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美容院
再不會有以前那種親人般的感覺了,現在我感覺這不是梁天的手,簡直是一直魔爪。
我看著梁天說道:“請你放開!”我怒視著他。
他果然將手放開。眼睛始終看著窗外。
我一甩頭,快步走出了茶樓。
我心裏對於梁天的愧疚,在今天徹底的沒有了。有的隻是厭惡,可憎。那個宛如親人,給過我無限溫暖的梁天,已經被時間埋葬了,隻剩下一個充滿仇恨的外殼。
下班後,回到金家,我猶如身在曹營心在漢,想到是金家的人對我爸爸下了毒手,我的牙就咬得緊緊的。
想到梁天要對金家的公司下手,我又為金家的事擔憂起來。
矛盾衝擊著我的頭腦,我不知道該怎樣抉擇。
晚上,躺在床上,金雨沫翻來覆去睡不著,我因為白天的事,更是難以入眠。
正在我為白天的事心煩意亂的時候,金雨沫忽然轉過身來,對我說道:“曉雨,今天方小雅來找我,你猜是為了什麽事?”
“切,我哪知道什麽事?是不是要把孩子帶走,一個人撫養?”
“不是的,他是要我幫她,給她籌劃一筆錢,她要重新開一家美容院。”
“你答應她了?”
“沒有,我怎麽可能答應她呢。再說錢都由爸爸管著,我根本就沒有錢幫她,你猜這個女人最後怎麽說?”
“怎麽說?”我期待著金雨沫的下一句。
“她說要我把咱們家的房產證拿出來,作抵押,作為收購那家美容院的定金,等到她的美容院賺到了錢,再把房產證贖回來。”
“哼,這個女人就是膽大包天,什麽事情都想得出來,簡直是異想天開。”
“她既然離開了金家,卻還在打金家的注意。”
“放心吧,老婆,我不會讓她得逞的。”金雨沫翻了個身。
“雨沫,要時刻注意梁天這個人,公司裏的事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能出現一點的差錯。”我擔心的說道。
金雨沫竟然沒有回答,一會兒打起了鼾聲,我輕輕歎了口氣。
方小雅已經很久沒有來了,下班回來,我竟然忽然間想到了方小雅,是她幾日的不光臨,平靜的生活讓我有些不習慣嗎?
推開門,方小雅在和婆婆神秘的說著什麽?看到我進屋,她尷尬的笑了笑。
婆婆也帶著同樣的表情,我無語,默默地走上樓,並不和方小雅有任何的語言交流。
進到房間以後,我想起方小雅剛才神秘兮兮的樣子,這個女人,是不是又要耍什麽花樣?我不放心的推門,側耳去聽。隻聽到他們小聲的說:“能行嗎?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媽,你放心好了,我現在在美容界可是很有名氣的美容師了。”
“小雅呀,可是我這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
“媽,我的美容院你也去過,也知道我的工作能力,這件事辦成了,您可就是美容院的董事長了。”
“真的?”
“恩。”
她們在說什麽呢?我聽的不是很詳細。
“我回來了,你怎麽又來了?”金雨沫的聲音。
“雨沫,我好久沒有見到孩子,今天過來看看。我這就走。”方小雅說完,背上包包,走了出去。
最近聽說方小雅接手了一家美容院,而且生意很火。
“這個方小雅,還真有兩下子,把個美容院開辦的興興旺旺的。”金雨沫邊吃著飯,邊說道。
“這個女人,一向很聰明,也很有膽量,但是就怕她胡來,任何的事業都要腳踏實地,才能站穩腳跟,正所謂創業容易守業難。”
金振山說。
婆婆高興的說:“你還別說,方小雅的美容技術還不錯,吃過飯呀,我還要去她的美容院裏做臉,每次去她都給我免費的。”
“我說媽,你可不要被那個女人給騙了,說不定,那個方小雅討好你,又是什麽目的呢?”今雨沫說道。
“哎呀,她能騙我什麽呀?不就是做個臉嗎,有什麽呀?”婆婆不高興了。
放下筷子,起身對著鏡子打扮起來。
“你這一天就不能幹點正經事,或是老實的呆在家裏,好好地照顧孩子,整天的除了打牌就是上美容院。”公公生氣的說完,拿起包包,去了公司。
最近婆婆一直很風光,臉上每天都是精神煥發的,每次公公下班回來,她的話總是最多。而且總是提起做生意的話題,一家人都有些奇怪婆婆的異常。
“哼,就等著吧,我呀,說不定哪一天也當個董事長給您們看看。”她說這話的時候,沒人去理會,誰還不能有自己的夢想呢,即使不去實現,但是想一想也未嚐不可。
這一天,金雨沫剛要去上班。電話忽然響起來。
“金總,我就在你家門前,能請我去裏麵坐一下嗎?”是梁天的聲音。
我聽到電話的說話聲,大吃一驚。
這個梁天怎麽會忽然到來,他沒有事情是不會到我家裏來的。
“客氣了,梁總,向您這樣的身份,我是請都請不來呀?”金雨沫毫不客氣。
推開門,梁天果然站在車旁,吸著一支進口的香煙。
“梁總大駕光臨,真是榮幸啊。”
梁天一隻手向上掀動了一下帽子,嘴裏叼著香煙,走了進來。
他進到屋裏,四處的看了看,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
“梁總大駕光臨一定是有什麽事吧?”
“您的前妻方小雅的美容院租金已經到期了,如果在不拿出兩千萬來,那麽我就要將美容院收回。到那時,您的這間別墅可就是歸在我的名下了。”
“轟!”
我和金雨沫的臉同時變得扭曲,金雨沫說道:“你,你說什麽?能再說一遍嗎?”
“哦,金總,不要激動,當初您的前妻方小雅就是用這座別墅的房產證做的抵押,才把美容院歸於她的名下。可是合同上簽好的,如果兩個月之內還不上美容院的錢,那麽這個房產證就會是屬於我的。”
他說道這裏,狡黠的看了看我們。
“也就是說,如果你們不拿出兩千萬把房產證贖回來,那麽這座別墅就會是我的,因為那家美容院就是我的。”
金雨沫站立不住,一把把住了身邊的沙發。
“你說什麽?什麽房產證,我家的房產證怎麽會到方小雅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