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當家的媳婦
茫茫碧草幾回春,江湖新人換舊人。
憑欄對月天地笑,仗劍當歌憶前塵。
瞎子看著李尊寶問道:「那咱們把她怎麼處理呢?扔這裡不管還是拉回去綁起來。」
李尊寶拍了拍瞎子的肩膀,大義凜然的說:「瞎子啊,咱們雖然是強盜,但是咱們不殺女人和孩子,這個女人你就抬上車拉回去綁好吧。到時候他要是醒了,看看能把誤會解除嗎,如果能就放她走,如果不能。。。咱們再想辦法。」
瞎子無奈,說到:「車上都是財寶啊,哪有地方放她啊?」
李尊寶看著天空,然後指著馬車上的箱子,「把她放箱子上,咱們趕緊回吧,不然一會天就黑了。」
神秘女子就這樣被困得嚴嚴實實地放在了馬車的寶箱頂上,一行人向土鱉寨走去。
土鱉寨是在一個很陡的山坡上,下面全是大大小小的石頭,馬車在上面行走十分不容易,周五趕著馬車小心翼翼的躲著石頭向上走著。
忽然,神秘的女子醒了過來,看到自己渾身綁著嚴嚴實實的繩子,立馬大罵道:「你們這群混蛋,趕快放了我,不然等我一會把你們全挖心刨肝!」
這一喊,把馬車下推車的人嚇了一跳,連忙請大當家的過來看看。
李尊寶看著神秘女子在車上使勁掙扎,也嚇了一跳,生怕這姑奶奶掙脫了繩子,這傢伙要是掙脫了,自己這群人肯定要玩完。
李尊寶連忙說道:「唉吆喂,我的姑奶奶,您消消氣,我這就給您鬆綁。」
李尊寶剛爬上馬車,馬車忽然脫韁受地球引力的影響就向坡下沖了下去,李尊寶大叫「不好。」一個惡狗翻身,撲在了地上。
李尊寶連忙擦了把汗,說道:「自己身體就是靈活,不然這要是連車帶人摔了下去,不死也得殘。但是我總感覺好像忘了點什麼似的。」
瞎子苦著臉說道:「大當家的,那個姑娘還在車上啊。」
李尊寶連忙站起身,驚訝的看著衝下山的馬車,大叫道:「啊~?」
渾身緊綁的艷容兒在馬車上大罵:「我一定要殺了你!!!」
山坡下,一個巨石旁邊,馬車碎裂的散落在石頭胖,滿地的黃金和珠寶散了一道,那個神秘女子頭正好砸到了這個巨石上,最讓人驚訝的是這個女子的頭只是破了一點,而巨石居然碎了一大塊。
李尊寶問瞎子:「死了沒?」
瞎子說:「經過我多年治療雞眼的經驗,應該沒死。」
趙二一巴掌打在瞎子頭上:「老四就是你治療雞眼治死的,你還有臉說。」
瞎子連忙解釋道:「誰知道老四治療完雞眼又去水塘抓魚了?」
李尊寶連忙制止兩人,說到:「閉嘴,你倆個蠢貨。」
艷容兒躺在土鱉山寨大當家的茅屋裡,身上蓋著李尊寶一直攢著用來娶媳婦用的紅色喜字被褥。
瞎子問道:「大當家的,這不是你娶媳婦用的被褥嗎,你咋拿出來給這個女人蓋呢?」
李尊寶睜著大眼氣呼呼的說到:「這姑奶奶醒了,看到我用那破鋪蓋,還不要了咱們的命,我用我最珍貴的東西給她蓋著,她醒了一感激,不就饒了咱們了。」
趙二點點頭:「說的有道理哦,大當家的。」
李尊寶連忙說道:「別說話了,好像醒了。這修鍊之人就是厲害,石頭都碰碎了,這才過了幾個時辰就醒了。」
艷容兒睜開眼睛,忽然頭部傳來一陣劇痛,虛弱的說:「我這是在哪裡?」
李尊寶連忙笑著說:「姑奶奶,你可嚇死我了,你在我的屋子裡。」
艷容兒頭疼的流了幾滴眼淚:「我頭好疼,我是誰啊?」
李尊寶一伙人瞬間好像聽到了打雷的聲音,愣在了旁邊不敢說話。
瞎子比較機靈連忙說道:「碎花,你忘了,今天是你和李尊寶大婚的日子,你從小父母雙亡,一直在這裡長大,你忘了嗎?」
艷容兒皺了皺眉頭,虛弱的說到:「我記不得了。」
忽然艷容兒低著頭,看到脖子上的珍珠項鏈,說道:「這個項鏈好眼熟,是你送給我的嗎?」
李尊寶楞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瞎子繼續說道:「那是他送你的訂婚禮物,你記不起來,那也不怪你,你今天路過樹林的時候,一顆鳥蛋不偏不倚砸到了你的頭上,然後你就暈倒了。哎呀,大當家你拽我幹啥?」
周圍的人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瞎子。
李尊寶把瞎子拽到一旁,小聲埋怨的說:「兄弟,你這是要害死我嗎?咱們還不趕緊讓這姑奶奶離開,等著她明白過來砍咱們嗎?」
瞎子拍了拍李尊寶的肩膀,小聲說:「大當家,她這不是失憶了嗎,等你倆生米做成熟飯,她哪還下得去手啊。」
李尊寶一腳踹開瞎子大罵道:「滾,你個蠢貨。」
李尊寶來到艷容兒面前:「那個。。什麼來著。哦,碎花,是這樣的,你別聽她瞎說,咱倆沒結婚,等你好點了,我就送你離開。」
本以為這麼說就能把這件事情解決。萬萬沒想到艷容兒聽完居然哭了起來。這下可把李尊寶他們嚇壞了。
艷容兒哭著說:「雖然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這大紅的喜字被褥,明明是新人結婚用的,你居然說沒結婚,你是不是看我受傷了,不要我了,嗚嗚嗚~~~~。」
李尊寶張著大嘴,忽然感覺自己的世界變成了黑白的。
這是瞎子連忙湊了過來,說到:「嫂子,您別怪李尊寶,他是咱們這裡的老大,您想啊,要是讓別人知道,您這樣了,還不笑話死他嗎,不過您放心,交給我,大當家的肯定不會不要你的。」
艷容兒捂著被角在那裡哭的更傷心了。
瞎子站起來,說到:「大家別看熱鬧了,你沒看人家。。。碎花。。都哭了嗎,還看,小心我揍你。」
眾人懵逼一樣的走了出去。
瞎子拍了拍李尊寶的肩膀說:「大當家的,我知道你臉皮薄,放心,沒人敢說你的閑話,大喜的日子,你倆好好聊聊吧,我和兄弟們出去還有事,明天聊。」說著,瞎子就走了出去。
李尊寶尷尬的看著艷容兒,心中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才好。偷偷地仔細打量了一下艷容兒。
這是一個十八九歲年紀的年輕姑娘,一張圓圓的鵝蛋臉,眼珠子黑漆漆的,兩頰暈紅,相貌也算是嬌美,膚色白膩,這絕對是那種達官貴人才能娶得老婆,如今卻在自己的床上,這讓李尊寶心中微微有一些激動。
艷容兒哭了一會,抬起朦朧淚光的眼睛看著李尊寶,埋怨道:「如果你覺得我給你丟人,那你明天就休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