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這是天意嗎
他忽然間的舉動,出乎我的意料。
在他離開的那一刻,我的內心是輕鬆的。但不知道為了什麽,在聽到房門響的那一刻,我忽然間眼淚掉下來。
我竟然會為金雨沫的離開兒落淚?我這是怎麽了?要知道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要選擇的人是梁天,處處嗬護我,包容著我的梁天。
梁天夜裏打來電話,告訴我,公司的事情很棘手,具體什麽時間回來也不確定,讓我在這裏安心的等他。
我接到電話後,為了讓他安心,就答應在這裏等著他回來。
清晨,我洗漱完,走出房間去室外活動,方小雅怒氣衝衝的向我走過來。
“林曉宇,你為什麽總是跟著我們?”她犀利的眼神看著我。
她忽然間的問話,竟然讓我一頭霧水。
“方小雅,我來這裏和你有什麽關係?”
“不要再裝了,就是因為你總出現,所以,雨沫至今都不肯碰我。”她的臉上一抹悲傷。
“切,這和我有什麽關係,碰不碰你,他是你你的老公,這個也要抱怨到我的頭上嗎?”我聽到方小雅說的話後,心裏竟然很得意。
“林曉宇,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方小雅我也告訴你,我沒你想得那麽齷齪,我已經和梁天訂了婚,也很快就會成為他的妻子。”我說完,甩頭離開了方小雅,我不想和她在這裏做無聊的口舌征戰。
我決定了,趁著梁天沒有趕回來,我要自己回去,離開金雨沫和方小雅。
收拾好東西之後,在上車之前,我給梁天打了電話,告訴他我已經走在回去的路上了。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梁天開始準備我們的婚禮。
我雖然在梁天的別墅裏住了一個月,但是梁天每晚和我聊完天後,都會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住,這讓我有一種安全的感覺,同時對梁天有幾分的尊重。
“曉宇,我們就要舉行婚禮了,你回去和你的母親妹妹好好地團聚一下,再回去你就是結過婚的女人了。”梁天邊照著鏡子整理著衣服,邊對我說。
聽到他的話,很感動,癡癡地坐在那裏看著他。
梁天對我真是關心的入微,他提醒我等到結婚後,回到娘家,我就是一個有家的女人了。想到就要嫁給梁天,有自己的家庭,我的心裏還是很充實的。
梁天去了公司上班,我站起身,收拾一下淩亂的房間,忽然間感覺到一陣的惡心。
我皺了皺眉頭,把住身邊的一樣定西,停頓了片刻。沒有理會身體的症狀,繼續的打理房間。
一個月過去了,我和兩天的結婚日期定在了三月十日這一天。梁天整日的為了公司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還要籌備我們的婚禮。
看到他忙碌的樣子,我有些心疼他。想要幫幫他,可是他總是拒絕我。讓我一個人好好的等到做新娘子的那一天。
三月,剛好進入春天,乍暖春寒的季節,也是萬物複蘇的季節。
我很高興我們的婚期能在春天裏舉行,雖然梁天不許我為婚禮操一點的心,可是一些細節的東西我還要靠自己張羅。
這一天,天上下著蒙蒙細雨,我走了幾家花店,都沒有我滿意的花。最後在一個“旭日東升”的花店裏,定了兩束花,留作結婚那天用。
我走出花店的時候,雨嚇得很大,我沒有帶傘,隻好在街上的商店尋找著,希望能遇到賣雨傘的商店。
可是附近除了花店,就是風味小吃,買雨傘的商店要走出很遠才可以有,我索性就頂著雨往回走。
雨越下越大,我渾身被淋濕,陣陣冷風吹來,我感覺到身體異常的寒冷。
冬春交替的季節,天氣變化無常,我隻穿著一件薄衫,渾身凍得打哆嗦。我感覺到身體越來越不舒服,頭疼得厲害,眼睛竟然不爭氣的總想閉上。
忽然間一陣眩暈,我虛脫般地躺在街道上。我的潛意識裏,告訴自己,這是街道,不要倒下去,可是我實在沒有一丁點的力氣,任雨水澆在我的身體上。
我在心裏和自己說著話:“林曉宇,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會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快要死了。不然就站起來走啊。”
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一輛車停在我的身邊,緊接著是兩個人的說話聲:“金總,這裏躺著一個人。”
一個人從車上下來,扶起我,“快送醫院!”
“這不是林小姐嗎?怎麽回事?”
我被抱上了車裏,躺在一個人的懷裏。我想看一看這個人是誰,但是我沒有一點的力氣,眼睛怎麽也睜不開。然而我躺在這個人的懷裏,感覺很是舒服,我甚至想就這樣永遠的躺下去,真的很好,這個懷抱很溫暖,散發著男人的氣息,這個男人的氣息很熟悉,很熟悉。但是我沒有一點的力氣去想,這個人會是誰?也不管會是誰?我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一般。
我感覺一個人把我抱下車,跑進了一個地方。
“大夫,他怎麽了?”
“她在送來之前是什麽症狀?”
“不知道啊,見到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我躺在一個車床上。
“馬上送進去。”幾個人推著我進了一個房間。
後來的一切,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我隻覺得自己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覺自己躺在醫院裏。身邊坐著金雨沫。
“我怎麽會在這裏?我怎麽了?”我驚恐的望著金雨沫。
“你在路上暈倒了,大夫檢查過了,你……”
“我怎麽了?”金雨沫把話咽了回去,沒有說出來。
“說啊,我到底怎麽了?”
“大夫說你懷孕了,由於感冒引起了眩暈。”
“你放屁金雨沫,我怎麽會懷孕呢?你馬上給我滾開。不需要你在這裏。”
他沒有說話,而是很平靜,用冷冷的眼神看著我。
“林曉宇,這個孩子是……是不是我們的?”
我愕然了,看了他許久。難道我真的又懷孕了嗎?我憤怒的眼神看著麵前站著的金雨沫:“你給我滾出去,滾,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都與你無關。滾開!”
他不理睬我,眼神看向了別處,“林曉宇,你的身體很虛弱,你現在是個孕婦,要注意休息。”
“我馬上會離開這裏,我要回去,還有很多事要我去準備。”
“是準備和梁天的婚事嗎?”他忽然大吼起來。
我被他的聲音嚇得一怔。然後毫不示弱的而說到:“是的,就是準備我們的婚事。”
“告訴我,這個孩子是誰的?”
他簡直咆哮著喊道。
我冷冷的看著他,眼淚流下來。
“是梁天的,所以我們正在準備結婚。”
我擦了一下眼淚,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