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幫不幫忙?
不想她還沒走出兩步,身後就突然傳來司馬殷的聲音:“傾城你站住!”
這個聲音突然傳來,冷傾城便知道大事不妙,腳步也頓時頓住了。
回頭瞧著他,眼神也更冷了幾分:“殿下還想要做什麽?”
莫不是同她想的一樣,他打算動手了吧?
“時辰已經不早了,今日你便留在宮中歇息吧。至於你入宮的事,以後我們再接著說。本殿下給你一段考慮的時間,也省得你我將來的後悔。”看著冷傾城,司馬殷便是如此說來。
他覺得一定是自己將這事情說得太過突然,冷傾城才會拒絕得如此幹脆。
隻要與她時間,讓她想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她應當就不會如此堅決了。
“所以呢,殿下這是打算要軟禁我,逼我就範嗎?”司馬殷終究還是走了這一步,剛才還心存僥幸的冷傾城,頓時就覺得特別失望。
就那般看著他,嘴角都掛著苦笑:“殿下當真要為了我冷傾城一人,傷這麽多支持殿下的大臣的心嗎?殿下難道忘了,當初為了獲得獨孤江離的支持,允諾過他什麽嗎?”
如今他要食言,他難道忘記了,君無戲言這句話嗎?
雖然她現在也明白,一切都準備就緒,司馬殷登基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可是他難道就不怕,如此做來,會讓獨孤江離給他找出什麽麻煩嗎?
“本殿下允諾他的,隻是讓他帶著質子離開,而並非讓他帶著你離開!”聽了冷傾城所言,司馬殷便是如此說。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手的,所以他也不算得食言。
看來司馬殷是早就想好了,要非如此做不可了,聽了他所言,冷傾城自然是大失所望。
而見冷傾城的表情,也是她無多話可講。
司馬炎便是對外高聲道:“來人啊,將千歲夫人帶到偏殿去,然後好生安頓下。”
待到明日登基大典一過,他一定會騰出時間來,好好的與她說說話。
他相信隻要他足夠用心,冷傾城一定會被他的真情所打動,然後和他在一處的。
“是,殿下。”在外候著的人聽到了司馬殷的話自然沒多做猶豫,急匆匆的就進店來。
然後到了冷傾城的麵前,恭恭敬敬的扶手:“千歲夫人請吧。”
隻是對於這些人,冷傾城一句話都沒講。
最後冷冷的看了司馬殷一眼,便是等什麽都沒有多說,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漫長的時間過後,便是日落西山,夜幕降臨。
這一夜的千歲府,顯得尤為的平靜。
宮中的人傳來消息說,說是冷傾城陪著獨孤玥過夜便是不回府中來了。而獨孤江離忙著宮中的事情也沒有回府。
故而整整一夜過去,誰都不知道冷傾城被司馬殷軟禁,留在宮中出不來了。
倒是皇宮這邊,天一亮新帝登基的一切事宜就忙活了起來。
文武百官皆等候在宮門口,等待著今日登基的司馬殷的到來。
負責東廠一切事宜的獨孤江離,和墨青鬆站在一起。
兩人並肩而立,臉色都比較嚴肅。
“聽說昨日王妃已經產下麟兒,想必鎮國王心中應該很是高興吧?”就在等待的時候,獨孤江離突然就開了口。用低得隻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便是這麽說。
是聽到他這麽一講,剛才還沒打算說話的墨青鬆就忍不住笑了笑。
這才又道:“果然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千歲爺的眼睛,昨日確實得了一兒育女。隻不過因為一些關係,這消息一直沒曾傳出來。說到底這都還是千歲夫人的主意,是妙計一條,能夠把我鎮國王府安穩無虞的。”
說起這個女子,還真是聰慧無雙。
要知道昨日孩子一生下來,他自己都有些慌了神。唯獨她有理有條的,將退路都替他想好了。
“我早就知道傾傾有辦法,所以這一點並不奇怪。”聽了墨青鬆的話,獨孤江離就笑了。
然後又望著祥雲宮的方向,眼神微眯了起來。
好半天才又說:“隻是恐怕新帝登基過後,傾傾與本千歲都有一劫了。不知道到時候,可不可以請鎮國王出手相助?”
雖然以前千歲府和鎮國王府是對立的,但是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如今他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眼下司馬殷已經動手,單靠他自己手上的勢力,並不能百分之百獲勝。
所以如果能夠得到墨家人的支持,對他們來說也極為重要。
“千歲爺何出此言?如今新帝登基,百廢待興。依照千歲爺在朝中的地位,怎麽可能會有劫難呢?況且還有千歲夫人這樣的賢內助,千歲爺是不是想得太多?”聽了獨孤江離的話,墨青鬆就有些不明所以。
很是奇怪的瞧著他,不明白他這話是何意。
隻是墨青鬆所言,獨孤江離便是笑了笑。
然後回頭與他對視:“昨天傾傾進宮,被太子扣留在宮中的事,想必鎮國王並不知道。其實早在太子還是三皇子之時,就多次與傾傾表明心意。所以此次他登基一成,恐怕……”
雖然他早就料到有這麽一朝,卻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
也有點沒有估量到,傾傾在司馬殷心中的地位有多重。
“什麽?”沒想到獨孤江離居然會說出這麽驚爆的消息來,墨青鬆聽了當場就大驚失色。
不可思意的瞧著他:“原來太子竟然有這等心思?既然如此的話,千歲爺為何還要支持他奪得地位?如此一來,豈不是給自己找了麻煩?”
說實話,之前司馬殷對冷傾城有心事,這是他們當真是一點都不知道。
一開始還隻以為,隻有那昏君司馬炎垂涎於冷傾城的美色。
卻沒想到睿智無雙的司馬殷,居然也有這樣的目的。
“麻煩是麻煩,不過他卻是眾皇子當中,最適合登基為新帝的人。至於傾傾一事我也早有準備,如今隻問王爺相不相助了!”看著墨青鬆這驚訝的樣子,獨孤江離便是笑了笑。
他說過會護她無虞,自然早就準備好了,會被司馬殷打個措手不及。
“那是自然,”獨孤江離如此疑問,墨青鬆想都沒想便是回答了。
很是認真的道:“千歲夫人於我墨青鬆的恩情,我早已無以報答。如今夫人有難,我豈有袖手旁觀之理?所以接下來要如何做,但聽千歲爺吩咐。”
就算獨孤江離隻是個太監,司馬殷若是真的想要讓冷傾城入宮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波瀾。
但是既然是他們夫妻不願之事,憑他們隻見的關係,他沒有不幫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