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二皇子,你栽了
一聽這話,司馬卿頓時就喜出望外。
而司馬炎皺了皺眉,這才沉聲道:“宣!”
他倒要瞧一瞧,司馬卿究竟能查出什麽來!
“是,”得令,司馬卿的人很快就從外麵進來了。
恭恭敬敬的,就在廳中跪下。
見狀,司馬炎這才高聲道:“二皇子派你們去查九千歲之事,你們可當真查到什麽了?”
憑他對獨孤江離的了解,獨孤江離不是這麽好對付的人。
而他也相信,獨孤江離絕不會背叛他!
“這……”司馬炎如此問,那人就低著頭,有些欲言又止。
好半日才道:“回聖上,其實……其實小的什麽都沒有查到。反倒是二殿下他……他……”
不想這人居然會如此說,方才還得意洋洋的,以為還可以翻身的司馬卿和冷安,當場就傻眼了。
而司馬炎瞧出那人有話沒說全,就皺眉道:“二殿下他如何了?朕命你實話實說,若有半句隱瞞,朕定然不會輕饒!”
“是,”一聽司馬炎的話,那前來稟報的人自然不敢再吞吞吐吐。
隻是低頭道:“小的奉二殿下之命,暗中調查九千歲已經有數年之久。可是一向以來九千歲循規蹈矩,實在是沒有任何的把柄。
二殿下不甘心,便就命令小的們。向外散布流言,說是獨孤江離有不臣之心。如此好一舉扳倒獨孤江離,得到眾大臣的支持,好爭奪儲君之位。
可哪知今日小的等人一進入千歲,就意外被千歲府中人所擒。是眾兄弟拚了命,才讓小的逃回來的。”
隻是此人這話一出,司馬卿當場就麵色鐵青了。
想都沒想便衝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人的領子。
咬著牙就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查到,你居然敢背叛本宮!”
這明明是他的人,為何會幫了獨孤江離說話?
而就在司馬卿怒不可遏的時候,跪在一旁的獨孤江離就冷笑了起來。
然後冷冷的看著他:“本千歲沒做虧心之事,自然不怕你們盯著。倒是二殿下自己,能與本千歲一樣問心無愧嗎?”
現在司馬卿他們的戲唱完了,該輪到他反擊了。
“你什麽意思?”聽出來獨孤江離話裏有話,冷安當場便有些怕了。
憑他在朝中見過風風雨雨這麽幾十年,當然看得出來今日之事他們是處於被動了。
本來聖上向來就不信任他們,若是獨孤江離當成有後招的話,對他們當成是極為不利的!
不過冷安問,獨孤江離卻沒理他。
隻是抬眸看著司馬炎,高聲道:“微臣早就聽聞,二殿下善行巫術。隻不過沒有確鑿證據,便就未曾稟報聖上。即使今日二殿下這般著急要鏟除微臣滅口,那麽微臣懇請聖上搜查二殿下的山莊,以證明二殿下有狼子野心!”
司馬卿隻以為他給他擺了一道,卻不知他身邊的人,早已有不少都歸順他獨孤將離了!
“你……你這是血口噴人!”一聽獨孤江離的話,司馬卿便就有些慌了。
急忙轉身在司馬炎麵前跪下,這就要求情。
不想他話還沒說出,司馬炎便就皺眉道:“準,來人啊,給朕搜!”
一聽這話,候在一旁的那些山莊侍衛們,就急忙快速散開了。
而完全沒料到事情會變成如此情形的司馬卿,嚇得頓時就汗如雨下。
就連冷安也是麵如白紙,整個人都頹然的坐在地上。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的功夫,整個山莊都搜查遍就結束了。
而被搜出來的東西一抬到大廳裏,當場就讓司馬卿發狂了。
一個紫紅色的箱子裏,堆積的全部都是被針紮滿了小人,以及各種巫蠱之術的東西。
見狀,司馬卿就趕緊不停的跪在地上磕頭,一個勁兒地道:“父皇,父皇這些都不是兒臣的東西。是獨孤江離他陷害兒臣的,兒臣真的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中榮國開朝之初,早就已經禁止任何人使用巫術。
尤其是皇室之中,誰若是使用巫術,那可是殺頭掉腦袋的大罪。
獨孤江離這閹賊,這是要置他於死地啊!
“不是你做的,如何會在你的山莊被搜出?”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司馬炎頓時就怒吼起來。
這些小人上麵所附的生辰八字,不僅有太子的,還有殷兒的,更多的居然是他這個父皇的。
原來這逆子為了皇位,早就對他這個父皇動了殺心了!
“不……兒臣冤枉,兒臣冤枉啊!”司馬炎這是相信了,司馬卿當場就嚇得麵如死灰。
趕緊回頭拉著冷安:“冷大人你說句話呀,你知道本宮沒有如此做,這件事情和本宮無關啊!”
不過跪在他身旁的冷安瞧見了這一幕,已經嚇得完全不敢與他求情了。
隻能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瑟瑟發抖。
而司馬炎此刻哪裏聽得進去他的話,高聲就怒吼道:“傳令下去,搜查二皇子所有的住所。凡是和二殿下交往過密的人,統統抓進天牢,一個都不能放過!”
他是天子,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有不臣之心。
哪怕是他的兒子,也絕對不行!
二皇子司馬殷一場費盡心機的宴請,居然變成了他鋃鐺入獄的一場鬧劇。
實在是怒不可遏的司馬炎讓人將司馬卿抓走之後,就氣衝衝的回了皇宮。
反倒是反擊成功的獨孤江離,心情倒是大好。
帶著冷傾城,這才坐著馬車往千歲府的方向回去。
經過了今日這麽一遭,冷傾城的心情實在是有些複雜。所以回程的路上,也沒怎麽說話。
“夫人這是怎麽了?不高興了嗎?是因為瞧見冷大人入獄,故而還是有些不忍心嗎?”獨孤江離見她興致不高,便就笑的如此問她。
畢竟她與冷安終究是血脈至親,就算當真難過,也是不可避免之事。
“我怎麽會因為他不高興?隻是今日看著風光無限的二殿下花樣作死,心中頗為感慨而已。”獨孤江離如此一說,冷傾城就笑了起來。
然後想了想,又抬眸看他,眼神之中也帶著些不確定。
“夫人何故如此看為夫?有話便就問吧。”知她心中有疑惑,獨孤江離一邊拉著她的小手來回揉捏,一邊如此說。
她今日所做,實在是將他感動到了。
或許,他可以試著與她坦誠相見了。
“好吧,”聽他如此說,冷傾城也不打算壓下自己的疑惑了。
就抬眸看他,四目相對,隻見他眼神煞是溫柔。
冷傾城雖被瞧著臉紅,可還是道:“我隻是想問,爺就真的那麽信我,不怕我今日和冷安站在一處嗎?”
他們並無夫妻之實,他竟能這般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