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嚴雲峰,怎麽樣,被人打倒在地還沒有能力反抗的感覺怎麽樣?當年你也這樣打過我還記得嗎?奸殺我母親的事是你提議的對吧?知道我沒有自己病死,而是去曆練了你還經常借各種借口教訓我,好幾次都差點死在你手下的人手裏。要不是我爸的人在最後關頭出來,恐怕現在我早就死在街上了,後來你還勾結嚴浩那個蠢貨多次暗算我,你這招斬草除根還真是好的很啊!”
地上的男人聽到這裏也不再掙紮了,原來他的一舉一動對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自己之所以能活到現在,隻是因為對方要當上家主的位子再把他們幾個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如果自己的兒子嚴涼一半的隱忍和魄力也不至於幾年前就死在他手上,事到如今落在他的手上,恐怕連個體麵的死法都成了奢望了。嚴雲峰身上的傷口又有血滲出來,本來就髒汙不堪的襯衫又染上了新鮮的血跡。
“把東西拿來。”嚴涼對旁邊的黑衣人說道,立刻有人遞上一個透明的小袋子,裝著一個注射器,裏麵是褐黃色的液體。嚴涼沒有接,“對你動手實在是髒了我的手,你,給他注射。”那個拿注射器的黑衣人走到當初坐在高台發號施令的二爺麵前,把手裏藥劑推進了對方的身體。
嚴雲峰眼裏滿是驚恐,作為從毒販子一路坐到大毒梟位子的他,這種藥劑他最熟悉不過了,這種新型的毒品在華國叫做“忘生”,在國外叫做HT-sck4號,藥勁很強,用完會產生極強的迷幻效果,一旦停用下一次就會像百蟻噬心一樣痛苦。一次注射這輩子都別想再離開它的控製,他這幾年靠這種藥掙了不少錢。但是這種再熟悉不過的藥劑被送進了自己的身體,無論是以後還給不給自己繼續注射,都是生不如死的結局,嚴涼小子,果然狠心!
注射完也就掙紮了幾分鍾,嚴雲峰緊繃的肌肉就開始軟化,驚恐的表情也放鬆下來,漸漸的露出興奮的神色,雖然嘴裏塞著抹布笑不出來,但是整個人正陷入癲狂之中,雙眼布滿紅血絲,手腳還間歇性的抽搐一下,這是劑量超標的表現,按這種劑量,不用幾次整個人就會死於心力衰竭。
“帶下去,這副樣子,真是汙了眼睛。對了,別那麽快弄死了,以後劑量減少,放他回家,讓他家人也看看他這副鬼樣子。”嚴涼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沒再管身後的人,再次回到碑前蹲下,“媽,你看到了嗎?當年欺負你的人,我都帶過來處理給你看了,你,還滿意嗎?”
夜色開始從四麵八方滲透進這個普通的陵園,晚間的涼風沒有吹不散這裏化不開的血腥氣。“媽,我該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兒子還有重要的事要做。你不是說要我好好的活下去嗎?但是現在外麵有好多人都要我的命呢,我得去處理一下,我現在能活的很好,能把很多人踩在腳下,能保護想保護的人,你會以我為傲的吧?”
夜,來了。
晚上十點,正是“素昧”酒吧人正多的時候,一群年輕的男男女女在舞池裏放肆舞動身軀,還有一些神色匆匆的人鑽到角落裏進行著不為人知的交易。伴隨著勁爆的音樂,彩色的旋轉燈來來回回掃在每一個不安的靈魂上,從來不為任何一個人的悲歡得失做片刻的停留。
突然,門口處傳來一陣嘈雜聲,一幫人衝進來不問青紅皂白就開始砸東西趕人,整個酒吧頓時亂作一團,不明所以的消費者聽見打砸的聲音,隻管抱著頭四處亂竄,酒水果盤撒落一地,剛才還聲色犬馬的娛樂場所轉眼間就狼藉一片。“不相幹的人趕緊滾!今天老子就是要鏟平這裏,誰敢攔著,給我打!”腦門上帶著刀疤的男人站在桌子上大吼一聲,手下的小弟們打的更起勁了。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在當地還算小有名氣的一間酒吧就這樣蕩然無存,一幫人風風火火的打砸完畢,臨走時還在吧台放起一把火。前後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這幫人又迅速出門,開車去往下一個地點。
同樣的事情,還在其他地方進行,賭場,發廊,酒吧,KTV,黑市,冥山管轄的大部分地區都有不同的產業,在這個夜晚換了主人,不願意接受的幹脆燒光或者拆毀,這個夜晚,整座城市全部轟動,這一夜,道上的人都深深的記住了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名字,嚴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