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老爺估計要被殺頭
“怎麽了,卦象非常不吉利嗎?是不是我永遠都不可能離開千歲府了?”看著冷傾城的變化,青蓮頓時就苦笑了起來。
她明明知道結果是如此,可依舊還是不肯相信。
倒是冷傾城聽了青蓮所言,這才頓時反應了過來。
定了定神,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回歸平靜。
這才又道:“你想的有些多了,此等卦象倒是瞧不出那麽長遠的事情。不過此卦卜出來,從卦象上看倒也看得出你最近這些日子,應當是平安的。至於其他的,或許順其自然更好。”
先前那些女子卜卦,雖然多多少少的有些小凶災,倒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可唯獨這個青蓮,卦象紊亂,而且帶著大凶。
她求的是離開千歲府的事,所以恐怕……恐怕她是出不去了。
“是啊,畢竟在這個世道,女子自來就是身不由己的。能夠平安度日,已然是福氣了。”知道冷傾城這是在安慰她,青蓮就苦苦的笑了笑。
說完,這就站了起來。
淺笑著瞧她:“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不打擾夫人了。青蓮改日再來拜見,告辭。”
說著,她就領著與她前來的丫鬟行了行禮。
沒多說什麽,就直接退出了冷傾城的院子。
青蓮走的時候,恰巧從外麵回來的蘋兒就進了門。
一瞧見她來了,趕緊就回了院子之中。
有些擔憂的瞧著冷傾城:“小姐,這個青蓮她過來幹什麽?莫不是跑來找小姐的麻煩的吧?”
她已經聽府中的下人說了,說這個青蓮是江府那邊送來的人。
就因為二皇子一黨的事情,前兩日江夫人才怒氣衝衝的上門,據說是扇了青蓮好幾個耳光呢。
“沒什麽,她就是來請我算卦而已,不是找麻煩。”見蘋兒如此緊張,冷傾城就笑。
一邊伸手將青蓮留下的羊脂玉佩收進懷裏。
一邊就道:“對了,讓你打聽的事情可打聽出來了?”
這幾日都在宮裏,她隻知道二皇子一黨倒了,許多人都受到了牽連。
不過具體他們受到了什麽懲罰,她卻是不清楚。
“自然是打聽出來了,最近這件事情啊,整個京都都已經傳遍了。”一聽冷傾城問起這個,蘋兒就一個勁兒的笑。
然後道:“據說二皇子是被軟禁了,先前封王的旨意取消了。就連二皇子手中所有的權利,也被皇上一並收回了。據說這件事情將二皇子和二皇子的母妃氣得一病不起,已經好幾日都水米不進了。
而自來與二皇子交好的那些大臣,自然一個個都是被貶官的貶官,被降職的降職。這其中最慘的便是我們老爺了,直接革職查辦。如今人還在天牢之中關著,估計是要殺頭的。”
其實說起這個,蘋兒的心情還是有些奇怪的。
說到底她都是在禦史府長大的,如今看著老爺落到如此下場,她自然不忍心。
“應該是吧,”倒是冷傾城說起這個,沒什麽反應。
就動作緩慢的,將自己的卦盒和銅錢收起來。
其實這樣的結果,她自然是早就料到。
雖然此次的事情,首當其衝錯的是司馬卿。但不論如何,他都是皇帝的兒子。犯了再大的錯,皇帝都不見得一定會要他的性命。
但冷安便就不一樣了,他是個大臣,又是司馬卿身邊最得意的馬前卒。想要懲罰司馬卿,震懾朝中眾大臣,拿他開刀是最合適不過的。
故而冷安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唉……”知道老爺待小姐不好,怕是他落得什麽下場,小姐都是不會管,也是管不了的。
蘋兒就歎了口氣,嘟囔著道:“所以這件事情,小姐莫要難過了。不管如何,都是老爺他咎由自取。小姐已然出嫁,所以禦史府如何,都是連累不了小姐的。”
她眼下隻要看著小姐好好的,其他的自然不在意了。
“我不會難過,冷安如何早就與我沒幹係了。”聽過了蘋兒的話,冷傾城便就笑笑。
恰好此時,應歸就從前院那邊過來了。
進了院子之後,見到了冷傾城,便就俯首行禮。
恭恭敬敬的:“夫人,爺回來了。說是有事,請夫人過去一趟。”
“我知道了,現在馬上過去。”聞言,冷傾城也沒多說什麽,直接便站了起來。
然後領著蘋兒和棗兒兩個丫頭,直接便去了前院的那一邊。
這兩日獨孤江離都忙著在東廠那邊,倒沒怎麽與冷傾城碰麵。
故而冷傾城到前院的時候,瞧見獨孤江離臉色不怎麽好,便就皺了眉頭。
沉聲道:“爺,你這是怎麽了,身子不爽快嗎?”
先前江景宇是說,總要去東廠有事的。
難不成他去東廠,就是為了給獨孤江離看病的?
先前忙著照顧玥兒,她倒是沒往這方麵去想。
“也沒怎麽,就是受了些風寒。吃上幾帖藥,便就不礙事了。”知道她聰慧,許多事情是瞞不過她的。
獨孤江離就笑著,衝著她招了招手:“傾傾,你過來。”
這幾日都沒怎麽見到她,著實是想念得很。
好在他花了這幾日的時間,估計也轉移了那皇帝老兒注意力,不會再念叨著對她下手了。
“哦……”被他如此溫柔輕喚,冷傾城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有些尷尬的,瞧了瞧,立在一旁的應歸和已未都識趣的退出去。
這才邁著步子走過去,到了他的跟前。
剛要說話:“爺你……”
隻是她這話都還沒有說完,獨孤江離卻突然伸出手來。一把拽著她的胳膊,直接就將她拉到了懷裏。
“啊!”冷傾城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身體失衡,一下子坐在他的腿上,人也落到他的懷裏。
身體碰撞間,屬於他身上的衣服熏香,也一下子就鑽進她的鼻尖。
帶著熟悉和誘惑,讓冷傾城人都慌了。
一邊推著他的胸口,一邊就道:“爺,您別鬧了。這是光天化日之下的,被下人看見多不好意思?”
這……這……好端端的又耍流氓,真是帥不過三秒!
“別動,”但不管冷傾城怎麽說,獨孤江離都將她摟得緊緊的。
鐵一樣的胳膊環在她的纖腰間,人卻湊過來,輕輕嗅著她的發香。
聲音沉沉的:“這幾日,為夫實在是很思念夫人。夫人可是也與為夫一樣,茶飯不思了?”
許久了,許久都未嚐到過這種噬骨的相思之苦了。
他還以為上次一別之後,自己再也不會,為一個女子而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