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 變態狂魔初現身
幸福的要掉眼淚的,還有一個人,袁麗。
她輕輕的撫摸著被徐心平輕吻過的臉頰-——雖然那是因為她頭部的晃動而產生的效果,但她還是毫不懷疑自己少女青春的初吻的美妙感覺。照片上,不也是那麽的生動傳神的讓人心動嗎?
這個吻,徐心平承認不承認沒有關係,她也沒打算讓他承認。她要的隻是這樣的自我感覺。不是嗎?她那顆怦怦跳動在自己胸腔裏的心,不是還沒向徐心平打開嗎?徐心平不是還在把自已往別人懷裏推嗎?
徐心平,你就推吧,總有一,我會讓你推不動抱起來的。
遠在青城的沈佳,接完徐心平的電話,也是久久不能入睡。讓她不能入睡的原因,除了心上人對她的濃情密意讓她止不住的春情蕩漾外,還有一絲來自袁麗的因素。
袁麗雖然還沒有明著對心平有什麽,但在很多場合裏對徐心平的不設防的依賴,本身就明了問題。
現在沈佳唯一不能確定的是,袁麗對心平的依賴,是心中早就對心平有意呢,還是出於某種特殊的原因讓她無意地對心平這麽親近呢。不管怎麽,但願袁麗能和洪軍順利地走到一起,那自己的擔心也就徹底解除警報了。
夏雨還沒有回來,這幾,她回來這麽晚,還回來後躺在床上痛苦的**好久。今這麽晚了還沒回來,不會出什麽事了吧?沈佳忍不住就給夏雨打了手機,手機響了很久,在沈佳就要掛斷的時候,電話卻接通了。
但是接通的電話,卻沒有聽到夏雨話的聲音,傳來的卻是夏雨一聲聲有節律的呤喚,那種讓人心旌搖蕩的呤喚。
沈佳趕忙掛斷了電話。她很為自己多此一舉的衝動感到後悔,也為聽到了不該聽到也不願聽到的動靜感到羞恥。
又過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的沈佳被終於回到宿舍的夏雨拽醒了。
“沈佳,拉我一下,我實在上不去了。”夏雨有氣無力的低聲道。
沈佳伸出雙手,用力去拉夏雨,但夏雨卻好象渾身使不出一點勁兒,讓沈佳無論如何也拉不上來。
沈佳隻好跳下床去,雙手抱住夏雨的兩條腿,使勁把夏雨往上舉著。夏雨這才手腳並用的爬上了床。
沒等沈佳問,夏雨自己就哼哼唧唧地跟沈佳嘀咕起來:“那個畜牲剛要放我回來了,你的電話就來了。他一看,不知犯了哪門子邪勁,一把又把我拽了回去,還讓我接通手機卻又不讓我話。就那麽得,那個變態畜牲就又瘋了好久。沈佳,你真不該打電話,害了我不,對你恐怕也不好。”
沈佳心疼地對夏雨著對不起,就安慰著她睡下了。
剛躺下安靜下來就要入睡的沈佳,卻聽到自己的手機傳出了短信提示音。她累得不想再看,卻又轉念一想,誰這麽晚了還發信息呀?會不會是要緊的信息呢?
沈佳拿起手機,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無頭無尾的一句話:老子勁兒大嗎?
沈佳立即想到了發信息的肯定就是那個剛剛折磨了夏雨的畜牲,她們的體育老師——肖文賓。
“流氓,臭流氓!競敢搔擾到我白娘子的頭上!看我怎麽收拾你!”沈佳一驚之下,立即大怒。
戰鬥型的沈佳,早就想替夏雨教訓教訓那個不要臉的肖文賓,隻是夏雨總是一副受虐狂的樣子,讓她沒有下手的借口。這下好了,送上門來了。沈佳心裏默默盤算著,怎麽樣製一製這個人麵獸心的家夥。
再那個肖文賓,從沈佳入學的第一,就深入心骨髓地惦記上了。等到看了沈佳在新生聯歡會上的表演,他就更無可救藥地把沈佳當成了幻想對象。後來沈佳她們跟宇強排練街舞時,他每場必到,遠遠地用高倍望遠鏡死死地盯著沈佳看。
待看到教她們舞蹈的宇強對沈佳存有的異常明顯的非分之想後,他既興奮,想看看宇強是怎麽得手的,又失望,因為憑他的實力,是根本沒辦法也不敢和宇強一爭高下的。
在徐心平因性功能障礙而鬧得滿城風雨時,肖文賓簡直興奮到了極點,他心裏極度希望沈佳幹脆就嫁給這麽一個廢物,好好讓這個仙似的白娘子,嚐一嚐守活寡的滋味。
在教沈佳她們上體育課時,肖文賓不敢貪婪地正麵好好地盯著看沈佳,但他的心思,卻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沈佳的身體。他總是在心裏仔仔細細地感受好了沈佳身體的某個部位,然後再用眼睛很快地一瞄,進行一下驗證。短短一個學期的體育課,他把沈佳的渾身上下已是反複驗證了無數遍。越驗證,沈佳的身體對他的吸引力越大,越讓他不能自拔。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夏雨膏藥一樣地粘上了他。
他本來不想為一個夏雨就有損自己良好的師德形象,但當他得知夏雨和沈佳是頭頂頭睡上鋪的情況後,他突然就接受了夏雨,並且很快毫不留情地占有了夏雨。
在肖文賓看來,占有可以是和沈佳睡在一起的夏雨,對他來有著極強的象征意義和心理暗示作用。他總會在夏雨的身上使勁地嗅著,他想,夏雨和沈佳那麽近身的睡在一起,身上肯定會粘上沈佳的身體上的氣味。
在後來每次和夏雨單獨相處的時候,他都要反複問夏雨一些關於沈佳的閨中秘事。夏雨不願或者不耐煩的時候,肖文賓就會狠狠地折折磨她,直到她了為止。有時肖文賓問得過細,夏雨確實也不清楚,肖文賓甚至會打她擰她,直到她答應好好看看,看清楚了下一次就告訴他。
喘著粗氣給沈佳發完信息的肖文賓,淫邪地笑著,摟著早已熟睡的老婆,當成摟著沈佳,心滿意足地酣然入睡了。
第二一早,沈佳象往常一樣,慢跑著來到學校公園。就在她快要跑到她和徐心平經常坐的那張長條椅時,迎麵噌地竄出一個極速快跑的人。
沈佳來不及細想,逆向一轉身子,堪堪從那人的身邊閃了過去。待身子轉了一圈站穩,沈佳定睛一看漸漸跑遠的那個人,背影很象一個人,肖文賓。
沈佳看得不錯,那個存心想和沈佳撞個滿懷的人,就是肖文賓。這是他多次想沈佳想得睡不著覺的時候精心設計的一幕。
他想在這樣純屬意外的碰撞中,好好接觸一下快讓他想瘋了的沈佳的身體。他事先詳細地想好了,他要從什麽角度和沈佳撞到一起,他要以什麽樣的速度撞向沈佳,他要以什麽樣的體位和沈佳的身體貼到一起。最好是把沈佳撞倒在地,他呢,也就收不住腳似地壓在沈佳身上。
他更加用心想好了,如果他們的撞擊達到了預期的效果,那麽,他的手應該做些什麽,怎麽做。他想,到時候,自己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完全用不著考慮規矩不規矩侵犯不侵犯的事,跑步撞到一起了,僅此而已。她沈佳總不能添油加醋地亂撞到一起後的各種細節吧。雖然她不是添油加醋,但強調細節本身,就是添油加醋。
所以,隻要把這個大題目做好,自己盡可以在那個可以適當延長的時間裏為所欲為。
他一定要摸到他想摸的東西,他一定要嚐到他想嚐的東西。他一定要做出他想做的動作,他一定要讓她體驗到他的強壯和猛烈。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沈佳居然是個有身手的人,而且身手還相當不錯。勢在必得的一撞,居然就這麽讓她輕易的閃過去了,而且閃過去以後都沒有倒地。
肖文賓想,哪怕是沈佳閃過去以後倒下了,他都可以以關心愛護的借口,拉她一把。可恨,連拉個手的機會都沒給老子。
“他媽的,”堪堪避讓開肖文賓的沈佳禁不住在心裏爆開了粗口,“真他媽狗急跳牆了。想占老娘的便宜都想瘋了吧。”先上課,慢慢再想辦法對付你這個衣冠禽獸。
就在沈佳慢慢想辦法的時候,肖文賓卻在和夏雨的閑談中,得知了沈佳在外租住了一套公寓的事。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的肖文賓心想,沈佳呀沈佳,看你這回還往哪裏跑。這回,可就不是讓老子撞你一下摸你一下親你一下那麽簡單了,這回老子可要對你動真格的啦。老子想了你多少多少夜了,光讓老子拿自己的老婆和這個跟你睡在一起的夏雨當你的替代品也不是個事呀。
夏雨在肖文賓的嚴刑協迫下,不得不偷偷地配好了一把尹柔留給沈佳的公寓的鑰匙。毫不知情的沈佳,自以為是獵人的沈佳,再也想不到自己早已成了對她覬覦已久的那個變態狂魔的獵物,早已被對方設計好了讓她束手就擒的陷阱。她正一步一步走向對方的狩獵範圍,一步一步走向會讓她萬劫不複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