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夫人誤解,為夫要傷心
“千歲爺,”一見獨孤江離回來,蘋兒趕緊就收起來性子。
紅著眼睛,對著獨孤江離就福了福身子。
倒是獨孤江離沒什麽反應,闊步而來,直接就在冷傾城的麵前坐下。
瞧她麵色不好,便就問:“冷安來過,可是又欺負你們了?”
這個老狐狸,當真是不消停。
知曉他查案子忙得很,就上門來如此欺負他的夫人!
看來先前讓他被聖上責罰,隻是在家麵壁思過是有些太輕了!
“嗯,”獨孤江離如此一問,冷傾城就點了點頭。
然後抬眼,看著獨孤江離麵色正常,意氣風發的樣子。
本想要將冷安的話,一五一十的與他說清楚。
可轉念一想,自己若是欠了他太多,回頭就真的說不清了。
這才話鋒一轉:“不過多是些恐嚇人的話 我是不會信他的,爺也沒必要在放在心上。”
他雖然先前說過,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他都會幫她解決。
可是自己既是要在中榮國站穩腳跟,就不得事事都靠著獨孤江離。
“好,既然夫人覺得他隻是虛張聲勢,那麽為夫便就不過問了。不過夫人要記得,若是夫人想要依靠的話,為夫永遠都在你身後。”她還是如此,喜歡與他劃清了界限。
獨孤江離雖然依舊有些失落,表麵上卻沒表現出來。
隻是抬手,拔下來套在他尾指上的桃木戒指。
拿在手中道:“不過這戒指,當真是冷夫人去世之前,留給夫人的遺物嗎?”
他怎麽覺著,這更像是道士的東西?
能驅退從那男子身體裏麵蹦出來的黑蛇,定然不是一般的戒指!
“自然是的,我還能騙你不成?”見獨孤江離將戒指取了下來,冷傾城的視線就緊緊的鎖在那戒指上。
然後又偷偷抬眼,瞄了他一眼。
這才又道:“對了,挖心案的調查,眼下可是有進展了?方才聽冷安所說,這案子若是查不出來,對千歲爺您是十分不利的?”
眼下她還是獨孤江離的夫人,也沒自力更生的本事。
若是獨孤江離此刻倒了,對她也沒好處。
“夫人擔心為夫了?”聽了冷傾城所言,獨孤江離就抬眸瞧她。
一雙深邃的眸子,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夫人真是個好夫人,為夫真是好福氣。”
之前她所畫之符,當真沒再讓他的人在三岔胡同再暈倒。
所以眼下他手底下的人,十個有九個都開始佩服她了。
“應該的,應該的嘛。”被獨孤江離如此看著,冷傾城就有些心虛。
趕緊低下頭,喝了一口茶水。
而獨孤江離見她臉紅了,則意味深長的笑著。
這才又道:“案子已經查的差不多了,很快便能將凶手緝拿。夫人放心,這點小把戲,為夫還是應付得來的。”
也是這次想要陷害他之人,用上了南疆的巫蠱之術。
若不是如此,又何須浪費了這些時日?
“哦,那就好。那這個就……”聽獨孤江離說,這案子快要破了,冷傾城自然是大喜望外的。
就笑著,要去拿那戒指。
生怕獨孤江離玩笑當了真,不把這戒指還給她了。
不想她手剛伸過去,獨孤江離又將戒指攥回了手心。
笑著便道:“時辰也不早了,為夫今晚回房歇息,夫人先收拾收拾吧。”
講完獨孤江離就站起身,完全沒給冷傾城說話的機會,直接轉身就離開了院子。
“阿西吧……”看著某人瀟灑利落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冷傾城忍不住就爆了句粗。
然後氣鼓鼓的,也站起身來轉身回房了。
獨孤江離說晚上要回來睡,冷傾城沐浴過後,直接就遣退了所有的丫鬟。
一個人坐在房中,無所事事的把玩著之前那個荷包。
之前那提示音說這是個福袋,但這過去了這麽久,這荷包自打產出了那戒指之後,除了再鼓一些就沒其他的反應了。
她也不知道收集那所謂的五色氣運,是不是真的就隻對那個桃木戒指有效。
而且之前那個提示音,也沒再響起過。
就在冷傾城如此想著,思緒紛亂的時候。
沐浴過後換了身白色錦袍的獨孤江離,就直接邁步走了進來。
瞧見隻著了內衫的女子,坐在房中若有所思。
他便邁步過去,滿眼溫柔的瞧她:“夫人在想什麽呢?”
時隔幾日,終於能在夜晚擁她入眠了。
他這個心情,也著實是有幾分激動了。
“瞎想唄,”因著戒指的事,冷傾城對獨孤江離淡淡的,不打算理會他。
倒是獨孤江離在她身旁坐下,伸手就替她倒茶。
語調沉沉的,聲音也煞是好聽:“為夫聽聞,先前夫人在街上的時候,偶遇三殿下和景宇了?”
那還真是巧合,在街上也能碰到。
“你如何知道?”獨孤江離此言一出,冷傾城就回頭瞧著他。
秀眉緊蹙:“你也派人跟蹤我?”
冷安玩過的伎倆,難道獨孤江離又撿起來了?
他們這一個個的,是欺負她無權無勢是不是?
“夫人如此懷疑為夫,為夫要傷心的。”聽過了冷傾城的話,獨孤江離就搖了搖頭。
一邊喝茶一邊道:“為夫是顧忌先前的事,怕冷安對夫人不利,故而為夫才派人暗中保護人的。故而為夫才會知曉此事,如此也算是跟蹤?”
這小丫頭,當真是有點把他想得太過壞了。
“咳咳……原來是這樣啊。”自己又誤解他了,冷傾城就有些不好意思。
趕緊的就轉移話題:“對了,先前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問你來著。玥兒說,他是柔然的質子。既是如此的話,他應當是柔然王的兒子。如何又變成了你的兒子了?”
想來那小奶團也叫了她這些時日的娘親了,她卻連他是誰生的都不知曉。
這個娘親也做得太過糊塗了些。
“夫人想知道玥兒的身世?”冷傾城一問,獨孤江離拿著茶杯的手頓了頓。
好似想到了什麽,臉色都有些微微的變了。
冷傾城也會察言觀色,一見他如此便知自己問的不太妥當。
趕緊就道:“其實我也隻是好奇,你若是不方便的話,不說也沒關係的。”
畢竟獨孤玥是他的兒子,作為質子又養在皇宮裏,委實與她也沒什麽關係。
就為了一時好奇,實在是沒必要讓獨孤江離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