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一命抵一命
“冤枉?爹,真的把我當成了傻子?你以為我在邊關長大的這些年,當真隻長了年歲不長心眼是不是?”看著冷安還要狡辯,冷青簡直是大失所望。
一把就甩開了他的手,特別痛心疾首的看著他。
這才又道:“既然爹爹說那些證人都是冤枉你的,那你身邊忠心耿耿的謀士呢?難道他們也會冤枉你不成?”
他親口從謀士口中得知,當初爹爹會娶了娘親,都是為了攀上夏侯家這層關係。
借助夏侯家上位成了朝中大臣之後,他可是屢次對付夏侯家。
而夏侯家當初會被派去邊關鎮守,多半都是他的功勞。
且夏侯家一離開京都,不過一年不到娘親就死於難產,這這一點還不能證明娘親是被他們害死的嗎?
“這……”看來這件事情,冷青已經在他背後查了許久了。
一時之間,冷安也不知道該怎麽與他辯駁。
反倒是跪在地上的朱雲香,看見冷安都沒話講了,當場就有些慌張。
生怕冷青會一個衝動將她給殺了,便就高聲道:“青兒啊,可不能聽信了旁人的讒言,誤解了母親啊。我這些年對你如何你是知道的,那可真的是視如己出啊。你就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饒過母親這一次還不成嗎?”
早知道她會落在這兩兄妹的手中,早早的就應該對他們下手了。
何必落得如今這個,被鷹啄了眼睛的下場?
隻是聽了朱雲香的話,站在冷青旁邊的冷傾城是直接聽不下去了。
都沒想便上前,高揚起手便就是兩個巴掌。
幹淨利落的,“啪啪,”兩聲就落在了朱雲香的臉上。
緊接著便是冷厲如同鬼魅的聲音:“母親,你也配!你是不是覺著我沒戳穿你竄謀你娘家的人,在軍中給我大哥使絆子的事情,所以覺著自己還有餘地可以轉圜?”
就他們所做的可惡事,簡直是罄竹難書。
這一件又一件的,件件都可以要了他們的命!
“你……你……”冷傾城小賤人簡直是太恐怖了,仿佛這世上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朱雲香被她如此一堵,頓時就啞口無言了。
冷傾城則是回過頭來,眼神勾勾的瞧著冷青。
麵無表情的就道:“總之今天這個說法,大哥是一定要給我的。你若是不動手,那我就自己動手,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這幾隻可惡的蟑螂蹦噠了這麽久,也應該送他們歸西天了。
冷青再要優柔寡斷,真沒資格說他是夏侯府的血脈!
“好,”聽了冷傾城的話,冷青便就是點了點頭。
也沒多說什麽,隨手就拔出了身上的佩劍。
一看見此等情形,剛才還在為朱雲香求情的冷安頓時就驚了一跳。
倒抽一口冷氣,嚇得頻頻後退。
嘴裏還道:“青兒,這是要做什麽?咱們可是一家人啊,你難道還要弑父不成?”
當初的事情,錯也不全在他呀。
如果不是夏侯月對他不住,他也絕對不可能狠下這個心腸的!
“爹,這可是我最後叫你一聲爹了。從今往後,你我父子恩斷義絕!”看著冷安的模樣,已經是失望透頂的冷青便就如此道。
然後便提著長劍,就對著被壓跪在地上的朱雲香而去。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看著冷青衝她而來,朱雲香一下子就嚇得癱坐在地上。
渾身連一點動彈的力氣都沒有,隻是不斷的搖著頭。
額頭上的冷汗也不斷的冒出來,整個人嚇得都在發抖。
隻是不管她如何求饒,冷青都沒有半分的猶豫。
到了她的麵前,提著長劍便對著她刺了過去。
“不要啊,”見了這樣一幕,早就被嚇傻了坐在一邊的冷琴琴就直接撲了過來。
雙手抓住了冷青的長劍,不讓他奪了朱雲香的性命。
嘴裏更是道:“大哥不要啊,這件事情母親一定是被冤枉的。而且事隔多年,為什麽還要計較?”
爹爹隻是道,隻要大哥還肯幫她的忙,嫁入江府的事情就還有希望。
可是怎麽這話沒說上幾句,大哥就要殺了母親了?
“琴琴你走開,這是大哥與這毒婦的事情,你不要插手!”看著冷琴琴手握長劍,雙掌早已經是鮮血直流。
冷青皺著眉頭,眼中還是生出幾分不忍來。
雖然這對夫婦可惡,可冷琴琴也是無辜的。
“不……”看著冷青如此,冷琴琴就不斷的搖頭。
也是淚流滿麵的樣子:“大哥,算琴琴求求你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計較了好不好?我知道你和長姐從小失了母親很是痛苦,既然如此的話,你們怎麽忍心讓琴琴也遭受此等痛苦?放過我母親吧,求求你們了!”
在這個世界上,全心全意疼她的人就隻有母親了。
她可不能看著別人在她麵前將母親給殺了,絕對不行!
“你……”看著冷琴琴哀求,冷青也狠不下心,將劍從她手中拔出來傷了她。
最後就隻得咬了咬牙,抬腿便是一腳,狠狠的就踹在了朱雲香的胸口。
“噗……”平日裏的朱雲香最是養尊處優,哪裏經得住武功高強的冷青這麽一腳。
隻見她受了冷青這一腳之後,整個人立刻就歪倒在地上,然後吐出一口鮮血來。
先是掙紮了兩下,然後便不動彈了。
“娘!”看到了這一幕,剛才還以為自己能夠幫著她求了活命的冷琴琴,當場就失聲大叫一聲。
想都沒想就鬆開了自己的手,然後撲到了朱雲香的麵前。
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娘,娘你不能死啊。你若是死了琴琴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呀?”
大大的廳房內,女子的哭喊聲響成一片。
隻是對於這個聲音,冷傾城和冷青都是毫無反應的。
反倒是看到了這一幕的冷安,嚇得臉色都變了。就那麽愣愣的站在原地,一點反應都沒有。
倒是冷傾城,見朱雲香是死的透透的了。
這才回過頭來,將視線落在了麵色慘白的冷安的臉上。
又勾起嘴角笑了笑,這才又道:“大哥,既然這已經解決了一個了,那麽還剩一個呢?”
到最後,冷青的表現雖然差強人意,倒也是算是報了一部分仇了。
朱雲香這麽一死,對已故的夏侯月和冷傾城來說,勉勉強強的算一個交代吧。
“這……這……”隻是冷傾城此言一出,剛才就已經嚇得不行的冷安,頓時就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然後胯下一涼,直接被嚇得失了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