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這圖案,有個大案子。
隻是獨孤江離心中滋味有百種,但看著冷傾城臉認真的模樣。獨孤江離想了想,還是將玉簫還給了她。
然後沉聲道:“不過還望夫人記住今日的話,往後對這司馬殷,還是保持距離好。”
若他再要花心糾纏他的傾傾,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一定一定,千歲爺您就放心吧。”見獨孤江離將玉簫還給了她,冷傾城自然是鬆了一口氣。
趕緊將玉簫寶貝似的掛回腰上,這才在獨孤江離的麵前坐下來了。
這才笑言:“時辰不早了,我們還是快些吃吧,一會兒飯菜該涼了!”
隻要獨孤江離不強迫著讓她歸還玉簫,什麽都好說。
因著玉簫這麽一個小插曲,獨孤江離雖然嘴上沒再說,心情卻不怎麽爽快的模樣。
午飯過後,小憩片刻。
獨孤江離就帶著冷傾城,到了臨虛閣的一個書房。
書房的門口,有兩個手持佩劍的男子站在那處。兩人依舊是一身玄衣,氣勢淩厲。
見了獨孤江離,就趕緊俯首行。
聲音低低的道:“爺。”
“嗯,”見了他們,獨孤江離隻是微微的點頭。
沒多說,拉著冷傾城的手就直接進了書房。
偌大一個書房,是修建在自然形成的山岩洞之中的。
所以房內的形狀較為奇特,布局也很是新穎。
最讓冷傾城感興趣的,便就是這書房之中那般多的書籍。置放於高高的書架之上,最高處居然有數十尺那麽高。
冷傾城見了,便有些訝異的看獨孤江離:“爺,這書房之中的書這麽多,都是你的嗎?而且那書放得那麽高,你平日裏要的時候如何取?”
在京都的時候,她覺著他便就隻是獨孤江離,對他也算是了解了。
可是每一回他總有神秘的點會蹦出來,一下子就顛覆了她之前對他的認識。
“這有何難的?”聽了她所言,獨孤江離就淺淺一笑。
沒多說,直接便運了內功,點地而起。
一下子便飛到最高處,取了一本書籍下來,又落回了冷傾城的麵前。
還將他取來那書,送到了冷傾城麵前:“這些書都是我的珍藏,內容豐富多種,想來也應該尋得到傾傾喜歡的。為夫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傾傾就坐在此處陪著可好?”
許久不來淩虛閣,有些事情他還是得稍微了解一下的。
至於他與傾傾的事,晚上他會講清楚。
“好,那你忙,不用管我的。”聽過了獨孤江離的話,冷傾城就笑笑。
也沒多說什麽,便就就近尋了一把造型獨特的藤椅坐下。
抱著那本書,就開始瞧了起來。
“我會很快的,”見她如此乖巧,獨孤江離就有些心猿意馬了。
走到她的身旁,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這才轉身去了書桌前,拿起那書桌上的竹簡,開始認真的瞧了起來。
因著是夏日,白日就顯得特別的漫長。
故而冷傾城讀完了獨孤江離給她的那本書,便就有些坐不住了。
隨手將書放在書架上,就開始四處看了起來。
獨孤江離知道她無聊,也沒管束著她,隨她四處走動。
不多時,冷傾城便就在書架上發現了一張圖紙。圖紙上繪上了一個圖案,瞧著有些眼熟。一時之間卻想不出來,那圖案在何處見過。
不過冷傾城就站在書架前蹙眉,若有所思的樣子。
獨孤江離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就走到了冷傾城的麵前:“怎麽了,不高興了?”
見她居然拿著圖紙在瞧,臉上的笑容便就淡了些。
“沒有,我隻是覺著這圖紙上的圖案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他來了,冷傾城便把圖紙交到他的手中。
仔細的掃過自己記憶裏麵的每一處。
然後這才道:“對了,就是上一次挖心案的時候。有一些死者的背上,就是有這個圖案的。沒錯,就是這個。”
當時她還奇怪,好端端的那些被挖心的使者當中。為什麽會有人巧合紋同樣的紋身在背後,而且還是同樣的位置。
如今再看這圖紙,莫不是這其中有什麽他們都沒看出來的貓膩?
“上一次的挖心案死者當中,當真有身上有這種圖案的人嗎?當時他們的屍體為夫也看過,沒看見有何種端倪呀?”冷傾城如此一說,獨孤江離也越發嚴肅起來。
畢竟那案子過去那麽久,還是第一次有人與他講,之前的事情也有人身負此等圖案。
“我說的都是真的,”見獨孤江離有所懷疑,冷傾城就認真起來。
指著那圖紙,才又道:“千歲爺應當知道,身上有刺青的人。一旦刺青被刺下,想要消除的話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了。就算用了特定的辦法消除,也會留下一定的痕跡。
而當初那些屍體上的刺青,便就是先前消除過,但是還是留下痕跡的。我仔細觀察過,那殘留的一片痕跡,肯定就是這圖案。隻是這圖案有什麽不對嗎,可是牽扯到什麽事情?”
獨孤江離是不知道,自打她穿越過來之後,眼睛能看到許多與常人不同的東西。
自然不僅僅是氣運條,隻要是帶些古怪的,她就能比旁人瞧得清楚。
故而這洗不幹淨的刺青,自然沒人逃脫掉她的法眼。
“是有牽扯,而且還是大牽扯。最近東廠發現了一件大案子,這案子便就和這圖紙上的圖案有關。為夫將這圖案帶到淩虛閣,就是想要集結江湖人士之力,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既然現在夫人說先前就瞧見過這圖案,看來,是應當從頭查起了。”
冷傾城都如此說了,獨孤江離自然相信她的話,所以情緒就越發的低沉起來。
看來這次的事情是真嚴重,不然獨孤江離也不會有了憂愁之色。
見他如此,冷傾城便就道:“對了,爺您之前說若是我感興趣的話,便就可以去東廠查案子。那我若是真去,爺是要給我什麽職位?”
說到底,東廠可是皇帝直屬下來的高等部門。
這要是放到現代的話,那可算得上是中央的部門了。
這要是在裏麵任職,一聽著便是高大上的。
“傾傾你不就是去耍耍的,還何須什麽職位?到時候為夫給你個副使令便好。你想要做什麽,隻要有了副使令,那都是成的。”她還惦記著要職位,難道還打算在東廠一直幹下去?
聞她所言,獨孤江離頓時便有些哭笑不得了。
就抬起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滿臉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