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活膩了!
“沒事,他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看著這些藥瓶,冷傾城終究是心軟了。
也沒記掛著要去告狀,隻是將那些藥瓶給了棗兒收著。
然後瞧這天色也是不早了,就轉身回了夏侯老夫人的院子,準備去晚上的家宴。
說是夏侯府的家宴,可結果卻來了不少的外人。
都是朝中和夏侯家交好的一些大臣,帶著他們家的公子小姐。在夏侯家宴請賓客的廳堂裏,整整的坐了兩大排。
冷傾城坐在一旁,看見這個陣仗。雖是明白夏侯武的用意,臉上卻不免的多了幾分冷笑。
“城兒啊,來曾外祖母這裏坐。”見冷傾城興致不高,不過草草的夾了幾筷子菜,便就不動彈了。
坐在主位上的夏侯老夫人就招了招手,喚了她過去。
“是,”聞言,冷傾城就站起身。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直接邁步到了夏侯老夫人的身旁坐下。
而同坐在夏侯老夫人身旁的夏侯武,才一掃了廳堂中的眾年輕男子一眼。
見冷傾城一動,幾乎勾了他們每個人的視線。
夏侯武這才又道:“各位,這位便就是我夏侯武唯一的外孫女了,各位怕是沒有見過了。”
說著夏侯武又回頭,淡淡的看了冷傾城一眼。
這才又道:“城兒啊,這廳中所坐的都是朝中的要臣,與外公也是交好的。”
“喔,”夏侯武這意思,是要她本著夏侯家表小姐的身份,與這些人行個禮。
冷傾城明白他的用意,就聽話的站起來。
不過卻沒有福下身子,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依著輩分,我確實該拜一拜各位大人。隻是眼下我是獨孤江離的夫人,實在是身份有別。故而禮慢了,還望各位大人不要見怪。”
朝中的大臣們,大多數以上都是瞧不上獨孤江離的。
她身為獨孤江離的夫人,自然不能自輕到屈尊降貴給他們行禮。
不然這話要是傳出去,旁人定然是要笑死獨孤江離的!
“千歲夫人說笑了,我等怎麽敢呢。”
“是啊是啊,應該是我們向千歲夫人行禮才對。”
“是我們失禮了,還望千歲夫人莫要見怪。”
冷傾城這話一出來,剛才還穩坐如泰山的那些個大臣,急急忙忙的就站起身來與冷傾城行禮。
心中卻在奇怪著:“這冷傾城不都是要和獨孤江離和離了,怎麽還拿著自己千歲夫人的身份?”
他們今日帶著自己兒女前來,難道不是衝著冷青和冷傾城兄妹來的嗎?
雖然他們多是對冷傾城無意,隻是看中了戰功赫赫的冷青。
但是冷傾城如此,倒讓他們覺得有些打臉。
“不礙事,我們家千歲一向寬容,我的性子也與他相同。各位大人不必糾結。”見這些個大人還算是識趣,冷傾城就滿意的笑了笑。
沒再多說什麽,直接轉身又坐下。
倒是冷傾城的一番話,那真是將夏侯武氣的都不行。
她坐下之後,就臉色陰沉的看了她一眼。
雖是極度生氣,倒也沒像冷青開口就斥責她。
隻是歎了口氣,道:“城兒啊,外公知道獨孤江離或許對你還不錯。可是他畢竟是個太監,給不了你要的幸福。你聽話就與他和離了,回頭外公再給你找個好人家。”
這可是月兒唯一的女兒,他舍不得讓她這麽過一輩子。
獨孤江離早晚都要被除掉的,他不想到時候看著她跟著獨孤江離丟了性命。
“外公,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是有些事情,我要按照自己的意思來。和離不和離,我還沒想好,所以你們就別逼我了。畢竟我冷傾城決定的事,天王老子也莫想讓我改了主意!”
知道夏侯武的用意,冷傾城就是一番話,直接斷了他的念想。
他們越是想讓她離開獨孤江離,她就越是抗拒。
越覺得獨孤江離對她好,越是不舍。
“你……”這丫頭竟然如此倔強,縱然深沉老練如夏侯武,還是被他氣得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倒是坐在一旁的夏侯老夫人聽了冷傾城的話,就回頭按住了夏侯武的手腕。
這才笑著對冷傾城:“好,既然城兒是個自己有主意的,那麽這件事情就讓她自己決斷。隻是咱們夏侯家的子孫,一定要敢作敢當。自己選好的路,跪著也應該走下去。”
至於那個獨孤江離,也怕是真的有過人之處。
不然的話,怎麽會如此讓這丫頭不舍?
“是,多謝曾外祖母。”見夏侯老夫人替他講話,冷傾城就笑了。
倒是夏侯武有氣沒發出來,整個人都氣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從頭到尾,就隻能一聲不吭的喝悶酒。
這樣的氣氛下,冷傾城自然也是坐不住。
喝過了幾杯酒之後,就帶著蘋兒那丫頭出了宴會廳去透氣。
宴會廳的後麵,是個鮮花盛開的花園。
因為酒喝得有些多,來此處透氣的人倒也不少。
不過多是男子,女子都乖乖的待在宴會廳裏。
“小姐,那邊都是男子呢,我們還是不要過去得好。”雖然天色暗了,蘋兒卻很是眼尖。
見冷傾城要往那處走,趕緊的就拉了她。
“好,”聞言,冷傾城就點了點頭,準備轉身就往旁的地方走。
不想這還未走出兩步,轉身就遇見了個男子。
直接那男子則一深深灰色衣衫,標誌性的國字臉上,長著一雙細長的眼。
正微眯著眼睛,毫不客氣的打量冷傾城。
許是有了幾分醉意,開口語氣也是輕佻:“喲,原來是千歲夫人啊。怎麽就是酒喝多了,與我們一般出來透氣的不成?不過眼下月色正好,不如我們一同賞月,你看怎麽樣?”
“大膽,這可是千歲夫人,你這是以下犯上!”見這男子如此說話,蘋兒就最先火了。
要知道獨孤江離的身份可等同於親王,地位之尊貴,一般大臣可是不能比的。
“嗬嗬,千歲夫人又怎麽樣?還不是早晚要和離,不然今晚上怎麽會拋頭露麵,來與我們相見?”聽過的蘋兒的話,那男子更是不屑笑。
還不滿的伸手過來,直接要拉冷傾城的樣子。
“你……”見這情形,蘋兒可是急壞了。
正要阻攔的時候,一個字都沒多說的冷傾城,幹脆利落的抬手就是一巴掌。
不偏不倚,直接就打在那男子的臉上。
開口,聲音也如同地獄當中的羅刹:“敢對我冷傾城言語輕浮,我看你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