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好大的架子
“我冷傾城的結果如何,好像就不勞拓跋丞相你擔心了!倒是拓跋丞相自己要好好的顧著自己,別自己栽了跟頭,不說,還連累了拓跋家。要知道按照拓跋青姿那個脾氣,她指不定怎麽對付你呢!”
拓跋文國這是找不到撒氣的地方,故意才找了自己。聽了他所言,冷傾城便是忍不住笑起來。
她就是喜歡看到這個囂張不已的拓跋文國,這灰頭土臉的樣子。
現在這心情,就甭提有多爽快了!
“你……”這個冷傾城還真是個惹人的妖精,聽了他所言,拓跋文國都快要氣死了。
忍不住便是上前兩步,高高的揚起手來就想要給冷傾城一巴掌。
“你幹什麽!”瞧見了這一幕,在冷傾城身旁的棗兒就急忙的抬起手來,用力的抓住拓跋文國的手。
眼中也是滿滿殺氣的道:“居然敢對我們夫人動手,找死是不是!”
這拓跋家也是太囂張了,都到了這一步居然也不知道收斂。
像他們如此的德性,早晚都是要被人滅掉的!
“棗兒,你鬆開他,讓他打!我倒要看一看,本就犯了大錯得錯拓跋丞相,又打了堂堂的二皇子妃。到時候他這項上人頭,究竟還保不保得住!”
看著因為被棗兒抓了手,越發憤怒的拓跋文國,冷傾城反倒是沒害怕,直接就冷笑著如此道。
說實話,這拓跋文國的存在,其實對他們來說還是有利的。
畢竟豬一樣的隊友留在拓跋青姿的身邊,總能拖拖拓跋青姿的後腿。
這要是拓跋文國倒台了換上一個聰明的,對他們來說反倒沒那麽有利!
“是,”聽了冷傾城所言,棗兒自然也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就什麽都是沒有再說,直接就鬆開了拓跋文國的手。
反倒是聽過了冷傾城的一番話,方才還惱羞成怒要打人的拓跋文國,這下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動手了,高揚著的手就直接給落了下來。
瞪著冷傾城,咬著牙便是道:“好,你個臭丫頭,算你狠!我們走著瞧,今日之事我跟你沒完!”
言畢,拓跋文國也沒有再多說什麽。直接冷冷的瞪了冷傾城一眼,便轉身用最快的速度就離開了。
而等到拓跋文國一走,棗兒,這才回過頭看著神色自若的冷傾城。
這才又道:“夫人,這拓跋文國究竟是怎麽了?往日裏雖然也是囂張,卻不是今日這般像瘋狗咬了一樣!我看他這樣,莫不是出了什麽事吧?”
雖然這柔然王室如何,與他們尚無關係。
畢竟爺終究是要帶著夫人離開的,但是今日這事,卻隱隱的讓棗兒覺得有些不妥的樣子。
“估摸著時日,應該是江離將之前抓到的那些殺手,送到了獨孤江辰的麵前了。畢竟這件事情要清算,拓跋文國自然會覺得惱火!這一次拓跋家,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聽了棗兒所言,冷傾城便是笑著如此道。
然後也沒多說什麽,開口便道:“罷了,那邊的事情江離自然會處理,咱們就別多過問了。咱們還是先回宮中去,把緊要的事情處理了吧。”
雖然柔然的事情跟她沒關係,但是為了江離的以後,和中榮國以及柔然兩國百姓的安危,自己能夠盡盡綿薄之力,當然不能吝嗇。
“是,”冷傾城都發話了,棗兒自然不敢多說什麽。
便是點了點頭,然後就跟著冷傾城兩人一起,轉身就回了他們所在的宮殿。
而禦書房這邊,瞪著殿中跪著的那些個黑衣人,獨孤江辰他們終於等來了姍姍來遲的拓跋文國。
一進殿,感覺到了嚴肅的氣氛,和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那些殺手。
拓跋文國自知大不妙,便是疾步上前,直接就在宮殿中央跪下了。
恭恭敬敬的道:“老臣拓跋文國,拜見大王。”
“拓跋丞相真是好大的架子啊,居然進宮都用了這些時間!看來在你的眼中,本大王果然算不得君主!”
估摸著拓跋文國出府到宮中的時辰,這是有拖延的。
獨孤江辰感覺到了不被尊重,臉色自然就特別的難看。
而一向都沒被獨孤江辰跳過去計較過這個的拓跋文國一聽,自然是知道自己將獨孤江辰惹惱了。
頓時就麵色一變,想都沒想就跪著上前了兩步。
然後俯首道:“大王息怒,還請大王聽老臣辯解!”
“好,那你便仔細說來。本大王倒是要聽聽,你究竟是要如何,天大的事連本王的宣召都敢怠慢!”聽了拓跋文國所言,獨孤江辰雖然心中十分不悅,卻也知道不能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拓跋文國。
便是陰沉著一張臉坐在高位上,就那麽居高臨下的俯瞰這個男子。
心裏麵卻是在想著:“拓跋家囂張,看來無論如何,都不能留他們了!”
“是,是,”那獨孤江辰的允許,拓跋文國趕緊就低下頭。
然後眼珠子轉了轉,隨即就編了一個理由。
這才扶了扶手道:“其實是老臣進宮的時候,偶然遇到了二殿下的二皇子妃。可能是因為之前淩宇的事情,二皇子妃對老臣多有誤解,所以故意阻攔老臣。
老臣都已經與二皇子妃娘娘言說清楚了,是大王宣召老臣,可是二皇子妃娘娘非要一意孤行,老臣也是沒有辦法呀!畢竟老臣最是知道,這二皇子妃娘娘是二殿下的心頭肉,誰都惹不得的!”
反正將這個罪名推到冷傾城的身上,他就不相信獨孤江辰還能如何。
畢竟這冷傾城不是受寵?連大王都要給她幾分顏麵的嘛,那麽這個區區的罪名,她又何嚐擔不起?
“什麽?二皇子妃阻攔的你?”沒想到拓跋文國又將冷傾城給牽扯了進來,獨孤江辰頓時就眉頭一皺。
就連站在一旁的獨孤江離,臉色也是頓時起了變化。
正要開口,維護自己的嬌妻之際。
就見已未急匆匆的就從殿門口進來,到了大殿之中之後,先是給獨孤江辰行了個禮:“微臣拜見大王,微臣有事稟奏,所以才貿然進殿的。”
“不必多禮了,起來吧。”已未是獨孤江離的人,獨孤江辰自然不會為難於他。
便是淡淡的抬了手,免了他的行禮。
這才語氣淡淡的道:“你有何事要稟奏,直接說來吧!”
最近的事情著實有些個太多了,這紛紛擾擾的弄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若不是有獨孤江離和他的人在一旁幫襯著,自己還不知道要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