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假打?不可能的!
“鴻門宴?”聽過了獨孤江離所言,冷傾城就挑眉。
然後這才又道:“爺既然知道是鴻門宴,為何還要前來赴約?”
恐怕是早有準備,打算收拾司馬卿一黨了吧?
之前挖心案的事情,她就聽獨孤江離提起過,司馬卿企圖將他拖下水。
眼下事情一了,獨孤江離肯定要出手的。否則他這瑕疵必報的名聲,怕就是個空名頭了。
“夫人當真不明白?”見她明明什麽都了然於胸了,還開口問他,獨孤江離就笑。
她是聰慧的,有些時候又有點迷糊。
但卻是不管什麽樣子,都對了他喜歡的胃口。
“好吧,那今日我便當著看場戲,就看千歲爺怎麽演了。”看著獨孤江離,冷傾城也笑了起來。
然後接下來二人就沒再說什麽,便就一起進入了位於他們眼前這奇怪的山坳入口。
冷傾城原本以為,這山坳入口進去,最多便不過是有個不大不小的山莊。
卻不想這麽一步入山坳裏,這裏頭居然是別有洞天。
被群山環繞的巨大山穀,裏頭居然容納了多到令人咂舌的成片的建築,小橋流水,以及一個巨大的湖泊。
還有周圍的綠樹參蔭,瞧著便是詩情畫意的一片天地。
如此的地方居然是司馬卿那個尖酸狡詐的人的,冷傾城忽然都覺得這麽好的地方,是被那司馬卿給糟蹋了。
而就在他們步入山坳不久,山莊門口守著人急忙就迎了上來,將他們迎進了山莊。
眨眼的功夫,司馬卿連同著他的一票狗腿子,也迎了上來,這其中當然包括冷安。
笑嘻嘻的,便就在他們麵前停下。
“九千歲今天可真是給本宮麵子,居然真的帶著令夫人來了,本宮真是高興。”瞧著獨孤江離,司馬卿便就這麽說。
隻是說話的時候,視線又在冷傾城的身上落了落。
帶著一絲冷意,還夾雜著些許淩厲。
傾城也知曉這些日子以來,她不願意幫司馬卿他們一等人辦事,已經將這個心胸狹窄的二皇子給得罪的死死的了。所以被他眼神警告了,她也是不在意。
隻是神情淡淡的站在獨孤江離的麵前,底氣足得很。
更是在心下道:“你便是最多瞪我一眼,有本事當著獨孤江離的麵咬我呀。”
“哈哈,二殿下真是客氣。先前聖上也說了,望著本千歲和幾位殿下多多走動。便是本千歲昔日裏與二殿下秉性不合,卻還是要遵從聖上的意思的。”
看著司馬卿,獨孤江離可不願意掩飾他的不悅。
就抬眸冷眼掃了掃,司馬卿身後的那群大臣。
這才又道:“隻是先前挖心案的事情,諸位大臣都一口誣陷說是本千歲做的,讓本千歲心中許是不爽快。故而今日殿下設宴相邀,可是為了幫本千歲出上這口氣的?”
這要不是為他出氣的,他今日怕就沒那麽大度,能讓司馬卿爽快了。
“千歲說笑了,各位大人當初那般說,也是為了京都的百姓。千歲爺身居高位,想必不會同他們一般計較的。”獨孤江離居然讓他懲治他的人,司馬卿聽了這話,臉色就暗了暗。
雖然表麵上在笑著,心裏卻不滿了起來。
他今日邀了獨孤江離過來,便就是想將他一網打盡的。一切都準備好,就隻待獨孤江離上鉤了。
“身處高位便不同他們計較,那這也是不代表了,他們可以隨意的汙蔑本千歲。也罷,本千歲向來知道各位大人與二殿下交好,二殿下自然是要護著的。”看著司馬卿不肯,獨孤江離臉上的笑容就淡了。
冷冷的看著他,十分的不客氣。
抬了抬嘴唇便道:“既是如此,那麽本千歲今日來過,也算是給了二殿下麵子了。那麽我們就先回去了,告辭。”
說完了這話,獨孤江離可沒猶豫。直接一把抓住冷傾城的手,雙雙轉身就要走。
司馬卿的動作他摸得一清二楚,他自然是曉得,他不可能會讓他離開的。
“千歲請留步!”不想獨孤江離居然如此囂張,半分麵子都不給他。
一見他要走,司馬卿就急忙開口喚住他。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了緊,這才咬著牙上前道:“千歲莫動怒,本宮絕無護著各位大人的意思。既是千歲要因為各位大人的失言要個說法,那麽,本宮自然不會攔著的。”
說著司馬卿就回了頭,對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
見狀,司馬卿的人再不情願也是沒辦法,隻能紛紛的上前跪下。
扶手道:“先前的事情是爾等誤會千歲了,還請千歲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這一回。”
左右今日一過,獨孤江離這奸賊就會倒台了。
到時候他們想要出這口氣,還不容易?
“哈哈,饒你們一回?本千歲和各位大人之間的過節,可還真不是這一次結下的。所以各位大人自行懲罰吧,免得說本千歲今日欺負了你們。”看著這些個表裏不一的大臣,獨孤江離絲毫不給麵子。
他今天便就是要,狠狠的打一打司馬卿這一黨人的臉。
“這……”這獨孤江離果然瑕疵必報,還要把他們往更絕的路上逼。
這些大臣們拿著沒辦法,就隻能咬了咬牙。
然後道:“好,既然千歲爺心中有氣,那麽我們自甘受罰,隻要千歲爺莫要與二殿下生了間隙就好。”
說完了,那些大臣們一個個便抬起了手,不停的往自己臉上揮著巴掌。
一個又一個的,眼瞧著幾巴掌下去,臉上便就起了指痕的印記。
一瞧見這個情形,獨孤江離隻覺得好笑,就站在那處挑眉看戲。
倒是冷傾城站在獨孤江離的身旁,瞧見跪在人群之中的冷安,巴掌揚得倒是很高,可落下來卻是輕的不行。
看他這是濫竽充數在假打了,冷傾城不由得就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想起那一日他到了千歲府來威脅她,那般趾高氣揚的樣子。
冷傾城就勾了勾嘴角,冷笑著道:“冷大人您瞧瞧其他大人的臉,再瞧瞧您的臉,這怎麽如此的不一樣?您可莫要以為自己是千歲爺的嶽丈,就故意對自己放水。畢竟是冷大人您自己做錯了事情,您若是不真心悔過的話,可是會讓女兒很難做的!”
她之前不想為難他,算是看在已故的冷傾城的麵子。
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臉,非要與她為敵的!
既是如此,那就怨不得她冷傾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