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柔然出事了
“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哭上了?誰欺負你了嗎?”不想蘋兒會哭,冷傾城就愣了下。
反應過來之後趕緊放下手中的卦書,安慰哭得呼天搶地的小丫頭。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這哭的人不應該是她嗎?
“我……我隻是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小姐。讓小姐……讓小姐被個太監給糟蹋了。我有負夫人的囑托,我以後下了九泉,有什麽顏麵去麵對夫人啊?”
說起這個,蘋兒就哭的越發的傷心了。
雖然她也曉得,外頭的傳言都是假的,千歲爺其實是個挺好的人。可是他人再好,也終究是個太監,如何配得上小姐?
“噗嗤……”隻是一聽蘋兒如此說話,冷傾城就忍不住笑了。
抬手就拍她的頭:“你呀,就因為這個,至於哭成這般嗎?獨孤江離他可是太監,我便就是與他睡在一處衣衫不整,他又能將我如何了?最多不過是親一親摸幾下,僅此而已嘛。”
況且了,她和獨孤江離可是拜過堂成過親的正經夫妻。
就算是真的圓了房,也談不上被糟蹋了吧?
“可是親了摸了,難道還不嚴重嗎?小姐冰清玉潔的,還是被玷汙了呀!”不想冷傾城居然會說了這話,蘋兒當場就有些傻眼。
臉上掛著眼淚,就那般呆呆的看著冷傾城。
“小姐你是不是傷心過度,所以都傻掉了?”
知道她今日是沒辦法和蘋兒這小丫頭說清楚了,冷傾城就不由得無奈的擺了擺頭。
這才歎了一口氣:“我不傷心,所以你也別哭了。於我而言,昨夜發生的事情也不是很難接受,更不會想不開的。”
不管如何,自己的清白之身都還是在的。
她隻是愁著,照眼下這個情況發展下去。讓獨孤江離給她休書,讓她離開他身邊的可能性,怕是越來越小了。
千歲府那邊,冷傾城閑得下來。反倒是一到東廠的獨孤江離,坐在高座上,淡淡的瞧著站在大廳之中的三個男子。
隻見這三男子身著柔然服飾,高大魁梧。
在獨孤江離的麵前,恭恭敬敬的扶肩行禮:“下官拜見二殿下。”
“嗯,起來吧。”見他們如此,獨孤江離隻是抬了抬手,沒多的表情。
反倒是獨孤玥坐在獨孤江離的身邊,瞧著這三人的眼神可不怎麽友好。
因為病過了一場,有些消瘦的小臉上,破天荒地的多了幾分嚴肅。
搶先獨孤江離一步便就道:“這一次你們來又要做什麽?先前我爹爹幫柔然的已經夠多了,你們可莫要得寸進尺!”
於他們而言,他們不過是被送出柔然,毫不被在意性命的柔然質子。
便就是真的在中榮國被無端賜死,柔然那邊也不會因為他們而有任何的舉動。
可柔然的人卻將獨孤江離當成了搖錢樹,每回來一來都要從獨孤江離這裏拿走大筆銀錢。
若不是獨孤江離頗有經商頭腦,早在被封九千歲之前就家產萬貫了,他們怕也不會幾月半載的就派了使臣前來。
“小殿下,我們此次來依舊是為了柔然,且王後娘娘也十分惦念小殿下。特地讓柔然第一畫師前來為小殿下畫像,好帶回了柔然,讓王後娘娘一解思念之痛。”
看出來獨孤玥的不悅,其中的一個使臣便就是如此說。
他們也知道二殿下和小殿下對柔然都頗有怨言,隻是當初將他們送出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好在二殿下還念及舊情,這些年來也沒少幫助柔然。
“嗬嗬,假惺惺。”說起那個生母,獨孤玥越發的不屑。
也沒管這些使臣說要給他畫像的事,直接就站了起來。
然後回頭瞧著獨孤江離:“爹爹,我懶得與他們說話。不如你讓應副使送我去府中吧,我想娘親了。”
在他的眼中,會在他性命垂危之時,守在他身旁的那才叫親娘。
而那個遠在柔然的王後拓跋青姿,與他當真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好,你去吧。”獨孤玥才大病剛愈,獨孤江離也不想讓他不高興。
就揮了揮手,讓應歸帶他去千歲府。
那幾個使臣瞧見獨孤玥被帶走了,當場便有些為難的樣子。
還是獨孤江離先開口:“玥兒的畫像先前本千歲畫了很多,你們若是需要的話,讓你們的畫師臨摹一幅帶回去便可。”
他相信她是真的思念玥兒的,隻是玥兒此生再也不會拿她當了娘親了。
“多謝二殿下,”聽過了獨孤江離的話,那些個使臣這才鬆了口氣。
而獨孤江離也沒與他們多言,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喉。
直接開門見山便道:“你們此次來是何目的就直說吧。”
這些年雖然他對當初的事情芥蒂頗深,但依舊無法改變,他是柔然的二殿下的事實。
而當今的柔然王,正是他的親王兄。
所以隻要能夠幫上柔然的,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每次來都是這幾個人和獨孤江離接觸,故人獨孤江離的性子,他們自然是清楚的。
又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人這才上前來。
恭恭敬敬的扶手道:“啟稟二殿下,此次下官等前來所為兩件事情。一是我們柔然北方被蠻夷攻擊,損失慘重。眼下已經丟了兩座城池,柔然江山實在是岌岌可危。
故而王上便派了微臣前來,希望二殿下能夠出個應對之策。畢竟恐怕能夠和那蠻夷對抗的,也隻有二殿下了。”
其實相比起王上,二殿下才更適合做柔然的君王。
他聰明睿智,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君王之才。
隻可惜那中榮國皇帝眼光毒辣,早在二殿下和王上兒時就看出他們兩人誰更聰明誰更平庸,直接留了二殿下做質子。
否則的話,若是當初老王上駕崩之後,繼位的人是二殿下的話。
恐怕他們柔然早就崛起,哪裏還會有繼續被中榮國皇帝死死的捏在手裏的這些年?
“這麽快竟就丟掉兩座城池了?”聽過了這使臣的話,獨孤江離就忍不住皺眉:“此次蠻北那邊,領兵攻打的人是誰?”
柔然北方邊境被擾的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先前他也多次出了應對之策,才能保住柔然北方一直都和蠻北那邊對峙著沒有吃虧。
不想這一次,居然讓蠻北那邊占了先機了。
“此次蠻北那邊帶兵的是阿日歌,據說是蠻北那邊不可多得的將才。才剛剛領兵,就一路高歌猛進的拿下蠻北邊疆多個國家的多座城池。我們領兵的將軍們,實在不是他的對手!”
說起這個,這些個使臣都覺得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