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閃閃想，啊，原來要這樣才能進去的。 “姑娘今年多大？” 這問題閃閃一時答不上來，總不能說我十一萬歲了吧！ 她又問：“可曾婚配？” 閃閃趕緊搖頭。 “家人在何處？” 閃閃想了想，又搖頭。 徐媽媽便笑容滿麵地說：“姑娘既沒家人，以後就叫我媽媽吧，今日你來這兒，就當是回了家，去換身衣服，好好玩一玩吧。” 閃閃客氣地道了謝，心裏暗暗高興，沒想到凡人如此熱情。 那個矮個子男人領著閃閃來到一間閨房，裏麵有兩個侍女，男人走了，這兩個侍女便開始催促著閃閃換衣服，梳洗打扮。 閃閃隻當她們也是熱情，便一直配合。 那衣服是紅色的薄紗裙，長水袖，閃閃穿在身上隻覺得胸前幾近裸露，說不出來的別扭，但那兩個姑娘依舊神色淡定地給她化妝。 妝畢閃閃看著鏡子嚇了一跳，天啊，這嘴唇紅的仿佛滲血一般，一雙杏目比平時更大更亮，施了粉的臉頰透著紅潤的光澤，居然有一股妖魅之感。 閃閃還來不及細看，徐媽媽就來了，站在門外催促她一起逛一逛繁花樓。 閃閃跟在徐媽媽後麵，所到之處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她見上下三層樓，第二三層有不少廂房，第一層是大廳，有一方用繩索圈起的舞台，四周圍著許多嫵媚的姑娘，那圈內立有一牌匾，題著“繁花之首”四個大字。 剛剛那個貌醜的男人正喊著：“今夜我們競選花魁，是繁花樓一年一度的盛事！各位稍等，請姑娘們登台。” 到處都是人，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凡人的汗液味道，還有脂粉香氣。閃閃聞了聞自己的頭發，也有一股俗世味道。不知道這裏跟天宮哪點像？ 閃閃雲裏霧裏地跟徐媽媽走到了大廳，站在圈外，看著約摸十來個姑娘在舞台內各據一方，搔首弄姿，四周的看客們，選中誰，便把銅錢投進那個姑娘麵前的花籃中。 閃閃也來了興致，混在人群中拍著手又叫又跳。忽然，不知是誰暗中一推，閃閃整個人一下子向前跨了幾步，撞開麵前的繩子，毫無防備地摔倒，進入了舞台內。 閃閃狼狽地爬起來，還沒回過神，手上就被那極為貌醜的引路人強塞了一個奇怪的花籃，此藍的形狀模樣正與身後那些選美的姑娘們手中執的分離不差。 閃閃反應過來自己進了舞台內，趕緊捂著臉想紮進人群之中，不想那些男人們頓時分作好幾股人流，從四麵八方向她湧來，爭先恐後的朝她的藍內投放銅錢。 原來眾人一見台上忽然多了一個妙齡女子，一襲紅衣，襯得肌膚勝雪。麵有驚色，似待獵的小鹿一般；明明紅妝嬌豔，可眉目中卻又透著說不出的清純，頓時都被迷了心竅，發了瘋得想擠上前來看個仔細。 閃閃被圍的水泄不通，又不能貿然當眾施仙法自救，急得直跺腳。眼看那銅錢就如山一般堆疊起來，閃閃幹脆籃子也不提了，往地上一沉，整個人隨之一屁股坐在了原地。 林子寒快馬加鞭趕到沉香街，遠遠就看到了那赫赫有名的繁花樓，門口擠滿了人，熱鬧異常，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