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果然,烈岩對秦時月的印象好了很多,臉上的線條都柔和了很多,“你以後就住在這裏,我和阿南每天都會給你弄新鮮的烤肉!”
秦時月適時的露出抗拒的表情,“剛才你救了我,我很謝謝你,我回去讓父親給你獵物作為答謝,但是我該回去了。”
說著擦擦嘴就要走,烈岩攔住了她,但是動作比前世要溫柔的多了,隻是伸出長長的手臂擋住了她的去路。“留下來,做我的配偶,可以嗎?”
江小南看著這樣向別的女人“求婚”的烈岩,終於受不了的跑出去,烈岩看了看跑出去的江小南,又看看要走的秦時月,秦時月卻自己坐了下來,抬著頭望著烈岩:“我暫時不走了,你先去看看他吧,萬一跑遠了碰到野獸怎麽辦?”
烈岩沒有說話就追了出去,但是眼裏帶著感激的目光,跟這個小雌性比起來,江小南是不是被自己寵的太任性了點?
秦時月一個人留在洞穴裏,捧著石頭做的碗喝著野菜蘑菇湯,真的就哪裏都沒有去。她又不是傻子,外麵到處都是野獸,她要是跑丟了可不會有人出來找她。況且,這是一個很好的刷烈岩的好感值的機會啊,不利用太可惜了!
知道天快黑的時候兩人才回來,但是烈岩好像是受傷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被江小南艱難的攙扶回來。
剛一到洞穴裏,滿頭大汗筋疲力盡的江小南就一把把烈岩丟在石床上,氣喘籲籲的抱怨:“我的媽呀,累死了,不行了,一身臭汗,我先去洗個澡!”說完也不管還倒在床上的烈岩,自己去灶台那裏燒水洗澡去了。
烈岩剛剛被他的那一扔,摔得傷口又裂開了,雖然他經常受傷,比這個更嚴重的都有過,但是看著愛人如此不在乎的模樣,還是感覺有些心寒。要不是為了救他,他也不會跑到青眼狼的老窩裏,在裏麵跟好幾匹狼打架,當然也就不會受傷。
“你還好吧?”秦時月趕緊湊上來查看他的傷口,起初烈岩還有點抵觸,但是看出她好像是真的挺擔心的樣子,也就任由她看了。
秦時月小心的撕開烈岩綁在小腿上的獸皮,那裏麵已經血肉模糊,血流如柱了,獸皮也早就濕透,也真虧的是獸人,皮糙肉厚不怕疼,要是秦時月自己受了這樣的傷,別說忍著不吭聲了,說不定會直接打暈自己。
“啊!流了好多血!我這裏有藥草。”秦時月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皮兜,從裏麵翻出一包綠色的草藥來,直接嚼碎了敷在烈岩的傷口上,疼的烈岩也忍不住“嘶”了一聲。
還真要感謝紅葉有隨身帶著各種藥的習慣,要不然這個示好的機會就要浪費了。
烈岩低頭看著身下為他忙活的小雌性,心裏升起一股熱熱的感覺,他不知道怎麽表達,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但是就是覺得這種感覺很好,這是在阿南身上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第一次見到江小南,他是從天而降,就掛在不遠處的樹枝上,哭嚎著下不來。那時候烈岩雖然已經成年,但是還沒有成功化形,獸人的雄性不像雌性一樣從會走路就可以輕鬆化形,而是需要有強烈的雌性激素刺激才會化形成功。
第一次見到他,烈岩的獸型嚇到了江小南,直接讓他一哆嗦從樹上掉了下來,本來就破爛不堪的衣物,這下幾乎全都扯碎了掛在了大樹上。
是烈岩衝過去及時接住了下落的江小南,瞬間就被他身上傳來的強烈的雌性氣味激發的欲望覺醒,就這樣以獸型和他有了第一次,烈岩才真正的完成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化形。
江小南是他的第一個雌性,他那麽脆弱,第一次後直接暈了過去發了好幾天的燒,烈岩細心照顧了還幾天才慢慢轉醒。最開始對一切都很抗拒,還喜歡說一些他完全聽不懂的話,後來也開始接受這樣的生活,安心和他在一起生活。
烈岩曾想過帶他去找長老那裏做個認證,向所有人宣布江小南是他的配偶,但是江小南卻很堅決的反對,一直說自己不是雌性,是“男人”,不能做烈岩的配偶,烈岩爭不過他,也就不再糾結這件事,反正日子照過,晚上照舊抱著江小南做哪些配偶間該做的事情。
漸漸地有其他人知道了江小南的存在,烈岩就隻好說江小南是他的奴隸,因為在獸人身邊的,除了親人,就隻有配偶和奴隸兩種身份。如果江小南沒有名分,其他獸人就有權利把他占為己有,江小南堅持不做配偶,那就隻能給他奴隸的身份。
但是江小南來了已經有半年,不管烈岩在他身上怎麽賣力,他就是一點受孕的跡象都沒有,跟江小南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江小南還張牙舞爪的跟他打了一架,說自己根本就不會生寶寶,這輩子都別想,那絕不可能!
烈岩也趁江小南睡著的時候偷偷的讓另一位治療疾病的長老來看過,他說江小南的確跟其他的雌性很不一樣,不具備生育後代的條件,烈岩這才放棄了這個念頭。
但是獅虎獸到他這一代數量已經極少,這個部落裏就隻有他一個,他必須要有後代!兩人這幾天又因為一些小事頻繁的吵架,烈岩這才打定主意,要找一個能夠生育後代的雌性作為自己真正的伴侶。
對於江小南,他同樣而不打算放棄,獸人的世界是按實力說話,隻要他有能力打到更多的獵物,就可以擁有很多的雌性,作為部落裏數一數二的勇士,隻有一個沒有名分的配偶算是最少的了。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的時候,秦時月已經幫他把傷口都處理好了,到底是曾經當過幼師,又學過基本的外傷處理的課程的人,秦時月不僅讓烈岩沒有再感覺到疼,還在他傷口上綁了一個很漂亮的蝴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