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挺不好說的結果
初瓏的面試結果，相當的曖昧，不好說。
JYP的工作人員打電話過來，通知初瓏，她可以去跟JYP簽練習生培養合約。
但鑒於她家在清州，並且沒有經過專業培訓，所以這個合約，只能是臨時培訓協議。
注意，是臨時培訓協議，連練習生培養協議都不是，跟別說專屬練習生合同了。
換句話說，就是你來也可以，不來，也可以，公司其實並不是特別看重你，但也覺得你還是有培養一下的潛質的。
嗯.……這個就相當於是臨時工，還是普通練習生中的臨時工！
這就……很尷尬了啊！
好處呢，有！
如果你在培訓過程中，展現出符合公司要求的練習生實力，公司自然會跟你簽訂一份練習生協議，如果做的出色一點，也不是沒有可能簽訂專屬練習生協議。
壞處呢，就是你現在不算JYP的正式練習生，最多算是一個編外人員，公司隨時可以跟你解約，不用支付任何賠償金，當然你也可以隨時跳槽。
這個選擇擺在了初瓏面前，也同樣的，把一個選擇，甩給了李煥榮——丫的這到底算不算是改變了未來？！
李煥榮知道的「未來」，是憑藉出道后實際發生的事情，或者Apink成員們的自我講述，或者粉絲的挖掘，整理，甚至可能是推測，這樣整理出來的「未來」，這裡面不確定性太多了。
比如這個事情，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根本沒有發生過，初瓏一直到09年接受完了三個月的聲樂訓練后，才去考取的JYP練習生。
另一種，是確實發生過，只是初瓏覺得不露臉，一直不提，到了09年接受完了聲樂訓練后，重新考核通過，正式成為JYP的練習生后，從那時候起才算開始自己的練習生生涯。
這兩種可能，其實都有，所以李煥榮也無法確定，這次的事情，到底算不算是已經改變了什麼。
你要說算的話，萬一這事兒確實是發生過的，只是初瓏覺得不露臉，不想提，而粉絲們也不想去挖掘這一段JYP的經歷呢……畢竟將來初瓏出道可不是在JYP，當JYP練習生又不是多麼露臉的事情。
可你要說不算的話，確實也存在著沒有發生的可能，而且初瓏一旦接受了這個培訓協議，那也算是正式的開始接受練習生的培訓了，確實在為未來的出道準備著。
嗯，這就是薛定諤家那隻倒霉催的貓.……更要命的是，你連打開箱子的機會都沒有，除非你能把上輩子的那個初瓏找來，讓她自己說出真相。
可惜，重生的不是初瓏，是那個腹黑重生女……當事人是找不來了。
這就讓李煥榮有點猶猶豫豫的不敢做判斷！
萬一這事兒沒變過，或者確實變了，但是世界線的收束力給你搞成了這麼一個似是而非的樣子.……那你將來要是浪的飛起，世界線一收束，你不是死的越慘？！
畢竟，初瓏本來也是要去JYP當練習生的，這不算太大的改變，說不定受到的反噬就比較小。
可你今天弄手段讓Apink名聲鵲起了，說不定隔天世界線一收束，平衡一下你做出的改變，直接給你來個負面事件.……等一下，少時的那個黑海，難道也是因為上輩子有哪個作大死的開掛，然後被世界線一收束……這麼來的？！
對吧，這事兒怎麼都覺得那麼詭異.……拼盤演唱會啊，那麼多家粉絲啊，居然能那麼齊心的黑應援棒，開玩笑吧？！
男團粉絲也就算了，女團的粉絲你們湊什麼熱鬧，漂亮妹妹不好看么？！
怪不得這事兒將來的陰謀論那麼多……是不是要提醒一下那個腹黑忙內，說不定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嗯.……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提醒，李煥榮還是想著要提醒一下的……這個世界，能出現李煥榮和徐珠賢這倆特例，你又知道原本的那個世界線上，會不會也有類似的特例存在？！
就算沒有，這也是嚇唬一下那個腹黑重生女的一種方式，省的她總是念念不忘的要搞事情……嗯，就這麼辦！
但，有一個問題.……李煥榮聯繫不上那個腹黑重生女。
說是在準備出道中……
好吧，好吧，新人出道，需要準備的很多，不僅是歌曲，舞蹈，造型……還要拍出道團綜，這個李煥榮知道。
當初Apink出道準備期都進行了三個月，都開始錄歌了，還能半途空降了一個鄭恩地呢！
所以這事兒，李煥榮打算先放放，一方面這事兒是徐珠賢策劃的，得讓她知道一下結果，順便問問她有什麼看法，另一方面，李煥榮也不想干涉現在的初瓏，既然機會已經擺在眼前了，要不要去接受這個臨時培訓協議，李煥榮完全尊重初瓏的決定。
而初瓏的決定呢，就是下午跟偶媽一起，去把臨時培訓協議簽了。
這時候的初瓏，可沒有什麼一定要成為正式練習生或者專屬練習生的想法，能接受練習生培訓，對初瓏來說，已經很滿意了。
半大少女，對娛樂圈充滿了嚮往……好吧，李煥榮承認，這不是嚮往問題，也不是夢想的力量，這是偶像的力量。
初瓏私下跟他說過，之所以答應這個臨時培訓協議，是因為JYP里Rain，去參加培訓，說不定就能見到偶像……
李煥榮心裡那叫不是一個滋味。
不過嘛，也不是沒有好處。
根據這個臨時培訓協議，初瓏以後每周末都要來首爾，接受JYP的集體培訓.……這對李煥榮來說，是個好消息。
本來每年只有兩個假期可以見到初瓏，現在變成了每周都能見到.……李煥榮隱隱的還是很感激那個腹黑重生女的這個計劃的。
確定了這件事情以後，在李家的公寓了，平白的多出了一個屬於初瓏的房間。
以後初瓏周末就直接住在李家了，清州那邊朴媽媽每周五會送初瓏上火車，而徐敏妍女士會去車站接初瓏，周末就在李家住下，等到兩天培訓期結束以後，徐敏妍女士會在周日下午送初瓏上火車，而朴媽媽則去清州車站接人。
原本朴媽媽說要全程接送的，但初瓏覺得自己已經是個大孩子了，總不至於在火車上還能迷路了.……再一個，她也不想太麻煩偶媽，省的阿爸到時候抱怨。
畢竟是自己要求來當這個練習生的嘛。
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並且這事兒過後的第二個周末，初瓏也確實安全的抵達了首爾，隔天去了JYP接受培訓。
李煥榮死皮賴臉的跟著初瓏，一起去聽了一堂培訓課……挺無聊的說。
這是一場類似於公開課的內容，在一個大教室里，下面坐著四五十號人，台上老師講的呢，也是最基礎的唱功發聲練習技巧.……對初瓏來說，這些事兒，年初上培訓班的時候，就已經都知道了。
而李煥榮大概也明白了，像初瓏這樣的「臨時工」，能接受的培訓，估計也就是這些了.……怪不得自己能輕易混進來呢，這裡面講的都是一些基礎內容，稍微買兩本書都能自學的那種。
李煥榮聽了覺得百無聊賴，但初瓏意外的卻很認真，甚至還努力的在記筆記.……少女，你要是在學校有這個毅力，也不至於去忠北女高上學吧？！
連續兩天的培訓，一天唱功，一天舞蹈，都是最基礎的內容，李煥榮開始懷疑.……初瓏是不是掉坑裡了！
再這麼下去，哪天JYP的老師突然的給初瓏推薦什麼輔導班，李煥榮都不帶詫異的。
掛羊頭賣狗肉這種事兒，太陽底下已經不新鮮了。
但還是那句話，初瓏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反倒對李煥榮的抱怨頗有微詞.……
「你要是在這麼嘟嘟囔囔的，下次就別陪著我來唄！」
嗯，初瓏一說這話，李煥榮立刻閉嘴了。
難得的這種公開課JYP查的松，能混進來陪初瓏，李煥榮才不要放過這個機會呢。
不就是少啰嗦兩句嘛.……閉嘴都可以！
就這麼陪著初瓏一起混了大概一個月的公開課，某天李煥榮再陪著初瓏去「蹭課」的時候，卻發現，突然間的，檢查變得嚴格了。
李煥榮因為沒有在培訓名單上，理所當然的被擋在了教室外面，只能乖乖的等著初瓏接受完培訓出來。
而初瓏出來后，李煥榮才知道，JYP，畢竟是將來的三大，還不至於做出一些掛羊頭賣狗肉的事情出來。
雖然依然是大課的形式，雖然依然只是一群臨時培訓生湊在一起，正式練習生一個都看不到。
但，總算不再是教基礎的東西了，開始教授這些臨時培訓生一些技巧方面的內容了。
嗯，雖然這些內容，事後被某腹黑重生女依然認定為基礎性的東西，但，對於一個沒接收過專業訓練的圈外人來說，這就是有點JYP特色的內容培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