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那我沒辦法啊,又不是你自己的身體,你介意什麽?”容隱漫不經心的回答,不過是一具驅殼而已,他自己的身體都被人砍成渣渣了他說什麽了嗎?
“那也不行啊!我……唉,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明白……”秦時月表示跟一個法器沒辦法進行這麽深層次的話題,反正它也不會懂。
容隱等了半天也沒見秦時月繼續開口,歎了口氣道:“真的那麽不能接受的話,我可以幫你。”
“嗯?”秦時月眼睛瞬間就亮了,還好現在是晚上,沒人看見,不然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瘋了呢。
“放心吧,那個烈岩真要是眼瞎願意跟你那個啥,我會出手幫你的,你隻管答應就是了。”
秦時月在黑暗中彎起一個開心的笑,“好,你不會騙我吧?說到要做到啊,不然我心靈受到了傷害就不會好好工作了啊。”
雖然並不會被看見,但是容隱還是十分敬業的給了一個白眼:“這點小事至於騙你嗎?我容……我小喵大人會說話不算話嗎?把心放肚子裏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心滿意足的睡去,秦時月這一夜難得在硬邦邦的石板床上也睡得安心的很。
來到獸世的時間也不短了,秦時月總算習慣了這裏的生活,睡著石頭床,吃著沒有什麽味道的各種肉,每天除了洗洗鍋,掃掃地,做做新的陷阱,就沒有別的事情可幹了。
烈岩的傷已經好了,這幾天出去打獵成果很不錯,秦時月連陷阱也不用做了,反正多了吃不完也是壞了。秦時月整天待在山腰,哪裏也不能去,隻能在洞穴裏跟“情敵”大眼瞪小眼,實在是無聊的不行,做什麽都沒什麽精神。
“秋季狩獵要結束了,明晚部落有慶祝活動,你們想去看看嗎?”烈岩坐在灶邊處理著好幾百斤的獵物,裝作漫不經心的問兩人。
前世就是在這個慶祝活動,紅葉沒有去,而是自己一個人留在洞穴,遇到喝醉果酒的雄性大蛇,差點被擄走。紅葉拚死保護自己,在跟大蛇糾纏的時候弄破了自己的衣服,烈岩回來的時候大蛇剛被她趕跑,看到的就是紅葉氣喘籲籲,衣衫不整的樣子,將她狠狠地打了一頓。也就是從那天開始,紅葉再也沒有出門的自由,在家的時候也是有江小南看著。
“我想去!帶我去吧!”江小南搶著回答,沒有男人不喜歡宴會,就算是小受也不會例外。
“我也很想去參加,但是必須得留下一個守著家,我們這裏還有很多食物和換來的衣物,還有種子。”秦時月一臉擔心的說道。前幾天江小南才告訴過烈岩,哪些種子是可以自己種的,烈岩很是重視這些東西,一提到種子,烈岩的眉毛皺了起來。
一個是懂事聽話的正常雌性,一個是任性愛出狀況的特別的雌性,烈岩還是傾向於選紅葉,雖然還沒有正式標記她,但是她是自己名義上的配偶,而且也的確更適合帶出去出席宴會,順便可以讓她見見自己的家人。江小南在這裏沒有親人和朋友,如果真要留下一個,當然是留下江小南比較好。
“那就阿南留下吧,下次再換紅葉留下。”烈岩的話有絕對的權威,因為在這個世界得罪雄性的代價,不是弱不禁風的雌性能承受得起的。盡管江小南一萬個不願意,也不敢直接反駁他,等到晚上在床上好好表現一下,說不定可以哄的烈岩改變主意。
吃過晚飯,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獸人的世界除了一年兩次的大型聚會,一般是沒有夜生活的。有也是在自己的洞穴裏跟伴侶做些羞羞的事,天一黑,就該上床睡覺了。
江小南習慣的爬向烈岩的那張大大的鋪著厚皮毛的石床,身後傳來烈岩的聲音:“阿南今晚睡在另一張床上吧,我給你新準備了墊子。”
江小南錯愕的回頭,火光中烈岩的手伸向紅葉,然後一把抱起紅葉,朝自己這邊走來。
輕輕地將紅葉放在床上,烈岩揉了揉江小南的頭,“快去吧,還站著幹什麽?”江小南轉身就走,背過去的一瞬間眼淚就流了下來。這個動作是他最喜歡的,烈岩這樣揉著她的頭發的時候,總讓自己有一種是被疼愛,被寵溺的感覺。但是現在烈岩這樣揉著自己的頭發,確實要讓自己把睡了大半年的床讓給一個女人,不,一隻雌性!
他以為烈岩是愛他的,他以為烈岩也隻會愛自己一個,原來並不是這樣!野獸就是野獸,怎麽可能會像真正的人類一樣有什麽忠貞的愛情呢?虧得他之前還一直為自己不能給他一個寶寶而痛苦內疚,甚至他帶回紅葉,他都做好了心理準備讓紅葉作為代孕的工具生下孩子。但是他沒想到,烈岩,這個擁抱自己無數次的男人,也會對別人流露出那樣溫柔的目光!
嗬嗬,他以為紅葉是工具,但是在烈岩眼裏,自己就是一個雌性,跟所有的雌性一樣,不過是可以替代的工具罷了。
江小南再難過,秦時月這裏現在也顧及不到,她的心跳從來沒有快過,不是那種心動的感覺,是害怕。馬上就要“失身”了,對方還是個野獸(雖然她現在也是野獸)!
洞穴內隻有烤肉架下還有些未熄滅的火,微微的火光跳動,映著烈岩寫滿情欲的臉,秦時月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墊子。
“你很害怕?”烈岩想起第一次強行進入江小南時,他眼中流下的眼淚,所以這一次,他決定溫柔一點,小心翼翼的親吻著對方的臉頰,但還是感受到她身體在微微顫抖,所以盡量放輕聲音問道。
“明天帶你參加宴會,如果你身上沒有實力強大的獸人的標記氣味,會有很多獸人試圖傷害你。不要怕,我會輕一點。”烈岩吻上秦時月的唇,她死死地閉上眼睛,在識海中呼救:“小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