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辦法
關於少時這次回歸到底有多坑人的事兒，半年前李煥榮當著小初瓏和小珠賢的面，就已經說過一次了。
當時徐珠賢的想法是，因為二姐沒有退團，大家也沒有一定要打一個翻身仗的緊迫感，所以應該不會跟上輩子那樣，又是先行曲又是主打歌的連續霸佔舞台。
可李煥榮現在想想，這好像真不是什麼一定的事情哈。
是，也許少時成員們不一定有什麼緊迫感，尤其是某個二姐，她巴不得多點時間搞她的個人事業，畢竟投了這麼多錢的，比一次回歸可重要的多。
可成員們不著急，不代表S.M不著急啊。
少時出道已經八年了，距離第二次合約到期也就只有兩年的時間。
就算少時現在依然是第一女團，但人氣在下滑，新的女團在崛起佔領粉絲市場，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idol圈就是這樣，一代新人換舊人，像少時這樣出道八年還能牢牢把持第一女團地位的組合，往前根本沒有，往後.……估計也不可能有。
但不管怎麼樣，少時總是要走下坡路的，換句話說，能收割粉絲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就S.M的德行，它要是不趁著少時還有價值的時候拚命摟錢，那它還是S.M么？！
而且最重要的是，李煥榮不覺得，依靠徐珠賢這個小丫頭，就能讓S.M上層改變想法……在S.M這個公司，idol就是一個商品，根本沒有，也不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一想到將來少時可能會從七月一直霸佔舞台到九月……反正李煥榮是不願意看到這一點的。
往私心了說，少時這是擋了Apink的路。
往公了說，S.M這是擋了KKM的財源.……還是兩個組合的財源！！！
只是一時半會兒間，李煥榮不覺得KKM已經能夠影響到S.M了，所以他只能想辦法從徐珠賢的嘴裡知道一點情報，好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變化。
可徐珠賢真的很懵逼啊。
「現在才六月初啊……就算公司跟上輩子一樣，也沒有現在就開始準備回歸的啊！」徐珠賢無奈的跟李煥榮解釋道，「我們上輩子也是在六月下旬的時候開始準備《Party》的編舞和錄音的，沒那麼快啊！」
「.……半個月準備好一次回歸？！」李煥榮頗有些不是味道的質問著，「你們這是不是有點太沒誠意了，這是敷衍粉絲吧.……」
這話說的就離譜了，小珠賢臉色都變了。
「喂，喂，說什麼吶！！！」小珠賢不滿的抗議著。
事實上，李煥榮也知道，到了少時這個年曆的女團，基本都是半個月準備一次回歸的。
新人時期，很多事情做起來都沒有經驗，對舞台的表現力也缺乏認知，所以只能延長準備時間，加大練習量來應對回歸。
可出道三年以上的女團，基本都知道回歸準備要怎麼做，這個時間就可以大大減少。
等到出道五年以後，基本就是半個月準備回歸，有時候甚至是回歸前一周編舞才出來，連走位帶練習編舞，也就一周的準備時間，然後立馬就得上舞台。
某種程度上來說，Apink如果不是讓李煥榮夾帶私貨的安排了一趟去西班牙拍MV，也不用現在就開始準備回歸，七月中旬回歸的話，六月下旬左右開始準備回歸也差不多了。
其實李煥榮是懂的，也知道的，只是……著急啊。
「說真的，我確實很擔心！」李煥榮說著這話，把自己擔憂的地方跟小珠賢說了一遍，然後才說道，「我是相信，你們幾個不會跟上輩子一樣為了證明自己而戰，但我沒法相信，你們公司不會為了壓榨你們的剩餘價值，逼著你們霸佔舞台啊！」
李煥榮這麼說，徐珠賢發現自己還真的反駁不了。
確實，少時走過了團隊的七年之癢，但S.M什麼德行，徐珠賢兩輩子體會了，深有發言權。
再是第一女團，十年時間，也已經是一個女團的極限了，再往後，即使續約，更多的也是感情，而不是利益。
而S.M從來不相信什麼感情，眼睛里只有利益。
所以.……S.M為了利益，真的是有可能跟上輩子一樣先行曲和正式主打歌接著來，霸佔舞台的。
再加上也不是沒有先例，上個月的bigbang已經這麼干過一次了，S.M連挨罵都不用，完全可以打著「慶祝少時集體續約」的旗號發動少時的粉絲，而少時的粉絲也不會反感這一套。
如果是這樣的話……
「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就沒辦法了！」徐珠賢兩手一攤，對著李煥榮說道。
李煥榮一聽就急了，什麼叫沒辦法了？！
但，仔細想想，徐珠賢好像真的沒辦法。
她就是個idol啊，能有什麼辦法？！
就算這輩子混的比上輩子要好一點，給自己貼上了一個當紅演員的標籤，可在S.M眼裡，她的分量還不足以去動搖公司安排的回歸計劃。
李煥榮知道，這事兒，真的不能怪徐珠賢，也怪不到徐珠賢的頭上.……但心裡總有一種不得勁的感覺。
「你還真的是……」李煥榮不得勁了好久，最後也只憋出一句，「果然當初就不該幫你們少時忙，讓你那個二姐退團算了.……」
話沒說完呢，李煥榮就感受到來自徐珠賢刺骨的冷意.……偷瞄一眼，這丫頭臉上的表情都快跟她二姐差不多了。
得，這下是真的說錯話了。
「抱歉.……我不該說這個。」李煥榮趕緊的認慫道歉，然後才是解釋，「可我真的不服氣嘛，你們好歹也是大前輩了，怎麼能幹出霸佔舞台這種事兒嘛.……」
徐珠賢的臉色微微好轉了一點，懶得跟李煥榮這傢伙計較，但依然憋著氣，說道，「舞台上，憑本事說話……誰也沒規定前輩打歌就只能一周吧！！！」
得，這話說的……還是在賭氣，可偏偏李煥榮還真的拿這丫頭沒轍。
李煥榮只能苦著臉，也不敢看徐珠賢，只能坐著一個人瞎苦惱。
徐珠賢看看這貨現在這個狀態，也一樣拿這傢伙沒轍。
沉默了一會兒，徐珠賢才緩和一下情緒，重新開口說道，「你也說了，即使我們不想，但S.M應該不會放過壓榨我們的機會……這就真的只能在舞台上見個高低了。」
李煥榮思索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抬頭，看著徐珠賢，為難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其實吧……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你還有辦法？！」徐珠賢詫異的問道。
這個真的是新鮮了。
難不成這傢伙還有渠道，能影響到S.M的決策？！
也對，好歹是財閥二代來著……說不定就有著不為人知的能量。
畢竟這個國家嘛……嗯，懂的都懂，財閥才是說了算的那個。
只可惜，徐珠賢顯然是高看了李煥榮的腦子，也高看了KK集團和李家的影響力。
如果是另一個李家，這點事兒就從來不是事兒。
可李煥榮家，至少在目前，還沒有這個能量。
所以李煥榮的辦法就很簡單，也很讓徐珠賢生氣。
「我想啊……要不你現在去找個電視劇啥的面試一下，七月下旬進組拍戲啥的，你們公司總不好不顧你的身體狀況，強行要打歌兩個月吧？！」
這就是李煥榮的主意。
從理論上來講，這真的是個不錯的主意。
現在少時並沒有確定什麼時候回歸，那麼徐珠賢去面試電視劇啥的屬於正常操作，演戲行程和回歸有衝突，縮短回歸時間啥的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徐珠賢真的想罵人了。
「你以為電視台是你家開的啊，你就不考慮一下我的感受么！！！」
努力控制了自己的脾氣，沒讓心裡的髒話從嘴裡冒出來，但徐珠賢現在的狀態，真的跟罵人沒兩樣了。
都說這丫頭生氣的時候會鼻息加粗，但這會兒嘛……徐珠賢已經不是鼻息加粗的問題了，而是直接怒容滿面了。
李煥榮也奇了怪了，怎麼自己遇到的這些女idol，有一個算一個的，好像都跟自己上輩子了解的有那麼一些不大不小的出入……都挺能生氣的啊。
可徐珠賢真沒法不生氣啊。
李煥榮說的輕巧，讓自己去面試一個電視劇，其實潛台詞就是讓自己隨便找一部電視劇去出演，根本不管電視劇是好還是壞。
以徐珠賢現在的人氣和在演藝圈的地位，她想要出演一部電視劇，只要不是電視台的大製作，有大野心的作品，那基本是面試一個能演一個。
去演戲從來不是問題，真正的問題是，李煥榮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如果她徐珠賢演了一部爛戲之後，會對她的職業生涯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小初瓏那邊，你各種保駕護航我也不說什麼了，畢竟是初戀，是你余情未了的前女友，還是兩輩子的粉絲。
可到了我這兒，你不說關心一下我的生活和事業，居然還讓我為了你的初戀女友，你的前女友，自己毀掉自己的事業……有比這個更過分的么？！
難道你不知道，我也喜歡著你的么？！！！
這下子徐珠賢是真的生氣了，比剛剛李煥榮說不幫二姐的時候，氣的更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