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步步緊逼
但願我今天說的這個條件,他能夠慎重考慮,但是隱隱約約中,我覺得這個人是一個不安分的人,我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不知道該怎樣和金雨沫提起這件事,至於金雨沫的身世,從董事長的兒子變成了一個無賴的私生子,金雨沫會有怎樣的感受?在別人的眼裏,他的形象,會不會影響到金氏集團?我思來想去,真的沒有辦法再做決定,也不知道找一個什麽樣的時機和金雨沫說。
但是無論如何,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早點的處理比較好,否則劉同森這個人不知道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半個月過後,劉同森這麽長時間沒有和我聯係,我的心裏憂心忡忡。
這一天我忽然接到了他的電話,“兒媳婦,你們生活得很滋潤吧?我這可等的不耐煩了。如果你再不告訴金雨沫,我是他的親生父親,那麽我就到公司裏直接去找他,把事情的情況說清楚,你可要權衡好了,你怎麽做吧?我這個人說得出做得到,事先通知你一聲,還有你那個婆婆,告訴她,不要整天的不理我,把我逼急眼了,我說不定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我給你的條件已經夠可以的了,你不要步步往前逼,這樣對我們都沒有好處。”我在電話裏說道。
“我不想和你多囉嗦,如果你不好意思張口說金雨沫是我的兒子,那麽我就親自說。”
“你不要衝動,我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的。”
“我可沒有耐心了,我對你告訴,說不定哪一時我心血來潮,就會到公司裏去找金雨沫,當著公司所有人的麵,說出真相,他就是我的兒子。”
“你到底想怎麽樣?”他的話像是在威脅我。
“想怎麽樣?我是董事長的親爹,我也要活得風光一些,不然我這一輩子真是白活了,我有這樣一個優秀的兒子,為什麽還要把他的爹藏著瞞著?”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我氣憤的放下電話,
我要立即找金雨沫,把事情的真相說清楚,不然真不知道後果會有怎樣的結局,這個無賴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在我剛剛要起身去找金雨沫的時候,電話又響起來。
“曉宇,明天在龍廣新局有個國際商業交流會,霍金特意邀請了我們。你將手裏的事情安排一下,我們明天就去。”
“這個,雨沫……”還沒等我把電話說完,金雨沫放下了電話。
龍廣新局大廳。
會場上商業精英雲集,梁天舉著酒杯,來到了金雨沫麵前。
“金董事長,最近我手下的訂單都被你搶走了,你的胃口真是不小啊?”
金雨沫遲疑了一下:“梁總客氣了,彼此彼此。”
“金董事長果然豪放爽快,來,我們幹一杯。”梁天舉起了酒杯。
金雨沫和梁天互碰了一下,一仰脖幹了下去。
梁天端著酒杯走到我的麵前:“林經理,我們幹一杯。”
看到梁天,我不知為什麽?心裏厭煩的很,我皺了一下眉頭。將臉扭向一邊。
“林經理也算是商業精英了,大家也算是朋友,何必距我千裏之外呢?”
聽了梁天的話,我無奈的舉起酒杯,和他互碰了一下,然後仰頭喝了一小口。
我看了一眼梁天,不悅的說道,“我們是朋友嗎?”
梁天笑了笑說,“在生活上,我們不是朋友,那麽在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吧,我說的對嗎?林經理?現在金雨沫的公司做得風生水起,我希望以後你在他麵前多多美言幾句,對我的公司可要手下留情哦。”
我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金雨沫可真謂大難不死,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不收他,讓他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那一次跨海大橋的意外事故,也多勞梁總良苦用心了。”
聽到我的話說完,梁天尷尬的張著嘴巴看了我好久。我輕蔑的離開他,走向一邊。
梁天自己坐在一張桌子旁,慢慢的品著紅酒。
在不經意間,忽然感覺人群一陣騷動。
我定睛看過去,幾個人圍著梁天,“梁總,你怎麽了?”
“梁總,哪裏不舒服嗎?”
“沒關係,老毛病了。”梁天對身邊的人說。
“梁總,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梁天臉色蠟黃,頭上滾下汗珠來,眼神無力,很虛弱的坐在那裏。
這時,我看到金雨沫的秘書趴在金雨沫的耳邊,耳語了幾句。金雨沫的臉色陡然變了。
他放下手裏的酒杯,和秘書一同向大廳外走去。
難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嗎?
我追了出去。
金雨沫正要上車,“雨沫,幹嘛去,出了什麽事情?”我追趕著問道。
“公司,回公司!”他說完這句話,上了車,開著車子絕塵而去。
公司裏會發生什麽事,竟然這樣的著急。
我的內心忽然不安起來,難道會是……
我的心狂跳起來,會不會是劉同森,他去了公司。
不,不會的,不會的。我在心裏安慰自己。
我攔下一輛計程車,向著公司開過來,遠遠的就看見一群人,這群人在幹什麽?隱隱約約聽到吵鬧聲.
“為什麽不讓老子進去?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要說出來,你們可別後悔,乖乖的放我進去,我要找金董事長。如果不讓我進去,就讓金雨沫來見我,聽到沒有?”
“對不起!我們董事長不在,如果您有什麽事情的話,請事先預約。”
一個保安說道。
“什麽?知道我是誰嗎?我來公司還要預約,這是我兒子的公司,用得著多此一舉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就是你們董事長金雨沫的親爹,我叫劉同森。”
正吵鬧著,金雨墨的車已經到了,我隨後也趕到,下了車以後,一個保安跑過來,在金以沫麵前敬了一個禮,“董事長,這個人說他是……”保安用眼睛看了一下金雨沫。
金雨沫深沉的說,“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