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金雨沫是我的兒子
也許是聽到我的開門聲,屋裏停止了爭吵。
我小心翼翼的邊向我的房間走去,一邊注視著婆婆屋裏的動靜。
婆婆開門走出來,神色異常驚慌。
“是你呀?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在公司嗎?”婆婆問道。
“媽,我的文件忘在家裏了,回來取。”我慢吞吞的答道。
“媽,家裏發生了什麽事?我好像聽到吵架聲。”
“沒有,沒有啊。就我一個人在家,哪裏來的吵架聲,是你聽錯了。”
婆婆說道。
我用猜測的眼神看著婆婆,明明是他和一個男人吵架,可是就是不承認。
“媽……”我還想說什麽?
“曉宇呀,你既然回來取東西,那就快些取吧,不要耽誤了公司裏的事情。”
我已經走到了我的房間前,聽到婆婆這樣說,我隻好打開屋門,進到屋裏,左右的尋找我的文件,原來就在床頭的沙發上,是我昨晚看完後放在那裏。早上起來,忘記了收拾。
我將文件裝好,推開門,走下樓的時候,婆婆一手捂住胸口,臉色變得極其緊張。
“媽,你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就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解決。”
“啊,不,沒什麽事情,我,我這幾日就是有點胸口疼。”說完,用手敲打著胸口。
我忽然回過頭,對婆婆說道:“媽,我剛進到屋裏的額時候,名明聽見你在和誰吵架?”
“說什麽呀?疑神疑鬼的,真是。”婆婆說完,走上樓,打開了自己的屋門。
裏麵果然靜悄悄的。
“媽,既然沒有事情,那我就放心了。”
我說完,遲疑著走出去。
晚上躺在床上,我不得不把發生在婆婆身上的事說給金雨沫知道。
但是我該怎樣和他說,讓他接受這個事實,因為對於婆婆和那個人的談話,金雨沫會是那個男人的兒子,如果事實真相果真如此,金雨沫會怎麽樣麵對自己的身世?
“雨沫……”
“有什麽事就快說吧,吞吞吐吐的。”
“有一天晚上我聽到媽媽和一個陌生男人在談話。”
“陌生男人?什麽陌生男人?”
這句話似乎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就在爸爸沒有死去之前,那個男人和媽媽有過很多次的接觸,他總是向媽媽勒索錢。”
“你這個故事編的有些太離譜了吧,是不是發高燒林曉宇。”
“雨沫,這是真的,我要怎樣說你才會相信。”
金雨沫沒有說話。
“雨沫,我聽那個男人說,是媽媽當初離開了他,然後和爸爸接的婚。”
“真的,那麽這個男人現在那哪裏,他是誰?”
“他是個無賴,就憑總向媽媽勒索錢,就知道,一定是個無所事事的人。”
“我的天,聽起來像是天外傳奇一樣。”
金雨沫沉思了一下。
“以後給他一筆錢,叫他在遼海市消失。”
我沒有接著金雨沫的話說下去,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情,要慢慢的接受和解決。
我正在公司裏忙碌,秘書向我走過來,趴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林經理,外麵有個人說要見你。”
“叫他進來。”
“他說讓你到外麵和他談。”
我立馬放下手裏的工作,表情嚴肅起來。
“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在哪裏?”我隱隱約約的預感到了什麽?
“林經理,他就在您的車位旁等您。”
我出了公司,向著車位走過去。
看到一個男人,五十上下的樣子,背對著我,站在車子旁。
聽到我的腳步聲,男人回過頭來。
在他看向我的那一刻,我的腳步嘎然而止,渾身不由得顫抖起來,兩隻手握成了拳頭。我直視著麵前的男人,這張麵孔,這些年來,一直刻在我心裏,就是這個人,在我的婚姻殿堂裏投下了陰影——鷹鼻男人!
從他的形象和輪廓上看,他就是向婆婆勒索錢的人。
男人見我直愣愣的看著他,驚悚了一下,然後眨了眨眼睛。他也許是不記得曾經在林子裏追趕我,要侮辱我的那件事?又像是在林子裏的那個人不是我?他也許是忘記了。
“你是金家的兒媳婦?”
我陰森的眼神看著他。
“是的。”
“哦,我,我。”他欲言又止。
“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我認為你一定是個明理人,我和你婆婆當初結了婚,一年多以後,你的婆婆把我給拋棄了,就和你公公生活到一起。這麽多年來,我一直一個人生活,孤苦無依。其實我和你婆婆有了一個孩子,就是金雨沫,我一直沒有認他,是因為怕影響他的前途,現在金振山已經死了,我想我也這個年紀了,總不能一個人過一輩子,你在你婆婆麵前替我說句好話,讓她接受了我,我求求你了。”
聽了他的述說,我一下明白了真相,婆婆竟然還有這樣一段婚姻往事?
“不管怎麽說,金雨沫是我的親生兒子,你就是我的兒媳婦,你就說說好話,讓我住到金家,我們一家人也該團圓了。”
“可是,我並不知道你和婆婆之間的往事,也沒有聽婆婆說起過,你讓我們怎麽接受和承認你?”
“這事情好辦,你回去問你的婆婆,說有一個叫劉同森的人,今天找過你。”他看了看我。
“你這麽聰明的媳婦,一定有辦法讓你的婆婆說出真相的。”
“好吧,既然這樣,請給我們時間考慮,好了我還有事。”
我轉身離開了他。
我不願意看到這個人猥瑣的樣子,他就是個人渣,當初婆婆離開他,一定是有原因的,他竟然在樹林裏想侮辱我,我等了這麽多年,一直想找到的這個人,竟然是金雨沫的親生父親,真是造化弄人。
我該放過他嗎,在我心裏一直恨了這麽多年的人,現在就出現在我的麵前,我該怎麽辦,如果他和婆婆、金雨沫沒有一點的關係,那麽我會立馬叫他坐牢,解除我這些年來,壓在心底的恨。他不僅讓我的身心受到了摧殘,也致使我的婚姻因此而百轉周折,當初婆婆和雨沫因為我在林間被人追趕,而誤會我被人侮辱,他們卻沒有想到,那個罪魁禍首竟然就是他們的親人!
他應該去坐牢,就憑他在樹林裏對我的行為,我就可以到法庭上告他。
現在居然借助和婆婆的關係,要住到金家來。
想到這裏,我的心惡心到不行,我把著門,站立良久,恢複一下自己的煩亂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