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這也太奇怪了
他們身旁的婦人拿著手絹,細心替他們擦拭著,大多也是在垂淚。
瞧見了這一幕,冷傾城自然覺著好生奇怪。
就回頭瞧著那廠衛問:“這些孩子是如何回事?”
按道理說來,瞧他們這模樣應當是個傻的。
可是這一下子,怎麽會有這麽多傻的孩童出現在東廠?
“回夫人,這些孩子就是最近發生的最最古怪的案子。”冷傾城一問,那廠衛就很是認真的回答。
“夫人有所不知,其實這些孩童並非一開始便就是呆傻的,他們是莫名其妙一夕之間就傻掉的。而這裏攏共二十多個孩子,也就是在這幾天之內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的。
京都之中的府衙接手的案子,因為實在是沒有辦法勘察,事情又特別的詭異。故而便就交到了東廠來,讓我們來調查此事。”
隻不過眼瞧著這些人也接到東廠一兩天了,派出去的兄弟們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他們便就在想著,是不是這一次的案子莫非也上一次的那個挖心案一般,是有奇人異士做怪?
“一夕之間就傻掉了?難不成他們的腦子都被吃掉了不成?”聽過了這廠衛的話,冷傾城的眉頭頓時便就皺了起來。
然後就回過頭,看著那些被婦人們拉著,早已經沒有了意識的孩童。
隻見他們的頭頂,氣運條依舊是好好的,沒有倒黴也沒有走運的跡象。
可如今人卻傻了,這確實是有點奇怪了。
故而冷傾城就對那廠衛說:“既然這案子你們著手在查了,那麽你們肯定查到了這些個孩子的身份,和具體的一些信息了。你且將這些都拿來我瞧瞧,我看看能不能瞧出什麽端倪來。”
畢竟先前那挖心案,便就是屬於報複。
今又是大規模的孩子被集體傷害,很有可能也是他們之間有什麽牽連,才會如此了。
“是,屬下馬上去取。”聽了冷傾城的話,那廠衛就點了點頭。
沒再多說什麽,趕緊就轉身去取東西去了。
而等到那廠衛一走,冷傾城這才抬起了自己的手。
對準了其中的一個孩子,按下了無名指上的戒指上的寶石。
隻見就她能瞧見的預測輪盤,對著那個孩子就不停的旋轉著。
再等到這旋轉驟然停下,隻見那輪盤的指針方向,居然留下了一片空白。
也就是說這些孩子最近麵對的事情都是一片空白,也更有可能,他們的未來都是一片空白的了。
瞧見了這個,冷傾城的臉色一下子便嚴肅了起來。
又趕緊的換了幾個孩子,繼續測試。到最後卻發現所有的結果都成了一樣,這些孩子的以後都是空白的!
“小姐,您這是怎麽了?”見冷傾城臉色難看的緊,蘋兒就有了幾分害怕。
但冷傾城卻顧不上安撫她了,隻是對蘋兒道:“蘋兒,你現在去一趟江府,把江大公子給請過來。我有事情,需要他幫忙!”
這實在是太不尋常了,必須要查清楚。
而現在這個時候能夠幫上她的,恐怕就隻有江景宇了!
“現在去找他呀?”沒想到冷傾城會說這話,蘋兒就有些不情願。
畢竟先前因為小姐的事,她可沒少給江景宇臉色看,如今又要去請人幫忙……
著實有幾分不好意思。
“是,必須把他找過來。”看著那些孩子,冷傾城就歎了口氣。
然後回頭看著蘋兒,十分認真的模樣:“你便就與他說,是因為東廠的事情請他過來。想來她與千歲爺的關係如此好,讓他幫忙他應是不會拒絕!”
況且了醫者父母心,她也相信遇見了這樣的事情,江景宇絕對不會撒手不管!
“好,那蘋兒馬上就去。”聽冷傾城說是為了查案子,蘋兒自然是沒招了。
趕緊就福了福身子,然後直接離開了東廠,去了江府。
而留在東廠的冷傾城這邊,細細的查過了一遍那廠衛拿來的調查報告。
卻發現這些孩童之間,從上到下半分瓜葛都沒有。個性也是南轅北轍,平日裏也是玩不到一處的。
看到了這個,冷傾城就擺了擺頭,然後將東西全部都還給了那廠衛。
這才大步行到一個婦人的麵前,很是認真的瞧著她:“大嫂,請問你是這孩子的娘親嗎?”
正在替一個八九歲的男童擦拭口水的婦人,一聽見了冷傾城的聲音,這就回過頭來。
隻見個貌若天仙的姑娘站在她的麵前,一雙明眸直直的瞧著她,這夫人就有些驚慌的站了起來。
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的樣子。
見狀那廠衛則說:“你莫要慌張,這是我們的千歲夫人,來幫著查你們孩子出事的案子的。夫人問你什麽,你且細細的回答便好。”
“是,是,”聽廠衛一言,那婦人就頻頻的點頭。
又一聽冷傾城是獨孤江離的夫人,自然是怕的。
一直都埋著頭也不敢抬起來,就那麽站在冷傾城的麵前。
知道她是被獨孤江離的聲名嚇住,冷傾城以自然不奇怪。
隻是道:“大嫂,我且問你這孩子出事之前,你可有發現什麽詭異之處?比如有沒有陌生人接觸過你的孩子,或者是你和誰生了什麽仇怨?”
雖然這些東西方才他們調查過的記錄上都有記載,可冷傾城還是想親自問一問,看看會有什麽不同的發現。
“詭異之處倒是沒有,且我們夫婦兩個一直都本本分分做人,一直以來都鄰裏和睦,和人家吵嘴的都少,怎麽可能會有什麽仇怨呢?”
冷傾城問起這個,那婦人就頻頻的搖頭如此說。
隻是講到這裏,她人又愣了下。
然後突然就抬起頭看著冷傾城,好似想到了什麽:“不過若要說陌生人的話,那還真是接觸過兩個。最近不是科舉在即嗎?來了不少外地趕考的學子。
京都當中的客棧爆滿,住也是坐不下的。我便和相公商量著,將家中閑置的兩間雜物騰了出來。給貧苦的學子落腳,收他們幾個銅板買點油鹽度日。
除了這個的話,倒是沒見過什麽陌生人了。而自打的孩子出事之後,家中無人打理,那書生自然也就搬走了。不知姑娘所說的陌生人,是不是指的便就是那趕考的書生?”
隻是聽過了這婦人的一番話,不止冷傾城的臉色越發的嚴肅了。
就連那廠衛也是皺眉:“如此重要的線索,你先前為何不說?”
既然有書生在他們家落腳,自然是要查一查的,萬一那書生真的有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