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搬出別墅
一家人整天過著不安穩的日子,心裏總是覺得有什麽事壓在心頭。
“叮咚!”門鈴響了,二妞兒去開門。
兩個警察走進來,拿出工作證說道:“我們是公安局的,你們家的這所別墅,現在已經歸別人所有,限你們三天之內馬上離開,不然將受到法律責任。”
一家人都沒有話說,是啊,還能說什麽呢?
婆婆對二妞兒和月朗說:“我們就要搬到別的地方住了,你們也要離開我們了。”二妞兒看了看我,眼睛裏竟然閃動著淚花,月朗倒是很平靜,“好的,以後孩子就有你們自己照顧了,有時間我會來看他的。”月朗和二妞兒離開了金家。
“爸,我們要搬哪裏?”金雨沫低聲說道。
“還有什麽地方可去嗎?”金振山說。
“隻能幫到外環的別墅去住了。”
“哎呀老公啊,那個別墅很小的,怎麽住的下呀?”婆婆說。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挑三揀四的,不住那裏,還有地方住嗎?你這個女人,這一輩子,就沒有動過腦子,好好地一個家都被你弄成這個樣子,你當初是怎麽想的。?”金振山氣憤地說。
婆婆低下頭,知道自己理虧。
“媽,爸,我去醫院裏看一下我的親生媽媽,然後我就要回到國外了。”
艾力整頓好了行囊。
“艾力,我開車送你去吧,我也很長時間沒有見到林大夫了。”
我說道。
“謝謝大嫂。”艾力拎著提箱出了屋。和我一起坐到車上。
看來隻能搬到外環的別墅去住了,那一棟別墅,離金振山的公司很遠,而且屋子的麵積也很小,一家人住在一起很狹小的,但是也隻能這樣了,總比要沒地方住或是租房子住好的多。
很長時間沒有見到林大夫了。
“媽,金家搬家了,金家的房子屬於別人了。”我對林大夫說道。
“我已經聽說了,曉宇,這個梁天以後一定要提防著他,這個人很不一般,也很神秘。”
“媽,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現在居然變成一個可怕的惡人。”
“每個人都在變,隻是梁天之所以這樣做,我想一定有他的原因,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與人結仇的。”
“那會是什麽原因會促使他這樣做?”我說完看著林大夫,林大夫思索著,搖了搖頭。
“曉宇!現在我們的保健品生意很火,兩個公司你來回的跑,很費精力,我打算把《春天大道》轉讓出去,這樣你也能夠一心一意的經營《室外桃園》”
“哦,媽,是這樣啊,好,我聽您的。”
“媽,我這一去,不知道什麽時間回來,你要保重!”艾力說道。
“哎,媽知道了。”林大夫摟過艾力,很是難舍難分。
金雨沫從搬家公司叫了一輛車,把家裏的東西搬上車後,一家人站在門前,望著這所住了幾十年的別墅。
然後向另一個住處走去。
“姐,我們要搬家了。”小妹忽然間打電話過來。
“搬家,搬到哪裏,住的好好的,為什麽要搬家?”我問道。
“是梁天的意思,他沒說搬到哪裏去,總之是讓我和媽準備好了,他一會兒就過來,和我們一起搬到新家去。”
小妹提到梁天,我的心裏咯噔一下。那不就是金雨沫的家嗎?我們剛剛離開,梁天竟然讓小妹和媽媽搬到我們家裏去住,他這樣做,又是因為什麽?
“小妹,不要搬出去住,那所房子是金雨沫的。”
“姐,我們已經住進來了。”
“曉宇呀,這是怎麽回事啊?這所別墅就是金家的呀?怎麽成了梁天的了?”媽媽不解的問道。
事已至此,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隻能靜觀其變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姐,我會叫梁天把房產證還給金家的。”小妹對我說。
我很是氣氛,既然我們搬出了金家,可是梁天為什麽竟然讓媽媽和小妹住到那所別墅裏?
我決定向梁天問個明白,他這樣做究竟是什麽用意?
我直接去了梁天的公司,在辦公室裏見到了他。
“梁總,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我陰沉著臉說道。
“你應該感謝我林曉宇,我讓你的家人都住上了別墅。”他似乎知道我來的目的。
“梁總,我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的家人習慣了過簡單的生活,您給的待遇未免太高了。”
“怎麽了?林曉宇,我做錯了嗎?”他忽然一手敲擊著桌子說道。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我嚴肅起來。
他忽然間冷靜下來。
“你應該很清楚,我想要你死,你死無葬身之地,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夠活著站在這裏嗎?嗯?”梁天直起身體,朝著我靠近,眼眸彌漫著一層冷然道。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怎麽可以做出這種讓人傷心的事?”我含著眼淚說道。
“我這輩子,就隻愛過你一個女人,你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我都沒有嫌棄你,你對金雨沫餘情未了,我也隨了你,你怎麽可以這個樣子傷我。”沒有想到,梁天說出了這番話。
我眯起眼睛,看著梁天一副被我拋棄的樣子,他俊逸的眸子滿是憂鬱道:“我細心的守護著你,就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看到我的好,林曉宇,不管你恨我還是討厭我,我都會求得你的原諒,和我複婚,就算是以前你懷著金雨沫的孩子,我也不介意,我的心,永遠都是屬於你的。”
我呆住了,我大概真的不是梁天的對手,聽著他情真意切的話,我感覺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我相信梁天的話,看著他,抽了抽嘴角,斂眸道:“抱歉,我情緒有些激動,想要去一趟洗手間。”
該死的梁天,算你狠,接近我的小妹,又要和我的小妹結婚,現在竟然提出和我複婚,原來就是為了報複我。
我拿起包包,便離開了。
這一次和蕭雅然交談,便處於下風的位置,我的情緒很是失落。
從衛生間出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想著梁天說的一番話,腦海中,都是回憶和孩子死掉的場景。
我仿佛都能夠聽到肚子裏的孩子冰冷的哭聲。
他說,恨我,恨我沒能好好的保護他。
我掬起水,打濕了我臉頰,苦澀的笑了笑之後,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離開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