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葛小挽眉眼之中有些決然的,“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她聲嘶力竭的喊著,整個人已經開始有些癲狂了,清秀的臉龐此刻都是一種狠意。
那幾個人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對自己這麽狠的女人,眼看著那把剪刀開始滲出鮮血了。
幾個人依然有些猶豫,不想要放過這個機會。
“這娘們居然這麽烈,不過我喜歡。”其中一個人說著就要上前。
另外一個人連忙拉住了,“你別真的犯上事了,我們可都是有家小的人,要是真的這女人死了,我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說的倒也是,可那邊我們怎麽交代?”
“說什麽也不能拿命玩女人,我們趕緊走吧。”
葛小挽聽著這幾個人商量著,沒過多久,便一個個的離開了。
這個時候,她才像是虛脫了一樣,癱倒在了床上,額頭上的汗水一點點的流淌了下來,身上早已經被剛剛的幾個禽獸脫得隻剩下薄薄的內衣了。
體內的藥力越來越猛,隻是她越發與理智抗衡起來,想要掙紮著起來,卻仍舊跌坐在了床上。
此刻門“嗵”的一聲,突然就被打開了。
葛小挽那一刻是絕望的,她低著頭,覺得或許自己命中始終逃不過這一個結局了。
隻是當聽到聲音的時候,葛小挽這才惶然抬頭,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嗓音幹幹的沙啞而又難聽的,仰起的臉也早已經布滿了淚痕了。
靳君揚的眼眸霍然陰鷙了起來,盯著她打量了一圈,“葛小挽,你可真讓我瞧不起,這就是你的辦法,故技重施勾引誰?”
“不是,不是這樣的。”葛小挽像是虛脫了一般的卻還是想要解釋。
“你都已經脫成這樣了,你告訴我不是這樣的,你覺得我是傻瓜嗎?”靳君揚眼裏都是是失望和諷刺。
葛小挽知道自己再解釋什麽也沒有用,“現在不要再說這些了,我被下藥了,先帶我回去。”
靳君揚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掌,貼附在了葛小挽的額頭上,那裏果然已經灼燒一片了,不僅僅是額頭,臉頰上是兩坨不太正常的燒紅,就是身上都能夠看得清楚明顯的緋紅色了,在燈光下越發的迷離而又迷人起來。
靳君揚這才有些意識到,或許並不是像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樣,隻是壓抑著嗓音低吼了一聲,“該死。”
葛小挽沒有想到對方會直接將自己打橫抱了起來,整個人被騰空的時候,以及剛剛靳君揚對於自己所做的動作,莫名讓她想到溫暖這個詞匯。
從這麽一個人身上能夠感受到這麽一個詞匯,葛小挽也真的是覺得自己瘋了。
梁宇剛從車上下來的時候,便看到靳君揚抱葛小挽匆匆的走了過來了。
“靳總,這是怎麽了?”
“快點開車。”靳君揚直接低吼了一聲。
葛小挽受不住滾燙的火熱的情欲,隻是將自己的臉貼在了靳君揚的身上,放縱著自己這一刻的一絲貪欲。
男人的身體冰冰涼涼的,葛小挽舒服的呻吟了一聲,而這一生若有若無的勾引著男人的神經,第一次靳君揚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對於自己有著致命的誘惑。
梁宇看到了葛小挽是有些不太對勁,也不管不顧的就直接踩油門,直接風馳電掣的趕到了別墅了。
最多隻有二十分鍾的路程,但是每一秒鍾好像都開始變得漫長了一樣。
“到了嗎?”葛小挽已經很控製著自己了,隻是聲音變得愈發的柔美如絲了,隻是她自己卻毫無所覺。
靳君揚的身下莫名起了反應,就因為這麽一句話。
或許是太久沒有過女人了,靳君揚隻能在心裏這麽安慰著自己,看著她殷紅的唇,嗓音已經變得低沉了些許,“到了。”
靳君揚繼續將女人給抱進了她的臥室,隻是將她放在了床上的那一刻,心裏頓時心猿意馬了起來。
“葛小挽,你這藥量不輕,如果不找個人你真的會受不住的,我發發善心,可以幫你這一回。”靳君揚的聲音清冽而又低沉,像是山間一股清冽的清泉一樣。
葛小挽停在耳朵裏,愈發的身體有了反映了起來,“不需要你假好心。”
靳君揚卻冷哼一聲,“這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嘴硬,說起來是我損失,你還不樂意?還是你在欲擒故縱?”
葛小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隻是那眼眸裏熏染的欲火越越旺,她知道真的再這麽下去,她真的會跟靳君揚再次發生關係的。
三年前發生的錯誤的事情,她不能讓事情重演,那就不是事情而是事故了。
葛小挽現在腦袋已經混沌了,而他說的幫助聽在耳朵裏卻又是那麽的一遍遍蠱惑人心。
葛小挽忽然從床上跌跌撞撞的趴下了床,靳君揚連忙大步走了過去,皺著眉頭想要將人給扶起來。
葛小挽卻是狠狠的甩開了,很快將門給繁瑣了。
門鎖滴答一聲,便將靳君揚給隔絕在外了。
靳君揚有些著急了起來,“葛小挽,你別給我做傻事。”
葛小挽扶著浴缸的邊緣,冰涼的水從頭頂澆灌了下來,每一縷發絲都打濕了貼在了臉頰上了。
整個身體的火熱被這麽一大缸涼水浸泡著,而體內的那股竄起來的火熱也慢慢的開始冷卻了下來了。
靳君揚不停的敲著門,最後還是傭人拿過來了鑰匙。
靳君揚就看著葛小挽閉著眼睛浸泡在了涼水裏麵,整張臉都已經蒼白不堪了。
“寧願用涼水泡,也不要我幫忙,我是說你是有骨氣,還是蠢呢?”靳君揚臉上早就有一絲心疼了,隻是語氣仍舊是冷厲。
葛小挽不想睜開眼睛,隻是任憑耳邊的那個人在耳邊說著話,不知道什麽時候,體內的那股火熱終於下去了,而她也暈倒在了浴缸裏。
靳君揚一步衝了過去,將人給從冰涼的水裏給撈了出來了,此刻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可手下還是非常輕柔的將人給放到了床上了。
身體是並來那個冰涼的,藥性已經下去了。
隻是額頭卻開始燒了起來。
靳君揚似乎並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狀況,連忙打了一個電話給家庭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