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這回長記性了
“不會留疤就好,我可不想欠你那麽多。”聽了火靈兒的話,冷傾城也言不由衷的來了這麽一句。
然後就打開了那瓷瓶,將那其中的藥粉,一點一點倒在她後背的傷痕上。
又見這藥效果然不錯,藥粉一去傷口便就不再流血了。
冷傾城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其實我隻是想要知道,那塌陷下去的天山人的墓,究竟有什麽古怪。抑或是這個墓的主人,身份是不是有什麽特殊?
因為從古墓塌陷之後回來,我發現江離身上出現了奇怪的變化。我也不知道這對他來說是好是壞,所以有些擔心。”
相較於之前,她看不見獨孤江離頭上的進度條。如今看到了,反倒是更加的擔心。
而且她也卜卦過,卦象顯示並沒有什麽異常。
但是她的心裏就是忐忑,生怕會出個什麽意外。
“這墓主人的身份,我想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不過獨孤江離身上生了古怪的話,想來也是因為他和這墓主人極為投緣的緣故。他既然能活著從那墓中出來,那就代表他是劫後餘生,以後會有好運。所以你不必擔心,他不會怎麽樣的。”
這丫頭果然又是為了她那太監相公,火靈兒就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獨孤江離確實是有幾分容貌的,才能夠將冷傾城迷成了這般。
想來義父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這般貌若潘安的人物。
“是這樣嗎?那我就放心了!”聽了火靈兒所言,冷傾城這就鬆了一口氣。
然後也沒再多問,就放心大膽的與她上藥。
而疫苗研究出來的第三日,傷得最為嚴重的已未也悠悠轉轉的醒了過來。
然後身體所有的異樣全部都消失,顯然是痊愈了。
這讓獨孤江離開心不已,始終懸著的一顆心也落了下來。
接著便是計劃了一番,然後第二日就帶著圖謀不軌的李雲升。以及被他調遣當了叛軍的那兩個兵將,同平山縣的縣令張福海一起,直接開拔回京都了。
而京都這邊,好不容易逃出了府的冷青,自然直接就回了將軍府。
在府中悠然自得的下棋的夏侯樽和夏侯棋兩人,一抬頭就看到了急匆匆回來的冷青,當場就相視一笑。
這才開口調侃道:“呦,咱們的青兒總算是逃回來了。這不知道是想了什麽辦法,才脫身的了。”
“那可不知道,青兒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們這些養育教導他的舅舅,是管不住他了嘍!”
一聽他們二人的話,冷青這才知道自己被冷琴琴關起來的事情,原來舅舅我們是知道的。
當場就有些著急了:“大舅三舅,讓你們知道我被冷琴琴關了起來,為什麽不派人來救我?你們知不知道冷琴琴趁我酒醉將虎符給偷走了,如今護城軍聽的是司馬卿的調令。
倘若他一旦奸計實施的話,咱們可就毫無還手之力了!到時候皇位易主。照司馬卿那瑕疵必報的個性,別說天下百姓沒有好日子過。就是我們夏侯府,也絕對會被他對付的!”
曆朝曆代以來,凡是被君王盯上的臣子有哪個得了善終的?
所以這次不管怎麽樣,也不能讓司馬卿的奸計得逞!
“你現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那為什麽當初去冷府的時候不好生想想來?早就與你說過冷安父女包藏禍心,你怎麽一點記性都不長?我看你就是隨了你的母親,太過心軟。你若是有城兒的半分懂事,還會闖下這樣的禍端來?”見冷青終於知道著急了,一向最為嚴厲的夏侯樽就把臉色一沉,然後開口訓斥他道。
而夏侯棋見他大哥都發了話,自然也是不甘落後的。
悠哉的落下了一顆白子之後,這才又道:“就是,你要知道你現在是將軍。你的所作所為,可關乎到的是天下百姓的安危。如此魯莽行事,現在才知道後果嚴重又有何用?”
如果不是他們早有準備,就憑這次發生的事情,就足夠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兩位舅舅,外甥知道錯了。以後必然會謹記這次的教訓,不會再犯了。”被夏侯樽和夏侯棋如此訓斥,隻是自己實在是錯得離譜的冷青這就低下了頭,無比後悔的模樣。
又想起冷琴琴和冷安,自然也是恨得咬牙切齒的。
他拿他們當了親人,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都不曾想過要將他們放棄。不想他們卻如此對他,當真是叫他寒了心!
“罷了,既然青兒已經知道錯了,大哥和三弟你們就不要說他了。爹爹也知道他回來了,正在書房之中叫他過去呢。”正在冷青認錯之際,得了消息的夏侯傑就走了過來。
其實於他們而言,冷青這個外甥簡直是比他們自己的兒子都還要寶貝。
從小就精心的教導著培養著,如今出了這樣的岔子,他們兩個才會如此生氣。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去吧。以後好好長長教訓,冷府那兩個就是兩匹餓狼。你的心挖出來丟給他們吃,他們也不會感動的!”聽見夏侯武找冷青,夏侯樽就是這麽說。
這是許多年前他們就悟出來的道理,隻可惜這個小子太年輕了,始終是不懂。
“是,”被訓斥的抬不起頭,冷青也沒有二話好說。
便就是扶了扶雙手,說了句:“外甥告退。”
然後這才腳步匆匆的,直接去了夏侯武的書房。
書房之中,兩鬢斑白的老者正在寫著字。
剛勁有力的字,一個個躍於白紙之上,瞧著就讓人為之感歎。
而冷青進了書房的門之後,二話沒說便是在書房中央跪下。
開口便道:“外公,孫兒知道錯了,前來領罰。”
都是因為他輕信於人,才將事情推到了這個地步。隻是司馬卿拿了虎符當真成事,他是萬死也難辭其咎的。
“起來吧,這是你個性當中的軟肋,外公不怪你。不過你卻得長得記性,以後莫要再犯。你該學學城兒啊,不該心軟的時候,絕對不應該心軟!”聽了冷青的話,夏侯武就歎了一口氣。
然後這才將手中的毛筆放下,抬頭看著這小子懊悔的樣子。
歎著氣道:“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你妹妹應當從平山縣那邊啟程回來了。她這次出去九死一生,想必比以前更加的成熟了。這次她回來,你這個做大哥的可得好好的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