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
“我不是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是他不願意跟我說,怕是也有些話不能說。所以我又何必留下來讓他為難呢?”
沒想到自己昏睡了一場,等到醒過來的時候,蘋兒和棗兒都幫著獨孤江離說話了。
聽了她們所言,冷傾城就忍不住冷冷的笑了笑。
然後什麽都沒有多說自己,直接就掀開了自己身上覆蓋著的鍛被,這就要下床的樣子。
一邊動作著還一邊道:“不管怎麽樣,我們還是先回天山教吧。至於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就這麽住在這裏,她心情實在是好不起來,那也不利於養病。
“夫人……小姐……”
沒想到冷傾城居然如此衝動,聽了她所言棗兒和蘋兒就有些為難的樣子。
本來想要攔住她的,可是按照冷傾城的脾氣,她們想來也是攔不住。
就隻能匆匆的收拾了些東西,跟著穿好了衣衫的冷傾城就要離開殿下府。
隻不過她們這才剛剛走到一半,就瞧見了今日給她送藥的花秦風,急匆匆的就從外頭進來了。
遠遠的就看到了醒過來正在朝這頭走的冷傾城,花秦風就別提有多高興了。
直接就迎了上去,眼睛都在放光的樣子:“小丫頭,你可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可是擔心死我了!”
要知道她受傷的事情,他都不敢跟天山教總教那邊匯報。
就怕火原樓知道了冷傾城重傷的消息,會大發雷霆。
“嗯,什麽都別多說了,咱們先回天山教吧。”看到了花秦風冷傾城,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反應。
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就離開了殿下府。
心裏麵也在想著:“現在人也送走了,自己也沒有什麽再留在柔然的必要了。若是獨孤江離願意與他解釋那次的事情,那麽他們兩個還有轉圜的餘地。若是獨孤江離不願意的話,那麽也沒有什麽其他好說的了,自己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堂堂的一國丞相,就那麽被獨孤江離身旁的兩個侍衛給押進了金鑾殿。
看到了這個情形,朝中的文武百官皆是一片嘩然,特別不可思議的樣子。
就連坐在龍椅上的獨孤江辰看到了這一幕,也是忍不住眉頭一皺。
就那麽盯著麵無表情,站在金鑾殿中央的獨孤江離,沉聲便道:“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江離,你為什麽要如此對待拓跋丞相?”
就算拓跋文餘犯了天大的事,他的地位終究是擺在那裏不可撼動的。
現在獨孤江辰居然這樣對他,那可犯了規矩啊!
“大王啊,您一定要救救老臣啊,這個獨孤江離是為了冷傾城那個妖女的事情惱羞成怒,非要冤枉了老臣。老臣這輩子忠心耿耿,都是為了柔然!可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會遭受如此奇恥大辱,老臣真的是沒有臉麵活下去了呀!”
看到了獨孤江辰,拓跋文餘就開始惡人先告狀,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煞是委屈。
心裏麵也在想著:“他就不相信了,有獨孤玥的事情作為威脅,獨孤江離真的會把嘎紮寺那邊的事情給抖露出來。
至於萬魂淵那邊的事情,冷傾城本來就是妖女。這件事情獨孤江離忙著掩蓋都來不及,怎麽還會主動說出來?所以獨孤江離根本就沒有什麽敢說的,他又有什麽好怕的?”
隻是拓跋文餘有著自己的計劃和心思,到現在這個時候還覺得自己可以高枕無憂。
可是已經被他的所作所為給弄得暴怒的獨孤江離,隻是鐵青著一張臉。
然後對著坐在高處的獨孤江辰扶了扶手,語氣淡淡的便是道:“啟稟大王,拓跋文餘作惡多端。臣弟已經將他的所作所為寫成了奏章,遞到了大王的麵前。所以還請大王翻閱,就知道臣弟為何要如此做了!”
總之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讓拓跋文餘血債血償。
否則的話,他如何與傾城交代?如何與天下百姓交代?
“嗯,”看著獨孤江離這個嚴肅的樣子,本來已經對拓跋家特別失望的獨孤江辰,就以點了點頭。
然後什麽都沒有多講,就翻了翻他桌上的奏章,但是卻沒有發現獨孤江離所說的那一份,他呈遞上來的奏折,故而他就有些奇怪的樣子。
而恰似這個時候,一直都站在群臣列位中的劉瑜,就直接走了出來。
然後恭恭敬敬的扶手道:“啟稟大王,二殿下所上的奏章在微臣手上。昨日微臣路過禦書房的時候,發現了有人鬼鬼祟祟的潛入了禦書房。
微臣上前製止,並且將那人抓獲。就從那人的手上搜出來二殿下所上奏的奏章。因為知道事情嚴重,微臣已經連夜的審問過那人,那人交代自己是拓跋丞相手下的人,奉了丞相之命攔截了二殿下所上的奏章。
不止如此,據那人交代,他不僅攔下了這一份奏章,而且還攔下了不少各地要臣上奏給大王的奏章,而且都是對拓跋家不利的。眼下這些奏章都交到了拓跋丞相的手上,許多事情那都是石沉大海了。”
當初拓跋文國做這個丞相的時候,那也是胡作非為的。
後來拓跋文餘初出山,他們就以為拓跋文餘會循規蹈矩,為柔然做一些什麽事情,來彌補挽救拓跋家的名聲。
卻沒有想到拓跋文餘比起拓跋文國來,居然更加的膽大包天。
連攔截奏章這樣的事情都做出來了,這可是重罪呀!
所以劉瑜這番話一出來,頓時就讓朝中的文武百官頓時一片嘩然。
尤其是拓跋文與手下的那些狗腿子,一個個就慌張的不得了。
趕緊的從列隊裏麵走出來,然後在金鑾殿的中央跪下。
高聲便是道:“啟稟大王,微臣覺得這件事情太過嚴重,不應該如此草率的就聽信了劉大人和二殿下的片麵之言。”
“是啊大王,拓跋丞相一向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做得如此糊塗之事。所以既然二殿下和劉大人如此言之鑿鑿,為何不拿了證據出來?”
“天底下所有人都曉得,因為一個冷傾城,導致拓跋家和二殿下如今已經是水火不容。所以二殿下的話恐怕有失偏頗,事情並沒有他們二人所說的那樣嚴重!”
總之如今他們,都已經和拓跋文餘是栓在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若是拓跋文餘出事的話,那麽他們也沒有好果子吃。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不得不為拓跋文餘求情,畢竟救了拓跋文餘也是救了他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