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得山洞,通道黑暗且狹小,通道連通洞府,洞府內顯得陰暗潮濕,原本這洞府是一隻九階妖獸修鍊的洞府,現在卻已然荒廢。
到處奇形怪狀的石鐘乳,形態各異。
青鼎冒出絲絲煙霧,那虛影連連掐訣,眼前迅速出現許多珍貴的藥材,打開鼎蓋,煉製得火焰燃燒,很久后一爐閃著金色紋路得丹藥出現在虛影手中,隨即吞了下去。
吞下去之後,虛影全身金光璀璨,不過數息又再次黯淡。
虛影嘆了口氣:「照這樣的進度兩年之內無法修復這具分身!」
本打算用這具分身尋找天地間珍貴靈材,上品靈寶什麼的,沒想到被一位上游祖師追殺到如此境地。
還真是麻煩?一道經卷出現在虛影手中,虛影反覆的看都很是一副不解的樣子,黃泉締造經?沒什麼特別之處,怎麼會被雲門當作鎮殿神通!
虛影美眸輕轉間計上心頭。
可惡的雲端死老頭,你做初一,就休怪我做十五,哼!
一聲冷哼,虛影又反覆翻動了那閃著微微金光的金卷一會直到快翻出了褶子這才收起經卷,看向了不遠處身軀處在一灘清水中得人影。
眼中露出複雜,又很糾結。
算了,殺了他也改變不了這五年的軌跡。
最終抬起的手還是放下,手一揮,幾個精緻的丹瓶被開封,一股股閃著強烈青光得藥液緩緩倒入清水,虛影快速打出幾個手印,將那藥液中的強大草木精氣禁錮,隨即一指彈在清水水面,那水面閃著一圈圈的青光,一大捧清水灑在那少年臉上,少年輕皺眉頭,很久后恍惚間帶著憂傷緩緩睜開了雙眼。
這是哪裡?我死了嗎?
馬小樂的記憶還停留在對抗那種上古意志之時,他直覺的體內有一股強大的血脈氣息想要掙脫這具身軀,可惜,這力量彷彿被一扇血色的門戶所阻擋,始終掙脫不出,最後索性封閉了五感。
此刻,五感剛恢復,他直覺的頭昏昏身體渾渾噩噩,腳發軟,身子虛得很。
一股清涼蘇爽的感覺滋潤著他的經脈,馬小樂不禁低下頭,眼前是一灘碧綠的清水,那清水閃動著波紋,多到難以估量的草木之精都被禁錮在這一攤清水之內,而他正處於這潭水得中央。
都說凡人死去會下鬼蜮,修士估計也差不多,馬小樂摸著頭四處打量著這個所在。
都說鬼蜮到處幽魂厲鬼,我怎麼半個鬼影都沒看到,不過倒挺舒服,原來人死後這麼舒服!
一道勁風掃向他的背後,馬小樂誒呦一聲大叫,身子好似被人狠狠擰了一把。
「舒不舒服?還想不想再死一次?」聲音在洞府內回蕩,那聲音宛如吟雀,縹緲而虛幻卻很真實:「如果真的想死,我不介意殺了你?」
馬小樂順著說話的方向看了過去,那裡只有一尊青光鼎,這鼎他認識,正是結界內得那尊鼎,此刻,那尊鼎獨自冒著青煙,而那蓋子則是自動被打開,一種接一種得天地靈材被看不見的力量從儲物袋中近乎挪移般灑入鼎內,青光鼎劇烈搖晃好似在煉丹。
鬼呀!馬小樂一聲大叫,直欲逃離此地,可身子動了動卻挪動不了半分。
身上登時又挨了一記。
「再廢話就割掉你的舌頭」。那聲音有些嗔怒,馬小樂趕緊捂住了嘴。
半天沒有言喻,只是將真元納入雙眼仔細觀察青光鼎得周圍依舊看不到,唯一表明此人存在的就只有氣流的變化以及那縹緲但很悅耳的聲音。
觀察了一陣,馬小樂眼都累了見還是沒看出個所以然,索性閉上眼,心神沉靜在這感覺到很舒爽的一灘清水,這才發覺這哪裡是水,這分明就是上品洗精伐髓得上品靈液。
我沒有死而且被一名不知名得前輩給救了,更重要的是我得到了前輩賜下的一番機緣。
後知後覺的馬小樂馬上將心神全部集中在修鍊武脈,很快武脈便如同雨後春筍般厚積薄發。
五百七十道.……
五百八十道.……
五百九十道.……
六百道.……
原本暫時無法突破的第六層禁錮在這一刻砰的一聲轟然碎裂但這還沒有完,體內的經脈在這青色液體中不斷被洗滌鍛造,一股股猶如針刺的感覺透過他的身軀沁入五臟六腑隨即更深處,許久之後頭頂一股從骨子裡得污濁氣息被硬生生擠出。
馬小樂得身軀在這一瞬間閃過淡淡青芒。
但這一切還沒有結束,圍繞在馬小樂周圍的靈液在下一刻大量的草木之精彷彿被禁錮了太久太久,此刻好不容易找到宣洩之地,自然要使勁反抗。
那原本平靜的似水水面在這一瞬颳起一股草木風暴,這風暴的中心正是那高瘦少年。
少年身軀猶如晶脆,體內經脈看上去如同綠色枝條開始變得晶瑩一片。
丹田也是一片翠綠,這一片翠綠中用含著強大生機。
這是……什麼靈液?藥效如此之強,怪不得武林世家永遠比不上修真家族,單單是此種靈液突破武脈十層不就輕而易舉。
馬小樂哪裡曉得這藥液普通修真家族根本就沒有,黃金級得勢力能有一捧已然難得。
「此為靈虛液乃是武脈之下修士用來洗精伐髓祭品靈藥,單憑這靈藥突破武脈七層不成問題,至於能吸收多少要看你的造化。」那縹緲的聲音再次回蕩。
「多謝前輩賜下機緣。」馬小樂沖著那個所在恭敬得說道。
那裡虛影依舊持續煉製著一爐爐丹藥,每煉製數次必有一次轟然炸裂,虛影就在這短暫的瞬間才會理會一下這少年,其他時候繼續煉製丹藥,彷彿將時間用在這少年身上就是一種浪費。
馬小樂再次閉眼,這一次他更加放開了膽,體內丹田瘋狂吸收草木精氣等到六百多道武脈都有了脹痛之感猛地輕喝一聲:「罡氣凝!」
體內真元迅速被抽離一小半,周身三尺迅速凝結出一層罡氣盾牌。
那罡氣無影無形,只有凝結罡氣得人才能看到,馬小樂看了一眼不由得得意,他這罡氣盾比之先前見過得武脈七層甚至是八層都還要強些。
砰!
一拳轟出,四倍蒼龍勁下罡氣盾牌碎裂大半。
哈哈哈.……爽,這一次就算在遇到二長老馬空成也有一戰之力。
二長老得實力在武脈八層血竅境巔峰即使隱藏修為不過武脈九層。武脈九層我雖不能勝,逃總還是沒問題的。
馬小樂拳頭握得緊緊的,彷彿這一刻馬空成便以成為他狩獵得對象。
「瞧你這點出息,一個武脈八層小小螻蟻罷了,也用得著逃?」虛影一陣譏笑。
馬小樂眼眉一立正色道:「前輩這就差了,一個武脈八層修士在您面前當然是如同螻蟻般渺小的存在,不對!或許連螻蟻都不如,但在晚輩看來二長老馬空成卻如山嶽不但來歷神秘而且這怪老頭出手毒辣,每次出手便要殺人,我不拿他做目標,那罪種地的一定是我。」
虛影略一思考,好似從先前得腦海中取出了白貂得記憶。
記憶中正是馬空成狠狠拍向馬小樂天靈那一掌,那一掌剛猛迅捷,出手果斷,毫不留情。
在外人看來卻是這樣,這神秘虛影則看出了更加深入。
「此人的確有些來歷,不像來自下游修真界。或許是某個大勢力布下的暗子。」虛影閉目神念一次次掃過腦海記憶中馬空成得畫面,半晌后睜開雙眸,眸中有一股不可思議之感。一本本閃耀著各色光芒得武決出現在虛影的面前,這一刻虛影猶如站在眾多光幕中的神,那神睥睨天地,笑傲蒼生。
馬小樂從草木風暴形成的縫隙看去,只見環繞在虛影身旁的乃是一卷卷武決,那些武決猶如活著一般。
一卷靈決閃耀著獲得光輝,一隻金色的雀足有半個山嶽,翼斬過山嶽,山嶽瞬間破碎成巨石。
另一卷閃耀著星辰之光,彷彿在那裡有一面被強行封鎖的星空,一個巨人從星空中走出,一拳便轟爆一顆星辰。
一卷如在浩瀚沙漠,炎熱難耐,大漠孤煙升起,裊裊煙塵中沙浪席捲,一頭有著骷髏身軀得怪異巨蠍從沙漠廢墟中鑽出,鋒利萬分得毒尾,帶著烏光破碎面前一切。
還有一些則是更加靈動如水流般不停壞繞在虛影身側,磅礴劍氣在閃耀間讓人感受到死亡氣息。六品武決山河拳,中游修真世家山河老祖初入修真時所練,練到至極,一拳可碎山河。
七品武學星辰之拳,風行劍法,滔天掌,金剛怒焰手,弄炎決等等。
馬小樂瞬間看傻了眼,這麼多的武決如果帶回家族那我不就發了!
看著看著不由流下口水。
這麼多的靈決出現在馬家堡,只會帶來滅頂之災!
仿若當頭潑下的冷水。
「前輩,您怎麼知道晚輩想些什麼?」
虛影並不答只是自顧自得在那群光幕中挑選著合適的武決,神念仿若化作玉手在撩撥著一群淘氣的小魚。
那群武決光幕如有靈性,仿若被選中就代表著無上榮光。
不多時,那虛影從環繞在身旁得武決中取出一卷神念一掃,劍氣縱橫,屈指一彈,一道光束射入馬小樂眉心。
馬小樂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
緊接著是第二道,
虛影這一次沒有從那群順從得武決中去禁錮那些見她便躲避甚至是逃遁得武決中強行攝來一卷,接觸一剎那血光滔天,一頭像是從修羅世界中衝出的血獸,咆哮著十分不滿得做著抗爭。
只是這種抗爭是徒勞的,相對於這虛影它得實力渺小的很。
虛影拿到這靈決之後將血氣強行打散落下神念烙印依舊屈指一彈攝入那少年眉心。