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痛苦麵具安排
結果可想而知,兩個都沒落下好。
就見黑澤化為龍頭一口就吞下一隻,生吞,都沒處理一下。
血腥味瞬間撲鼻,從他的嘴角還有鮮血流出來,看的啊淼直反胃。
然後另一隻黑澤隻咬掉了半身,將剩下的半身丟給了啊淼。
嘔~
啊淼被嗆得幹嘔,胃裏空空的什麽都吐不出不來。
黑澤看她沒出息那樣,變回了人身,走到老虎麵前撕下一塊肉遞到她嘴邊。
嘔~
啊淼捂著嘴忙擺手。
“不用了不用了,大王您先吃”。
黑澤就當著她的麵把肉給吃了,啊淼差點沒把下巴給驚掉。
顫顫巍巍的問道:“大,大王,您不加工一下嗎?就這麽直接,生吃啊”。
“加工?麻煩”。黑澤回答的簡單明了。
從他的話語中啊淼聽出了一個信息,也就是說黑澤以前都是生吃,像其他動物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龍不也是動物嘛,沒必要學著人的生活住行,這點也沒啥毛病。
就是這畫麵過於血腥,啊淼屬實有些嚇到了。
但又一想,黑澤喜歡生吃,但在藥靈峰的時候,黑澤給她的大腿肉是烤過得……
也就是說……細思極恐啊朋友們,這說明了什麽,這說明黑澤對啊淼還挺上心的。
哎呀好羞澀啊,啊淼笑著把臉給捂住了。
黑澤不知道她又抽什麽風,沒管她拖著剩下的半隻靈虎往回走。
“等等我”。啊淼害羞的跟上,一路上都在幻想,就差頭上冒泡泡眼睛變桃心了。
沒想到黑澤還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嘴上對她滿是嫌棄,實則還不是關心她,還知道把肉烤熟了給她吃。
這是不是說明了黑澤其實心裏有她,卻莫不開麵子不好意思承認?
有的愛驚濤駭浪,有的愛就是那種潤物細無聲,說的就是黑澤這樣的吧。
如果黑澤向她表白的話……那當然是接受了,這麽好看的男人誰拒絕誰是腦殘。
不過看他悶悶的勁兒,主動表白的概率應該微乎其微。
不過沒關係啊,她也不是那種礙於麵子的人,實在不行她可以主動一些。
但是有言在先,在一起之後他可不能再這麽冷冰冰的了,人設固然重要,但過於的裝13會讓另一半身心疲憊的。
就在啊淼已經快天馬行空的想到他們將來的孩子叫什麽名字的時候,突然,一個危險的想法,讓她瞬間清醒。
黑澤跟阿睿有感情戲份的,她這算不算小三啊。
難道她們要上演姐妹為情反目的戲碼?可她一個小配角怎麽搶的過主角呢。
等等,黑澤隻是阿睿眾多男主中的一個,未必就會選擇他不是嗎。
雖然黑澤長得帥炸蒼穹,胸肌腹肌啥都有,膚色健康腿還長……但他未必就是阿睿的菜吧,
那萬一是呢……
就這樣,啊淼表情豐富一會傻笑一會難過,哭笑不得的跟著黑澤回了山洞。
啊淼鬱悶了,因為她實在沒有辦法在友情和愛情之間做抉擇。
她就好像是偶像劇裏專門挖姐妹牆角的綠茶,這種人設一般都沒啥好結果。
啊淼不想這樣,但黑澤又實在是太具有誘惑,她這個普通的凡人根本就抵不住啊。
而此時的黑澤並不知道,自己無意間就被人yy了,而且還y的有鼻子有眼的。
將靈虎放下,黑澤繼續閉目養神,他要穩固一下自己的靈脈,爭取明天接著上路。
墨鳳給他的消息,說是仙門宗往北的沙漠,有他娘親出現過得痕跡。
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身體情況不允許,再加上啊淼又鬧出狀況,說什麽他都不會在這墨跡。
很快,天馬行空的啊淼就回歸了現實,因為黑澤回來之後就一直盤腿一坐,連理都不理她。
看著眼前的肉啊淼也下不了嘴啊,山洞裏有沒有柴火,她想生火都不行。
自己一個人出去她又不敢,都怪黑澤,跟她說有吸人靈氣的妖怪。
她是沒多少靈力,也不知道那妖怪吃不吃人,但一想到要麵對未知的生物她就打怵。
原本就小的膽子現在也被黑澤嚇沒了,隻能眼巴巴的看著肉幹著急。
最後實在餓得不行了,啊淼鼓起勇氣蹭到了黑澤身邊,小聲的喚著他。
“大王,您要不要再吃點”?
黑澤沒有反應,啊淼也不氣餒繼續問:“要不我們生個火吧,夜晚涼,別凍著”。
……
“大王,大王”?……
“黑澤”。
……
“黑心龍”。
……
還是沒有反應,啊淼有些無語,難道真的入定了?
聽阿睿說人一旦入定,就會進入另一個世界,隻屬於自己的那個世界。外物對其本身做了什麽他們是感受不到的,除非是致命的傷痛。
肉身死亡了,魂靈也會跟著消亡,所以一般人在入定的時候都會找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最好是要信得過的人在一旁看守。
啊淼想著如果她這個時候對他上下其手的話.……黑澤應該是不知道的吧?
色膽包天,這個詞應該就是這麽來的。
啊淼一點一點的接近黑澤,緊張激動的心髒狂跳,手在黑澤的胸前位置停下,反複幾次都沒敢下手。
呼吸加快麵紅耳赤,啊淼咽了咽口水心道:原來我這麽慫啊,肉都擺在眼前了,就是不敢下口。
但我就是個普通小女孩啊,這麽大膽的**美男生平還是頭一次。
啊淼反複的做了幾個深呼吸,讓自己盡量的平靜。
淡定淡定,我就摸一下,就摸一下,這鼓鼓囊囊的胸肌就在眼前,不摸一下豈不是暴遣天物!
下定決心啊淼終於伸出了魔抓.……
“你在幹嘛”。
……
啊淼原地石化,手指離黑澤的衣裳就差那麽0.001的距離,就差那麽一點點就碰到了!
可啊淼來不及懊惱,因為尷尬的在後麵呢。
緩緩抬起頭看向黑澤,啊淼尷尬的笑著。
“好巧啊,不是,您怎麽醒了,也不是,我想說,對,跟您說了半天的話,也沒見您吱一聲,我這不擔心您嘛,就想著看看您這是怎麽了”。
黑澤沒說話就盯著她看,啊淼立馬收了手,老老實實的跪在黑澤的身旁。
現在她的臉上就像是出了個痛苦麵具一樣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