也無所謂,但如果倆人一塊住,這方面還真容易出小問題。他得考慮著怎麼和項臻溝通。
除此之外他還喜歡特喜歡挪傢具,今天書桌對著窗,亮堂, 明天書桌就會搬過來靠著牆, 省地兒。還有些三分鐘熱度, 春天來了喜歡養花,花盆花土肥料一養養一陽台,每天澆水除蟲不亦樂乎, 回頭花期過了, 送的送扔的扔,就剩了一盆杜鵑。
後來夏天天熱,梁鴻又想起給丸子做貓窩, 為此他買了縫紉機,選了布料、填充物,工具專業且齊全。前前後後花了差不多五六百,最後只做了一個。用具就擱置在了衣櫃里。做好的那個貓窩,如果從網上買的話, 選一個樣式差不多, 質量又好漂漂亮亮的, 也就四五十元。
所以外人看來,梁鴻的生活是小資又美好,朋友也好鄰居也罷,幾乎沒人不羨慕。每次過來他這玩,他未必會收拾的多利索,但一定是乾乾淨淨,而且有很明顯的個人標記。
要麼是這裡那裡有瓶別緻的瓶插花,要麼是家裡的視頻軟裝全都換了新色系——這個是梁鴻的另一項愛好,喜歡布置家。
他關注了很多設計和裝修相關的公眾號,這陣子看到推薦的綠色布置喜歡,那就會陸陸續續從網上買各種綠色的東西,窗帘、地毯、沙發套……甚至包括枕巾,都要深綠淺綠濃淡相宜,等過陣子又喜歡灰粉,那綠色的東西就會撤掉了。
這些小愛好看著都不起眼,但實際挺費錢,梁鴻不抽煙不喝酒,走路上下班,中午吃食堂,就這樣每個月發下來的工資補貼加起來七七八八基本都月光了。至於丸子每月吃喝拉撒的費用只能動用梁鴻的其他收入,比如投資收益或者商鋪租金。
宋也知道他的情況,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把梁鴻和項臻往一塊想,那天說怕項臻養不起的話也並不是完全的玩笑。現在這倆人湊到一塊,他心裡便多少有些擔心,怕項臻一大好青年回頭被人當成鳳凰男,也怕梁鴻的小情小調落上一地雞毛。不過這話不好說,更何況感情的事情誰說得准,先不管人這兩口子,自己的那點破事還沒鬧明白呢。
元旦值班結束已經是周四的中午,梁鴻早已經開始正常上課,項臻交完班便先開車回了家一趟。
張主任正在家縫被子,客廳被塑料布鋪滿,一旁放著新棉絮和針線包。項臻敲門進來,看這陣仗愣了下。
張主任笑著解釋:「前幾天你新世界那邊的李叔送過來的,說是親戚新彈好的棉花,他媳婦原本打算絮好后給送過來,但店裡太忙……我正想著你不是搬去宿舍了嗎,哎對了,你那宿舍怎麼樣啊?舍友還處的來嗎?」
項臻很頭疼她嘮叨人情世故這一套,忙提著東西往廚房去:「宿舍挺好,處的來,我舍友經常不在。」這話倒也不算假,昨天夏醫生就沒回來住,今天碰到了一問,晚上也不回了。沒對象的倒是比他這個有對象的還要忙。
張主任心疼他剛值完班,也知道兒子大了不願聽嘮叨,放下活計去給他做飯。等一碗面下好,再端出來,卻又瞅見兒子在那接替著縫上了,下針又快又准。
她忍不住笑:「哎你可別跟著瞎忙了,這一床是我跟你爸的,你的已經做好了。」說罷指了指卧室,又說,「那裡面兩床,哦對了,下面那床是給梁老師的,你回頭給人送過去。」
項臻還沒站直身子,聽這話差點嚇趴下。過了會才反應過來他媽應該不知道,只是要送梁鴻東西而已。
不過送被子……也太不合適了。
「誰家還缺被子嗎?」他哭笑不得,「回頭我請他吃個飯或者送點別的就行了。」
「這不是覺得羽絨被怎麼都不如這個壓風嗎,不過也是,要是人不稀罕,這送過去就有點土了。」張主任說完也遲疑,又覺得是自己一片心意,乾脆問項臻,「要不你先問問。」
時間剛好到正午,項臻猶豫了一下,拿著手機進去拍了張照片給梁鴻發了過去。
並沒有說張主任特意做給他的,而是問梁鴻想不想要,想要就給他拿一床過去。
信息發出去等了會兒,梁鴻回信了,倒是很高興的樣子。
【梁鴻】:想要想要!可以要嗎?這個很貴吧?
項臻一愣,這才笑著跟他說:「我媽特意做給你的。」
梁鴻發了個小貓偷偷露出頭瞪大眼的表情。
項臻又問:「晚上在家?」
梁鴻:「在!五點就在了!」
項臻忍不住笑:「那晚上給你送過去。」
「好的!晚上給你做好吃的吆!」
項臻眼睛一瞪,頓時覺得心涼了半截。
「不用不用,」項臻忙回他,「你快歇著,今天換我來。」
還好家裡有他以前的衣服,他媽都給熨的整整齊齊掛了起來。項臻在家裡睡了半下午,等到傍晚去學校接了回安安,陪他在家了寫會兒作業,一直磨蹭到五點多才出發。
梁鴻已經在家等候多時了,自從上次項臻來過之後他就把家裡收拾的無比利索,這次感覺輕鬆了很多。算起來他和項臻已經好幾天沒見了,每天只是偶爾打打電話,發發信息,梁鴻好幾次想去醫院找他,但是又怕影響他工作。他比自己預想的要患得患失的多,倒不是怕項臻不喜歡他,而且總是容易想起以前。
梁鴻沒告訴過項臻,他曾一度是自己在夢裡自瀆時的對象。不過他知道當時這麼惦記項臻的不止有自己,那時候項臻帥氣高大,又常被表揚,挺是個人物。梁鴻被他堵之前就知道這個人,還曾在運動會上伸長了脖子瞧過,不過他不知道項臻就是項叔叔的兒子,因為氣質差太多。項叔叔一身正氣,項臻那會兒一身邪氣,尤其勾著嘴角看人的時候,梁鴻總感覺自己是頭被鎖定的小獵物。
小獵物第一次被按在樹上被人啃嘴角的時候,還以為項臻是要咬下自己一塊肉。後來肉沒丟,小心臟倒是丟了一塊。那時候梁鴻爸媽都忙,梁鴻回家自己咂摸著嘴巴滿臉通紅,自己在電腦上搜了不少東西,之後再見項臻,心裡總是又惱又怕又有點小小的歡喜。
他記得自己被人親過三次,最後一次間隔了一星期。梁鴻那陣子牙齦出血,原本不太愛刷牙,那一星期里卻特別用力,每天里裡外外刷的特別仔細乾淨,結果路上卻沒見著人。
這樣再一算,他跟項臻差不多也是一星期沒見了。
項臻扛著被子走到梁鴻樓下的時候,遠遠就瞧見了一個人影。他先是一愣,隨後快步走了幾下,發現果然是梁鴻。
這幾天外面降溫,項臻心疼,乾脆跑了兩步過去,空出一隻手來拉他。
梁鴻原本怕他不來,這會兒鬆了口氣,忍不住直笑。又道,「我不知道你走哪個門,本來想去小區門口接你的。」
「我又不是不認路。」項臻抓著他的手,本來想給他暖和暖和,結果發現自己的手更涼,想要往回瞅,卻被梁鴻拉住了。
倆人手拉手上樓回屋,項臻把東西放下,轉身的功夫,梁鴻又挨過來了。
他下意識地抬手,見梁鴻果然是想抱抱,笑了笑,捏著梁鴻的下巴吻了一下,味道香甜,一時沒把持住,又加深了一點點。
過了會兒分開,梁鴻滿足地咂摸嘴巴,跟那隻貓似的。
項臻忍不住捏了下他鼻子,取笑道:「你就是個小妖精,我早晚得被你吸|干。」
「哎那可如何是好,」梁鴻也跟著笑,轉身往廚房走,「那我多給你做點湯補補好了。」
項臻忙把外套脫下,追進去攔著他:「別了別了,還是我來吧。」
梁鴻道:「書上說了,要抓住野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項臻拿圍裙的動作一頓,「我什麼時候成野男人了?」
「你說呢,」梁鴻一本正經道,「吃在外面,住在外面,一周才能見一次面,一看就不是家養的……」
項臻愣了下,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
「梁老師,」項臻看著他,笑道,「能給翻譯一下嗎?太高深了。」
梁鴻:「……我是二年級語文老師。」
「二年級的題目我就不會,」項臻道:「今天看安安寫作業,那個解落什麼秋葉,我一點兒印象都沒了。」
梁鴻半信半疑,不過仍乖巧回答道:「解落三秋葉,填數字的。」
項臻點點頭:「後面是什麼?」
梁鴻看了他一會兒。
項臻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